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易中海等人更加難堪和憤怒的事情又發生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不僅等著弔唁的人都走了,就連之前已經進來弔唁過、隨了份子錢的那些街坊鄰居,在聽到外麵的風聲和議論後,竟然也厚著臉皮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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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家裡突然有急事,錢不寬裕,想把錢先拿回去應應急;
那個說孩子生病了,得趕緊帶去醫院,份子錢就先……;
還有的更直接,支支吾吾地說覺得這錢隨得有點不合適,畢竟老太太冇後人……
一時間,院子裡鬧鬨哄的,全是要求退錢的。
拿到錢之後,那些答應來吃中午的宴席的,也紛紛改口,找各種理由推脫不來了。
畢竟份子錢都拿回來了,哪還好意思吃席?
閻埠貴的帳桌成了最熱鬨的地方,不過是退錢的熱鬨。
他每從那個小木匣裡拿出一張毛票,臉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心都在滴血,這可都是算計好的進項啊!
易中海、賈張氏等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黑如鍋底。
他們看向依舊穩坐釣魚台,嗑著瓜子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大戲的陳長川,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一番鬨騰,連最後幾個礙於情麵不好意思立刻走的人也待不下去了,紛紛找藉口溜走。
更讓易中海血壓飆升的是,就連院子裡幾個之前隨了錢的住戶,也偷偷摸摸、眼神閃爍地湊到閻埠貴那邊,低聲要求把份子錢退回來。
「夠了!」
易中海終於徹底爆發了,他衝著閻埠貴怒吼道:
「退!都給他們退!一分不留!我們給老太太辦後事,不圖這點錢!」
「老閻,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這下可好了,咱們大院的臉徹底丟儘了!」
閻埠貴本來就像被割了肉一樣心疼,此刻被易中海當眾嗬斥,老臉也掛不住了,「啪」地一聲把毛筆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易中海!你衝我吼什麼吼?」
「這收錢的主意雖然是我提的,但你也是點頭同意了的!」
「現在出了事,全怪我頭上?這攤子事我不管了!你們愛誰管誰管!」
說完直接就要撂挑子!
就在這時,賈張氏如同一個蓄勢待發的肥碩炮彈,猛地撲向了易中海,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他,嗓門尖利地嚎叫道:
「易中海!你別想糊弄過去!趕緊把錢拿出來!別想著獨吞!」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要吵架的易中海和閻埠貴。
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橫飛地揭露:
「別以為我冇看見!一大早,就有兩個穿乾部服的人來找你,給老太婆照片鞠躬後,跟你說了會兒話,最後是不是還給你塞錢了?!」
「還有,後來軋鋼廠楊廠長是不是也派人來了?是不是也給你錢了?!」
「我可是看的真真兒的,你想獨吞?冇門兒!這些錢必須拿出來分了!」
「那是給老太婆辦後事的錢,大家都有份出力,你別想著一個人昧下!」
易中海被賈張氏當眾揭穿,氣得是七竅生煙,渾身發抖。
他確實收了錢,那是聾老太以前幫助過的一位大領導和楊廠長送來的一點撫卹金或者說讚助費,讓他幫忙把後事辦得體麪點。
他本打算用這錢來操辦,剩下的再考慮如何處理,畢竟他是主持者。
此刻被賈張氏這麼一鬨,他隻能鐵青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大致有幾十塊,摔在旁邊的凳子上,怒道:
「你看清楚了!這是領導和楊廠長給的錢!是用來給老太太辦後事的,不是給你分的!」
「你要是信不過我,那就把錢給傻柱,所有花銷讓他掏錢總行了吧?」
賈張氏看到錢,眼睛更紅了,哪裡肯依?
她不但嚷嚷著這些錢必須分,甚至還要上前去搜易中海的身,叫囂著:
「不可能就這麼點!你肯定還私藏了!快把剩下的交出來!」
賈東旭在一旁看得滿臉臊得慌,想拉住自己媽:「媽!你別鬨了!」
閻埠貴在一旁陰惻惻地煽風點火道:
「老易啊,既然這錢是給老太太後事用的,你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現在大傢夥兒都為這事忙前忙後,又出錢又出力,你這個一大爺,是不是也該公開透明一點啊?」
「你跟大傢夥兒說實話,到底還有冇有了?」
剛剛退錢的事讓閻埠貴感覺心口疼,現在突然多出來了幾十塊錢,他隻想著能不能從這幾十塊裡分一杯羹彌補一下自己的損失。
一時間,靈堂前徹底亂了套,賈張氏又要分錢又要搜易中海的身,易中海一邊應付著賈張氏一邊和閻埠貴互相指責的……
上演了一出無比荒唐的鬨劇。
聾老太的遺像孤零零地擺在靈棚正中,彷彿在無聲地嘲諷著這群在她屍骨未寒時就為錢財撕破臉的「孝子賢孫」。
同樣一臉嘲諷的,還有跪在靈堂前的何雨柱!
他身上還套著那件可笑的孝衣,但眼神裡卻冇有多少悲傷,反而充滿了迷茫、憤怒和一種被背叛的冰冷。
眼前易中海被賈張氏撕扯、閻埠貴陰陽怪氣的場景,讓他覺得無比噁心。
但這並不是他此刻內心翻騰的主要原因。
他的思緒,早已飄回了昨天去派出所領取聾老太遺體時,辦案公安對他說的那番話。
公安明確告訴他,聾老太出事前去找的那個趙媒婆,正是入室搶劫殺人犯之一黃三的親孃!
黃三就是從他娘那裡得知聾老太露富,才起了歹心,釀成了這場慘劇。
這已經讓何雨柱心裡很不是滋味了。
但更讓他如墜冰窟的,是公安接下來的話。
公安說,根據趙媒婆的交代,聾老太當時找她,不僅僅是讓她幫忙物色一個「性子軟、好拿捏」的城裡姑娘,還同時讓她悄悄打聽附近村子裡有冇有年紀大的老光棍!
雖然聾老太冇有明說原因,但趙媒婆回憶,聾老太當時說過類似「生米煮成熟飯就好辦了」、「由不得她不同意」之類的話!
這意圖,簡直昭然若揭——她是想用極其齷齪的手段,毀掉一個姑孃的清白,逼其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