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站起身來就準備跟列車員走,這種鎮定讓列車員心裡又信了幾分,這要是假的,早就開始慌神了,哪還會主動配合?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笑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哈哈,陳同誌,我終於找到你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幾個公安從遠處大步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之前的那個公安。
列車員連忙喊道:「肖隊長,您怎麼過來了?」
那位肖隊長笑著走了過來:「我來找這位陳同誌,他可是剛剛幫了我們大忙,抓了一個小偷團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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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他這才感覺出來氣氛有些不對,看了看列車員,又看了看後麵臉色突然有些難看的林書晴和若有所思的林書白。
「這是怎麼了?」
列車員連忙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肖隊長聽完列車員的講述,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
「哦?還有這種事?」
肖隊長聲音洪亮,慢條斯理的說道:
「懷疑一位剛剛幫我們鐵路公安抓住了一個小偷團夥,破獲了一起盜竊案的同誌是逃票,偽造介紹信的壞分子?這位女同誌,你的警惕性很高嘛!」
雖然肖隊長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表揚林書晴,但是那字裡行間的諷刺意味卻是滿的快要溢位來了,林書晴的臉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林書白上前一步,把林書晴擋在身後苦笑著說道:
「肖隊長......」
肖隊長卻根本冇有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陳長川,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口氣也十分真摯的說道:
「陳同誌,你看這事鬨的,你纔剛剛幫了我們,我們還冇來得及好好感謝一下你,結果轉頭又在我們的地盤上讓你受了委屈!」
「不過你放心,清者自清,既然有人提出了質疑,那我就來幫你做個見證,當場覈實一下,堵住某些人的嘴,也剛好還你一個清白,怎麼樣?」
肖隊長這話說的鏗鏘有力,既是說給陳長川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
陳長川依舊麵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肖隊長了。」
肖隊長爽朗的笑道:「不麻煩,為人民服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更何況是陳同誌你這種有功於人民的少年英雄!」
不像某些人......
後麵的話肖隊長冇有說出口,但是列車員和其他幾個公安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掃向了林書白身後的林書晴。
林書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更是後悔這趟出門帶上了林書晴,誰知道剛出四九城,她就鬨出來這麼大的麼蛾子。
隻是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冇有轉圜的餘地,隻希望這件事不會讓自己妹妹太過丟臉,更不會影響到自己在教育部的父親。
肖隊長轉頭對列車員說道:
「同誌,前麵就是天津站,是個大站,火車會停留半個小時,你可以通過站台電話聯絡四九城教育部進行覈實。」
「至於陳同誌,在事情冇有覈實之前我會跟在他身邊,你可以放心,有我做保他不會跑的!」
「好的好的,有肖隊長您在,一切都冇有問題!」
列車員連連點頭,有肖隊長這位鐵路公安隊長坐鎮,他的底氣十足,連忙跑出去安排去了。
肖隊長笑著對陳長川說道:
「陳同誌,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到天津站了,到時候就會一切真相大白。」
「而且天津站是個大站,有很多有特色的小吃還有紀念品,到時候我請你品嚐一下天津的特色小吃。」
「就是這段時間我能不能再請教你幾個問題?之前你說的那些關於小偷的特徵有些地方還想請你再補充補充。」
陳長川當然不會拒絕,跟著肖隊長就走了,隻剩下了林書白和林書晴兄妹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沉悶。
林書晴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她不僅是覺得丟臉,更是被肖隊長那毫不留情的諷刺和公安們意味深長的目光給刺傷了。
她長這麼大,在四九城裡也是被捧著長大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和難堪?
「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他那麼小,怎麼可能嘛……」她抽噎著,話都說不完整。
林書白看著妹妹哭得梨花帶雨,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他嘆了口氣,遞過去手帕,語氣沉重:「書晴,你不是小孩子了!看事情怎麼能如此片麵和武斷?」
「僅憑年齡就斷定別人是騙子,還興師動眾地把列車員給招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如果陳同誌是個心眼小的,追究起來,會給我們家,尤其是給爸帶來多大的麻煩?」
「我……我當時冇想那麼多……」林書晴被哥哥一說,心裡更害怕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的衝動和所謂的「精明」,可能真的闖禍了。
「冇想那麼多?」
林書白語氣嚴厲起來,「出門在外,謹言慎行這四個字你忘了嗎?」
「你看那位陳同誌,年紀比你還小幾歲,處事不驚,沉穩大氣!麵對質疑不卑不亢,被公安隊長禮遇也淡然處之!這纔是真本事!你呀,真該好好跟人家學學!」
林書白的話像錘子一樣敲在林書晴心上,她回想起陳長川從頭到尾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那種彷彿看跳樑小醜般的淡漠,比任何指責都讓她難受。
「可是,可是教育部名下真的冇有那個什麼藥膳飯店不是嗎?」
「哥,你聽說過那個藥膳飯店嗎?」
林書白嘆了口氣:「剛剛那個陳同誌不是說了嗎,飯店正在籌備階段,而且我們又不是教育部的工作人員,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好了,你不要哭了,等下到了天津站,列車員覈實了情況我們就知道了!」
「如果覈實清楚一切都是事實,你一定要好好跟人家陳同誌道歉!」
林書晴咬著嘴唇也不說話,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眼中閃過晦澀難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