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用精神力掃了一眼金匣中的物品,發現是一枚和田玉雕刻的印象,上有「十全老人」四個字。
乾隆皇帝的私章?
這和珅膽子真的夠大的,連這個都敢偷?
不過看來和珅對乾隆的感情還真的是夠深的,竟然把他的私章這麼鄭重的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陳長川掃了一眼玉佛下麵,很快就搞清楚了原理,這尊玉佛下麵的底座是可以轉動的,必須按照正確的順序朝著四個方向轉動,才能成功的關閉機關。
一旦有人直接動了金匣,或者轉動的順序不對,就會立刻啟動機關,毀掉整個地下溶洞!
至於如何毀掉,陳長川發現整個地下滿滿噹噹的都是火藥,別說區區一個地下溶洞,估計毀掉半個山頭都不是問題。
這和珅也真是夠狠的,而且機關一環接著一環,稍有不慎別說得到寶藏了,直接屍骨無存!
無論和珅寶藏還是地下的火藥都是定時炸彈,陳長川乾脆直接都收進了空間,等幾十年後開個博物館,這些華夏瑰寶還有機會重新出現在世人麵前。
搞定了和珅寶藏,陳長川心裡自然十分高興,下了山騎著自行車就朝著四九城而去,他冇想到自己此行竟然這麼順利,隻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搞定了。
哼著小曲走進四合院,陳長川突然發現前院圍了一群人,正對著閻埠貴家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是出什麼事了?
陳長川站在人群外麵,就聽到幾個大媽在那嘀嘀咕咕的。
「這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可惜就是太瘦了,冇胸冇屁股的,一看就不好生養。」
「長了張狐媚子臉,能不漂亮嗎?」
「你這人,說話真難聽,什麼叫狐媚子臉,不過她確實不像是能安分過日子的主,三大爺能看上她?」
「......」
陳長川好奇的湊過去:「大媽,這是出什麼事了?」
一個大媽邊回頭邊笑道:「三大爺請楊媒婆給他家老大介紹物件,這不楊媒婆把人領來了......」
她話說到一半,轉頭看到陳長川的臉,頓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大,大川兒啊,你,你不是......那啥,我忘了屋裡還燒著水呢!」
其他幾個人看到陳長川也是臉色一白,連忙找藉口跑了。
陳長川也不在意,自從他殺了六個人販子這事傳出去之後,院子裡的人見到他就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模樣。
他伸頭朝著閻埠貴家裡看去,隻見屋裡除了閻埠貴一家人,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和二十左右的姑娘。
那個婦女應該就是楊媒婆了,那個姑娘倒是看起來眉清目秀的,隻是身上的衣服洗的有些發白,還打了不少補丁,短頭髮看起來瘦瘦的,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閻埠貴和三大媽臉上看不見笑容,看起來不是很滿意,一旁的閻解成倒是時不時偷看姑娘一眼,似乎有些心動。
這該不會就是於莉吧?
「叮!任務釋出,閻埠貴雖然不滿意黃翠翠,但是卻覬覦她家的房子,欺負黃翠翠家裡隻有一個年幼的弟弟,想要吃絕戶,請宿主破壞他的算計。」
陳長川一愣,黃翠翠?難道這個姑娘不是於莉嗎?
緊接著他又眉頭一皺,閻埠貴這個老登竟然想吃人家的絕戶?這老傢夥還真是占便宜冇夠啊,這不妥妥的混蛋嗎?
但問題是原著裡閻解成的媳婦明明是於莉啊,哪裡冒出來了個黃翠翠?
陳長川搖了搖頭,說不定他倆根本冇成,要不然哪來於莉什麼事。
不過既然係統釋出任務了,順帶手做一下也好,他可不想眼睜睜看著人家好姑娘跳進閻家這個大火坑。
至於於莉,那位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精明,貪婪,算計,過河拆橋,忘恩負義,讓她跟閻埠貴一家綁死最好,省得出去禍禍別人。
「呦,三大爺,相親吶?」
陳長川倚著門框笑道:「解成哥則老大不小了,確實應該成家了!」
閻埠貴看著陳長川臉上不明意味的笑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陳長川來到四合院之後,什麼時候主動跟他打過招呼,還笑的這麼燦爛,他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大川兒啊,我今兒有客人,就不招待你了,等結婚那天請你喝喜酒啊!」
閻埠貴連忙賠笑著準備把陳長川送出去,卻冇想到陳長川自顧自的說道:
「解成哥,你這成了家好日子可就來了,不用再交生活費和住宿費了吧?」
「嘖嘖,這麼多年你也真夠可憐的,一個大老爺們身上從來冇有超過三塊錢,頓頓窩頭配鹹菜,鹹菜還是按根算,花生米按粒數。」
「這要是真結了婚搬出去住,三大爺可就管不著你了吧?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三大爺還會不會要求你上交工資?那你怎麼養媳婦?」
閻解成一開始聽的蠻認真的,心裡暗暗讚同陳長川的觀點,這麼多年他確實已經受夠了。
但是他越聽越不對勁,陳長川這不是把他家的老底都給抖摟出來了嗎?連鹹菜和花生米都要數清楚的家庭,誰敢嫁進來?
果不其然,閻解成抬頭看向對麵的時候,發現不僅是黃翠翠臉色難看,就連楊媒婆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陳長川,你個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麼!」
閻解成眼眶都紅了,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指著陳長川破口大罵道。
閻埠貴的臉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大川兒,你這是乾什麼,我冇招你冇惹你的,你跑來攪和什麼?」
陳長川笑嘻嘻的說道:「三大爺,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哪裡攪和了,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院子裡誰不知道三大爺家的情況?」
「對了,前些日子好像三大爺跟解成哥吵架,起因就是因為三大爺說結婚不出彩禮,要讓解成哥拿舊被褥當新婚禮物吧?」
陳長川這話一出,閻埠貴三大媽和閻解成,包括楊媒婆的臉色全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