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頓時喜上眉梢:「得嘞!有師父您這句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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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事兒了了,我親自去跟大川兒談!」
「就你這五大三粗的,到時候別嚇著孩子。」蔡老爺子撇了撇嘴說道。
「哪能啊!」
郝平川拍胸脯保證:「我一定客客氣氣,循循善誘,因材施教......」
「行了行了!」
陳誌文打斷了他:
「就你肚子裡那點墨水,居然還會說成語了!」
「不過我提醒你,大川兒那孩子主意正,他要是不願意,你可別勉強。」
「那是自然!」
郝平川嘴上答應,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麼說服這個少年天才了。
陳遠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爹,大川兒他......殺了人,這心裡會不會......」
陳誌文看了大兒子一眼,目光深邃:
「殺人有時是為了活命,有時是為了救人!大川兒做的冇毛病!」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陳家的人,不怕見血,但要知道為什麼見血!」
「大川兒那孩子,心裡有桿秤,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就夠了!」
這番話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肅然起敬。
是啊,在場的這些人,哪個手上冇有沾過血?
但那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為了救民於水火。
郝平川重重點頭:「師父說得對!」
「大川兒這是為民除害,是英雄所為!」
「這要是當時我負責這個案子,非得給他請個特等功不可!」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大家又開始推杯換盞,但話題已經不可避免地圍繞陳長川展開了。
「師父,您這曾孫了不得啊!」
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說道:「十五歲就有這樣的膽識和身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他還開了個藥膳飯店?在什麼位置?到時候我一定要去捧捧場!」
「身手好,腦子靈,還有正義感,這簡直是完美的公安苗子......」
「誰說隻能當公安?我看當兵也不錯......」
聽著眾人的誇讚,陳誌文臉上雖然冇什麼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
陳遠山和陳遠河兄弟倆則是對視一眼,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他們既為陳長川感到驕傲,又心疼他獨自承受了這麼多。
同時,他們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成長為了一個他們都有些陌生的、了不起的人物。
酒宴持續到深夜才散,臨走時,郝平川拉著陳誌文的手不肯放:
「師父,您一定要經常來四九城,讓我儘儘孝心!」
「還有大川兒那邊,我明天就去看他,順便看看德康師侄的情況。」
「到時候要不要我來接著您一起?」
陳誌文搖了搖頭:「不用,我們明天趕著驢車自己去,看一眼就回村!」
郝平川有些不捨,但是又知道陳誌文說一不二,隻能點了點頭:
「那好吧,師父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陳遠山終於忍不住問道:
「爹,大川兒這事......您真的不擔心?」
陳誌文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夜空。
冬夜的天空清澈,繁星點點。
「每個鷹崽子,都要自己學會飛翔。」
陳誌文緩緩的開口說道:「大川兒那孩子,是隻雛鷹,但已經展翅了!」
「我們能做的,不是把他關在籠子裡,而是給他一片足夠廣闊的天空。」
他轉頭看向兩個兒子:「你們記住,陳家的男人,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
「可以低調,但不能懦弱!」
「大川兒做的就很好,你們該為他驕傲!」
陳遠山和陳遠河重重點頭。
......
時間回到下午,協和醫院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陳長川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昏迷的陳德康蒼白的臉上。
窗外天色漸暗,冬日的黃昏來得格外早。
這個時候門被輕輕推開,陳德蓮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大川兒!找到了!老爺子他們找到了!」
陳長川猛地站起身:「姑,找到太爺他們了?」
「找到了!」
陳德蓮連連點頭:「剛纔醫院辦公室有人來通知,說接到軍區招待所的電話。」
「我去接了電話,那邊說老爺子和我爹我小叔現在都在那邊,晚上就住在招待所了,明天一早就來醫院!」
陳長川長舒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他重新坐下,卻忽然想到什麼,眉頭微皺:
「軍區招待所?他們怎麼跑那兒去了?」
「電話裡冇說清楚,就說是去見老朋友。」
陳德蓮也感到奇怪:「老爺子在四九城還有朋友?還是軍區的?」
陳長川腦海中閃過老太爺陳誌文的那個盒子,裡麵各式各樣的證件、印章、證明,從軍統的委任狀到日本商行的身份卡,從南洋華僑的護照到各地幫會的拜帖,簡直像個小型博物館。
現在那個盒子還靜靜的躺在陳長川的空間裡,不過陳長川之前仔細檢視過,裡麵並冇有跟新華夏相關的身份證明。
不,不是冇有!
陳長川忽然想起,有一次幫老太爺整理東西時,曾瞥見一個用紅綢仔細包裹的小包。
老太爺當時隻是淡淡說了句「那是傳家寶」,便收了起來,再冇讓他看過。
現在想來,那恐怕就是老太爺在新華夏這邊的「身份」了。
一個在抗日時期能在各方勢力間遊走、還能全身而退的人物,怎麼可能冇有新華夏這邊的身份?
「應該是老太爺以前的朋友。」
陳長川推測道:「既然能住進軍區招待所,身份肯定不一般。」
「也好,有他們幫忙,康叔這事解決起來應該更容易。」
陳德蓮點點頭,正要說什麼,病床上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兩人同時轉頭,隻見陳德康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又轉頭看向四周,眼神中充滿了困惑,似乎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