陳長川想起了係統空間最近的變化。
那片新融合的洞天碎片讓空間擴大了一倍有餘,靈泉也跟著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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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以為隻是單純的擴大麵積,但是現在看來,靈泉水恐怕真的隨著空間升級而增強了效果!
他又想到了陳德柱,老爹的腿傷前段時間雖然能拄拐下地,但走路還是十分勉強。
可最近......好像確實利索了不少?
陳長川記得前兩天老爹還得意地說「這腿越來越有勁兒了」。
當時他隻當是老爹在逞強,現在想來,恐怕還真是靈泉水的作用!
看來以後使用靈泉水得更加謹慎一些了!
陳長川暗忖著,效果太明顯容易引起別人懷疑,他可不想自己老爹和李紅旗被人拉去切片研究。
病房裡,陳誌文等人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李紅旗還需要靜養,陳德康也要出院,都不宜久留。
「爺爺,爹,小叔,你們這就走?」
陳德蓮有些不捨:「要不就在四九城住幾天?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陳誌文搖搖頭:「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得回去看著,還有德康這傷也得回家靜養。」
陳遠山也點頭:「是啊,出來一天一夜了,得趕緊回去,你娘還在家擔心呢!」
陳長川卻笑道:「太爺,爺爺,小爺爺,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去家裡坐坐吧?」
「我爹要是知道你們來四九城都冇進家門,非得埋怨死我不可!」
這話說得倒是十分在理,陳遠山看了看父親,陳誌文想了想,點頭說道:
「那就去看看德柱,不過不能太久,下午就得往回趕。」
「得嘞!」
陳長川笑道:「咱們這就走,我先去幫康叔辦出院!」
很快出院手續就辦好了,一行人離開醫院,趕著驢車往南鑼鼓巷而去。
......
與此同時,四九城外三十裡,紅星勞改農場。
冬天的田野一片蕭瑟,寒風吹過光禿禿的田埂,捲起一陣塵土。
勞改犯們正在挖水渠,鐵鍬與凍土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人群中,一個身材中等、麵容清臒的中年男人格外顯眼。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勞改服,但脊背挺得筆直,乾活動作利落標準,一鍬下去,凍土應聲而裂。
雖然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鬢角也染了霜白,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銳利,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特有的氣質。
這就是鄭朝山,曾經的「鳳凰」,桃園小組的組長。
八年前,他在最後關頭幡然醒悟,配合公安一舉搗毀了桃園小組,之後主動要求接受改造,並自願來到勞改農場。
這些年,他白天勞動,晚上學習,表現一直良好。
就連農場領導都多次在大會上表揚他,說他是「改造成功的典範」。
「鄭朝山!出來一下!」管教乾部在田埂上喊道。
鄭朝山放下鐵鍬,拍拍手上的土,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
「鄭朝山,有四九城來的領導找你。」
管教乾部說道:「跟我來。」
鄭朝山點點頭,冇有多問。
這些年,偶爾會有公安係統的人來找他瞭解情況,他已經習慣了。
兩人來到農場辦公室,推門進去,裡麵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歲上下、方臉濃眉的乾部,肩章顯示級別不低,旁邊還站著兩個年輕些的公安。
農場場長也在,見到鄭朝山進來,連忙對那位乾部說:
「洪處長,這位就是鄭朝山同誌了!」
「鄭朝山同誌這些年表現一直很好,勞動積極,學習認真,多次被評為改造積極分子......」
洪慶擺了擺手:「劉場長,我們對於鄭朝山同誌的情況非常瞭解。」
「這次來是有重要事情需要鄭朝山同誌協助。」
劉場長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那你們談,我先出去了!」
劉場長離開後,洪慶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鄭朝山同誌,請坐。」
鄭朝山坐下,神色平靜:「這位領導您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鄭朝山同誌,我是公安部十三處的處長洪慶,這次來是請你幫忙看樣東西!」
洪慶冇有多做寒暄,直接從一個檔案袋裡取出一個透明證物袋,推到鄭朝山麵前。
袋子裡裝著一枚燒的變形黢黑的金屬片,上麵隱約有些圖案。
「認識這個嗎?」
鄭朝山拿起證物袋,湊到窗邊仔細看。
當他仔細辨認清楚金屬片上的圖案時,瞳孔猛然收縮,手指微微顫抖。
「這...這是從哪裡來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從三名敵特處搜出來的。」
洪慶盯著他的眼睛:「你認出來了這個圖案對嗎?是不是跟『候鳥』有關?」
「候鳥」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鄭朝山腦中炸響。
他死死盯著金屬片,腦海中閃過八年前的種種畫麵:
魏檣那張狡猾的臉,那把神秘的鑰匙,還有那個從未露麵的「候鳥」......
「圖案...和當年魏檣交出來的鑰匙一模一樣。」
鄭朝山的聲音有些乾澀,「可以確定,確實跟『候鳥』有關!」
洪慶點點頭,又拿出一份檢驗報告:
「我們發現了一些檔案,但是被火烤焦了,隻能勉強檢驗出來一些字樣!」
「但是那些字樣同樣提到了『候鳥』!」
「鄭朝山同誌,當年你追查『候鳥』,到底查到了多少線索?」
鄭朝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情緒平復下來。
八年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候鳥」這個名字,冇想到......
「當年魏檣被捕後,拒不交代『候鳥』的事情。」
鄭朝山緩緩的說道:「他說自己也冇見過『候鳥』本人,所有的聯絡都是通過死信箱。」
「我和我弟弟鄭朝陽根據他提供的線索,追蹤到一個列車乘警。」
「但就在我們要實施抓捕時,那名乘警自殺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年的線索就此中斷,之後我們查了半年,再也冇有任何發現。」
「『候鳥』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