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部長擺了擺手,說道:「頂替名額的事,暫時就到這裡了。」
「我已經從候選名單裡重新挑了一個踏實本分的,明天讓他和王磊一起去你那兒報到。」
他頓了頓,關切地問道:「飯店那邊,還有其他遺漏的嗎?你儘管說,我馬上安排人去處理!」
陳長川這才猛地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連忙問道:
「高部長,我這邊還真有事!」
「我今天在飯店怎麼冇見到廚師和幫廚?是安排他們等飯店正式開業再到位嗎?」
「做藥膳和做普通飯菜差別很大,最關鍵的就是火候的掌控,還有投放藥材的時機、順序。」
「我的想法是,最好能讓廚師提前過來,熟悉一下廚房,先練習練習磨合一下,免得開業時手忙腳亂,影響口碑。」
聽完陳長川的話,高部長的麵色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帶著幾分疑惑和審視看著陳長川,反問道:
「大川兒,你把這些藥膳方子看得如此重要,甚至不惜動用關係,拜託蔡老爺子幫忙去申請什麼『技術專利』來保護。」
「這麼核心的東西,難道這掌勺的廚師,不應該是你自己去找最信得過的人來擔任嗎?」
「你讓我給你安排廚師,用的都是外人,你就一點兒不擔心這藥膳方子泄露出去?」
「要知道,這方子可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咱們這個合營飯店的核心競爭力,交給不熟悉、不知根底的人,風險太大了。」
陳長川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都怪我冇有解釋清楚,搞了個大烏龍!」
「高部長,您多慮了!」
他認真地解釋道:「不瞞您說,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的想法是,把藥膳分成兩類來處理。」
「第一類,是麵向大眾的普通藥膳。」
「比如清熱解暑的綠豆湯、安神助眠的蓮子粥、滋補元氣的枸杞鴿子湯這些。」
「這些方子在民間本來就有很多版本,算不上什麼不傳之秘。」
「我們飯店要做的是把品質做好,口味做精,靠真材實料和穩定出品來吸引顧客。」
「這類方子,我不怕別人知道,甚至歡迎同行模仿,這樣才能把藥膳這個市場做大,讓更多人受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真正需要嚴格保密的,是第二類,針對特殊病症或是使用名貴藥材的秘製藥膳。」
「比如之前給蔡哥調理身體的那種九陽回春膳,或者用野山參、鹿茸等頂級藥材來固本培元的方子,這些纔是我們飯店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和立足之本。」
「對於這些核心秘方!」
陳長川胸有成竹地說:「我早就想好了對策。」
「我會提前將關鍵的幾味藥材,按照精確的比例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製作成獨立的『秘製藥包』。」
「到時候,廚師拿到手的,已經是處理好的藥包了,他們隻需要在烹飪的規定步驟、規定時間,將這個藥包放入即可。」
「他們能看到烹飪的全過程,但永遠不知道那個藥包裡具體是什麼,比例如何。」
「這樣,就算有人想偷師,或者廚師被收買,也拿不到真正的核心。」
高部長聽完,眼前頓時一亮,臉上的疑慮儘消,取而代之的是讚賞和欣慰。
他用手指虛點了點陳長川,笑道:
「好你個陳長川!原來你早就把路子都想明白了,連後手都準備得這麼周全!」
「倒是我瞎操心了,小小年紀心思縝密,考慮周全,很好,很好!」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這廚師的人選,還是你自己來定最穩妥。」
「咱們之前可說好了,飯店的所有經營事宜,都由你全權負責,我們教育部就當個甩手掌櫃,隻等著分紅嘍!」
「需要部裡出具什麼證明或者提供什麼便利,你隨時開口,其他的我們不管!」
陳長川頓時苦笑了起來,他去哪裡找合適的廚師啊!
出了教育部,陳長川一路上都在琢磨廚師的人選,精神有些恍惚,差點撞到了路邊的行人,引來對方一陣不滿的嗬斥。
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他推著車剛走進中院,眼前的一幕就讓他皺起了眉頭。
隻見賈張氏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何雨柱家的窗戶底下,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就在這時,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任務釋出,賈張氏慫恿小棒梗潛入何雨柱家裡,企圖偷竊中午從宿主家裡帶回去的飯菜,請宿主阻止她們!】
陳長川心裡頓時氣笑了,好傢夥,怪不得棒梗長大之後能成為名震一方的「盜聖」,敢情這「職業技能」是從小由他奶奶手把手啟蒙的!
今天既然撞上了,還觸發了係統任務,他還客氣什麼?
他當即深吸一口氣,運足了中氣,朝著中院大喊一聲:「抓賊啊!有賊扒窗戶!」
這一嗓子,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把四合院的寧靜炸得粉碎。
「怎麼了?怎麼了?」
「賊在哪兒?」
「快出來!抓賊!」
各家各戶的門「吱呀」作響,鄰居們紛紛拿著擀麵杖、掃帚衝了出來。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到是陳長川在喊,立刻跳著腳,指著陳長川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畜生!你胡咧咧什麼!誰是小偷?你眼睛瞎了!」
陳長川故作驚訝,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
「哎呦,這不是賈張氏嗎?對不住,對不住各位!是我看錯了。」
「」剛纔一進院,就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趴在何雨柱家窗戶底下,那姿勢,那神態,跟踩點的小偷一模一樣!」
「我這不也是擔心何雨柱家的安全嘛,一時情急,就喊了出來。」
「冇想到是賈張氏你啊,你這……在自己院裡,偷偷摸摸的趴鄰居窗戶,該不會是偷窺吧?」
他這話陰陽怪氣,圍觀的鄰居們看著賈張氏那窘迫的樣子,再看看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臉上都露出了瞭然和鄙夷的神色。
誰家好人會趴別人家窗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