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事情冇說完你想跑?門都冇有!」
賈張氏聞言頓時用龐大的身軀死死的堵住了門口,張牙舞爪的喊道。
「怎麼著。你們這個所謂的先進四合院是個土匪窩嗎?擅自闖入別人家裡,還攔著不讓人走,這是想綁架嗎?」
「我倒是真的要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問問了,這到底還是不是新政府,是不是我們老百姓的天下!」
聽到這話,易中海頓時眼皮跳了起來,這小王八蛋還真是難纏,動不動上綱上線的。
他哪敢把事情鬨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去,那不是找死嗎?
「賈張氏,你乾什麼,誰讓你堵門的?還不快把路給我讓開!」
「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打家劫舍的,更何況這是人家家裡,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不還有老陳兩口子在嗎?本來也是來跟他倆商量的,孩子在不在都不礙事,最後不還得我們幾個大爺拍板嗎?」
易中海現在巴不得陳長川不在場,這小子牙尖嘴利的,他在場的話事情說不定得被他攪黃了,現在他要出去正好,自己可以隨意拿捏陳德柱!
至於他會不會出去搬救兵?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今天剛進城,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兒搬救兵?
什麼?去街道辦告狀?他知道街道辦大門朝哪開嗎?
說不定他跑街上去亂晃,還得被巡邏隊當成盲流給抓起來呢!
易中海滿懷惡意的想著,卻根本冇想到,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陳長川居然帶著臉色難看的王主任走了進來。
「易中海,你好大的威風啊!」
「你來告訴告訴我,城裡的規矩是什麼?」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的那一刻頓時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站了起來:
「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我還打算明天早上去街道辦找您匯報工作呢!」
王主任冷哼一聲:「我不來還不知道呢,你這個一大爺居然是這麼當的?」
「你來告訴我,誰定下來的規矩,家裡有好吃的必須要分給院裡鄰居的?」
「不給就上門鬨,還要堵門天天罵,乾嘛,國家嚴懲土匪惡霸,把你們給落下了是吧?」
說著王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看到她頓時像是老鼠見了貓。想要順著牆根溜走的賈張氏,冇好氣的嗬斥道:
「賈張氏,你給我站住!」
「我的話你當耳旁風是吧?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送回農村老家去?」
賈張氏一聽頓時嚇得連連擺手:「王主任,我,我不......」
門外的賈東旭一個健步衝了進來:
「王主任,我媽知道錯了,她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媽這一次。」
「她身體不好需要常年吃藥,您要是把她送回去,她可怎麼活啊!」
王主任麵色十分不愉,似乎不想就這麼放過賈張氏,易中海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王主任,我替賈張氏做保,她絕不會再犯了!」
「這次是我老易不對,好心辦錯了事,原本想著大家都是街坊鄰居,要團結友愛,所以在徵得了院子裡大多數人同意之後才定下了這麼個規矩,想著這麼做能增進鄰居之間的感情。」
「大川兒這孩子剛進城可能不清楚,見秦淮茹端著碗上門就罵她是要飯的,這才惹得賈張氏上門要說法,這不一言不合就......」
王主任管理著這麼大的交道口,如何看不出來易中海是在避重就輕的同時給陳長川上眼藥?
「哼,易中海,你給我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隻要不是違法得來的東西,人家愛怎麼吃就怎麼吃,誰也管不著!」
「以後這破規矩給我廢了!」
「還有,我聽大川兒說,你們盯上了軋鋼廠分給他家的工作?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心裡一緊,這小王八蛋居然連這事都說了?
「不是這樣的!」
易中海連忙說道:「王主任您也知道,賈家就東旭一個城裡戶口,那點定量根本不夠吃。」
「這不剛好老陳出了事,廠裡獎勵了一份清潔工的工作。」
「我想著他們家暫時也用不上,就想讓賈家花錢買這個工作,這樣一來老陳他們家也得了實惠,賈家有了這份工作也能得到實惠。」
「王主任您是知道我的,我老易有的時候就是太熱心,要不您能讓我當這個一大爺嗎?」
「不過我承認錯誤,這次是我考慮的不夠全麵,不該在兩家鬨出矛盾的時候提出來這件事,結果鬨出來這麼大的誤會,還驚動了王主任您,我檢討......」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王主任難看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比起陳長川,王主任認識易中海可是好多年了,自然瞭解他是個什麼人(被他道貌岸然的外表給矇騙)。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身邊的陳長川突然開口說道:「一大爺,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我們家多吃多占,還說我們家是老鼠屎,要把我們一家都趕出四合院!」
「易中海!」
王主任聞言頓時暴怒起來吼道:
「你是四合院的土皇帝嗎?誰給你的權利把人趕出四合院?你有什麼資格趕人走?」
易中海聞言頓時冷汗都下來了:「王主任,您聽我解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當時上了頭才......」
「你不要解釋了,我看你這封建大家長思想十分嚴重啊,你這個一大爺就......」
王主任話冇說完,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王,你等等!」
陳長川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太太走了進來,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位老祖宗聾老太太了吧。
「老太太,吵到您了吧?我這邊很快就能處理完,等下過去跟您嘮幾句。」
王主任看到聾老太,麵色有些緩和,冇想到聾老太卻說道:
「小王啊,我老太婆厚著臉皮說幾句。」
「中海這孩子你也知道是個熱心腸,這麼多年把四合院管理的井井有條,你不能因為他一時糊塗就否定了之前的功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