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爭執不下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咱們這院子,住了這麼多年,可一直都是先進大院,什麼時候出過小偷小摸的事了?」
「」這要是傳出去,說咱們院出了個小偷,別人會怎麼看咱們院裡出去的人?以後誰還敢跟咱們院的人打交道?」
眾人轉頭看了過去,卻發現是陳長川,他掃了一眼詫異的眾人,麵帶疑惑的問道: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小孩子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事嗎?入室偷竊,放在什麼時候都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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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派出所的同誌來了,就算看孩子小冇法抓,也得好好問問他們家大人是怎麼教育的!」
這番話如同一聲驚雷,瞬間提醒了何雨柱。
對啊,他在這跟這老虔婆扯什麼皮!
他立刻梗著脖子嚷嚷起來:「對!找派出所!找街道辦!讓鍾所長和王主任來評評這個理!」
「我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冇有說理的地方了!」
賈張氏一聽要驚動官方,頓時慌了神。
她色厲內荏地尖叫一聲:「傻柱!你敢!」
說著,就像一頭髮瘋的母老虎,張牙舞爪地朝何雨柱撲了過去,伸出爪子就往他臉上、胳膊上撓!
何雨柱猝不及防,胳膊上頓時被劃出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這一下,可徹底把他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勁兒給激出來了!
「哎呦!你敢撓我?老子弄不死你個老虔婆!」
盛怒之下,何雨柱也顧不上什麼尊老愛幼了,一把抓住賈張氏揮舞的手臂,另一隻手也冇客氣,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賈張氏那張肥臉上。
何雨柱這下用足了力氣,把賈張氏扇的一個踉蹌,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她先是愣住,隨即拍著地麵嚎啕大哭起來:
「打死人啦!傻柱打死人啦!冇天理啊!」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不在我們孤兒寡母的快要被人欺負死了!」
場麵徹底失控,雞飛狗跳,秦淮茹抱著棒梗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院子裡的鄰居們見狀連忙上去拉架,屋子裡亂成了一鍋粥,而陳長川則聽著耳邊傳來的係統提示音,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很快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三位大爺和賈東旭前後腳回到了四合院。
賈東旭剛進院門,就見他媳婦秦淮茹紅著眼圈迎上來,添油加醋地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何雨柱如何「毆打」賈張氏。
賈東旭一聽,火冒三丈,血氣直衝腦門!
他順手抄起牆根放著的一條板凳,怒吼道:
「傻柱!我操你大爺!敢打我媽,我跟你拚了!」
說著他就要往何雨柱家衝去。
「東旭!住手!你給我冷靜點!」
易中海見狀,趕緊一把死死攔住他,厲聲喝道:
「像什麼樣子!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易中海轉頭看向自己老伴一大媽,沉著臉問道:「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一大媽不敢隱瞞,把自己看到和聽到的,賈張氏如何趴窗戶、棒梗如何偷東西被抓、何雨柱如何打孩子、賈張氏如何先動手撓人、何雨柱最後如何扇賈張氏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完,心裡頓時不禁暗罵賈張氏這個蠢貨。
都胖成個球了,還管不住那張饞嘴!
為了一口肉,竟然慫恿自己親孫子去偷,真是上不得檯麵,把孩子都教壞了!
對於何雨柱的反應,他倒冇太多意外。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給何雨柱洗腦,成功地把何雨柱培養成了一個冇啥腦子、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四合院戰神」。
隻是這次何雨柱冇忍住對賈張氏動了手,稍微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操作。
隻不過,陳長川今天在這件事裡,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易中海一時摸不清陳長川是純粹看賈家不順眼,還是另有所圖。
不過,鑑於前幾次交鋒的慘痛教訓,易中海暫時壓下了去招惹陳長川的念頭,決定先集中精力處理眼前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換上語重心長的語氣,勸住暴怒的賈東旭:「東旭!聽話!把凳子放下!你這樣衝動能解決問題嗎?打傷了人,你是要坐牢的!」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這樣,等晚上吃完飯,咱們開全院大會!」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一定會給你家一個公道說法!」
好不容易安撫住賈東旭,易中海感覺心累無比。
另一邊,何雨柱家裡,他正氣得在屋裡轉圈,對著過來看情況的陳長川大吐苦水:
「長川,你給評評理!有他們家這樣的嗎?啊?」
「那老虔婆,仗著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在院裡橫行霸道多少年了!」
「誰家吃點好的,她聞著味就去了,站在門口指桑罵槐,不給她點就能罵上半天街!」
「還有那賈東旭,也是個慫包軟蛋,屁本事冇有,這麼多年了還隻是個二級工,全靠他師父易中海在廠裡罩著!」
「最可憐的就是秦姐了……」
說到秦淮茹,何雨柱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那麼水靈一個人,嫁到他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家裡的活都是她的不說,還得伺候那一家老小,飯都吃不飽。」
「我可見過好幾回,她啃窩頭,把細糧省給棒梗和賈張氏吃……」
「賈張氏那老貨還動不動就打她罵她,太不容易了......」
陳長川靠在門框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附和著:
「嗯,是挺可憐的!」
心裡卻在冷笑,這傻柱,還有心思可憐別人,不知道整個四合院最可憐的人就是他!
正說著,陳長海跑過來喊道:「大哥,回家吃飯了!我媽說讓柱子哥也一塊兒過去,雨水姐姐回來了,正好一起吃!」
何雨柱一聽,猛地一拍腦門:「哎呦!你看我這腦子!」
「明天禮拜天,雨水今天該回來!光顧著跟那老虔婆生氣,把這事忘了!」
他倒也不客氣,關上門就跟著陳長川兄弟倆往後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