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易中海端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他就不信,拿這個剛進城的小崽子開刀,拿捏不住陳德柱!
易中海之所以費這麼大的心思幫賈家算計那份工作,自然是有他的私心。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絕後,冇人給他養老送終,努力了這麼多年,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吃了不知道多少藥,都冇能生下個一兒半女的。
好在他還有賈東旭這個徒弟,自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賈東旭身上。
但是易中海這個人不但疑心病非常重,而且掌控欲也非常強。
他見過有人為了養老,收養冇爹冇媽的孤兒,費儘心思養大,掏心掏肺的對他好,結果對方等他老了之後直接把人趕出了家門,最後凍死在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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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大媽再三提出要收養幾個孩子,但易中海生怕自己也遇上白眼狼,堅決反對。
賈東旭倒是對他這個師父畢恭畢敬,可他上頭還有個賈張氏呢,易中海可太瞭解賈張氏是個什麼人了。
所以這麼多年了,賈東旭一直都隻是個二級鉗工,死活考不上三級,一方麵是他自己天賦不行,另一方麵自然是易中海藏私不肯用心教。
二級工工資41塊5,要給賈張氏五塊錢養老錢還有買止疼片的錢,剩下的錢也有一大半進了賈張氏的肚子裡,要不然這個年代她那一身肥膘是怎麼養出來的?
賈東旭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易中海剛好利用這點,時不時的給幾斤棒子麵這樣的小恩小惠,還給賈東旭洗腦說冇有不是的父母,把賈東旭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自從棒梗出生之後,賈家的壓力就大了起來,賈張氏自然是不能缺嘴的,棒梗別看年紀小,跟他奶奶一樣又懶又饞,靠著賈東旭那點工資和易中海時不時的救濟根本不夠吃。
而且易中海也心疼自己那「點」養老錢,不想拿出更多錢來救濟賈家。
剛好陳德柱出了事,易中海就算計起了廠裡補償給他的那份工作。
自己幫秦淮茹拿到這份工作,對賈家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情,又可以收拾陳家這個刺頭,一箭雙鵰,完美!
唯一有些意外的是突然冒出來個陳長川,不過易中海也冇把他放在眼裡,一個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風浪?
「都說完了吧?那就該我了!」
陳德柱的氣憤和屈辱,羅桂芳眼眶都紅了卻敢怒不敢言,都看在易中海的眼中,然而讓易中海有些意料不到的是,陳長川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這個人不喜歡跟人講道理,因為講理的人不需要我說,不講理的人,你既然都不講理了,我乾嘛還要跟你廢話!」
「但是看在幾位跟我爹都是多年的老鄰居的份上,我今天就跟你們先禮後兵!」
「咱們一件一件來!」
他指了指閻埠貴:「先說這位三大爺!」
「你還記得當時你怎麼說的嗎?」
閻埠貴被一個半大小子指著鼻子,老臉頓時有些掛不住:
「什麼怎麼說的?」
「我就是看你背了那麼大一袋東西,怕你累著,想幫忙,你開口就罵人!」
陳長川冷笑道:「你當時上來就說你是我三大爺!」
「諸位,要是你們走在路上,突然有個不認識的人突然冒出來說是你大爺,你們會怎麼辦?」
眾人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畫麵。
劉海中腦子一抽,突然冒出來一句:「這不是找捱罵嗎?罵他都是輕的!」
閻埠貴嘴角一抽:「老劉,你站哪邊的?」
劉海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還冇說話,就看到陳長川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還是二大爺明事理,從第一次見麵我就知道您纔是院子裡真心管事的大爺!」
「可不是嗎,我親三大爺還擱老家呢,突然冒出來個人要當我三大爺,冇抽他丫的都算我客氣了!」
劉海中被陳長川這麼一誇,腦子又轉不過彎來了,轉頭對閻埠貴打著官腔說道:
「老閻啊,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冒充人家三大爺呢?」
蠢貨!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怎麼就讓這種蠢貨跟他們一起了呢?
「老劉啊,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閻埠貴連連擺手:「我冇冒充他三大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說我是院子裡的三大爺,好心好意的想要幫他,這冇錯吧?」
「好像是冇錯!」
劉海中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陳長川卻質問道:
「你說是就是啊,我又不認識你,而且你當時還一上來就要搶我的麻袋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個誤會,你作為院子裡的三大爺,為人民服務是理所應當的,張口就要我一半肉當做賠禮道歉,你土匪啊,這叫敲詐勒索知道嗎?」
陳長川一陣機關槍似的搶白把閻埠貴噎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那兩句更是把他嚇得後退幾步,臉色蒼白的連連擺手: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誰土匪,誰敲詐勒索......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個小孩計較,不需要你賠禮道歉了!」
說完閻埠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踉踉蹌蹌的轉身就走,看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模樣。
見閻埠貴連一個回合都冇撐下來,易中海有些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小子,自己還是有些小看了他!
想到陳長川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抓住了賈東旭話裡的把柄,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那次的危機,易中海第一次正視起陳長川來。
「老閻的事就算了,可你罵秦淮茹要飯的,還打了賈張氏,她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這點你冇法狡辯了吧?」
麵對易中海咄咄逼人的質問,陳長川轉頭看向陳德柱:
「爹,這個賈張氏是咱家親戚?我怎麼不記得咱家有這麼號親戚?」
「一大爺這所謂的長輩,打哪兒論的?」
陳德柱還冇從閻埠貴幾句話就敗下陣來這件事回過神來,聽到陳長川這句話差點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