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蔡遠航驚喜的大叫了起來,抓著陳長川的胳膊大喊道:
「大川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不能騙哥哥!」
也不怪蔡遠航這麼激動,老蔡家上下為了抗戰,死了不知道多少口子人,現在就剩下他們爺仨了。
他爸今年都五十多了,肯定是不能再生了,偏偏他還傷到了那個位置,努力了這麼多年一直冇有動靜。
老爺子雖然不說,但是他知道蔡家無後是老爺子心裡最大的遺憾。
所以蔡遠航纔想儘辦法,就連各種偏方都用上了,可惜都冇用。
陳長川笑道:「蔡哥,你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上次在你那裡,我不是說過有個死馬當成活馬醫的辦法嗎?」
「結果後來你光關心藥膳老鱉湯去了,一打岔那件事我就忘說了。」
「其實我的辦法也是用藥膳,不過這個藥膳方子比較霸道,材料也不好找,我回村問了我們家老太爺,就連他手裡都冇用這個方子的主藥!」
蔡遠航一拍腦門:「對對對,上次你的確是這麼說的,我光關注那個藥膳老鱉湯去了,都給忘了!」
「大川兒你說的主藥是什麼?隻要四九城有的,我不是跟你吹,我絕對能弄來,咱老蔡家好歹也算是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陳長川輕輕吐出來三個字:「山君骨!」
「山君骨?那是什麼?」
蔡遠航唸叨了一句,突然瞪大了眼睛:
「古時候好像管老虎叫山君,你這......該不會是虎骨吧?」
陳長川拍了拍巴掌:「恭喜蔡哥你答對了,隻要你能弄來山君骨,剩下的那些材料我都給你包了!」
蔡遠航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苦著臉說道:
「我的媽呀,山君骨,那玩意我上哪弄去,就算是有地方能弄到,那玩意估計我也買不起吧!」
陳長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以蔡遠航的工資肯定買不起,但是蔡老爺子就不一樣了,以他的級別,一個月工資怎麼著也得四五百,買付虎骨肯定冇有問題。
雖然陳長川能從沈朝陽那裡弄到虎骨,但是九陽回春膳熬製一次就要八錢虎骨,十五次是一個療程,也就是一個療程就要一斤多虎骨。
估計沈朝陽那裡的那根大腿骨,還不夠一個療程的呢,自然準備的越多越好,誰知道治好蔡遠航需要幾個療程?
蔡遠航看陳長川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頓時有些急躁的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嘴裡還唸唸有詞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突然他走到陳長川麵前,一臉嚴肅的看著陳長川的眼睛:
「大川兒,你實話告訴我,這個藥膳方子你有多少把握?」
陳長川搖了搖頭:「蔡哥,我一點把握都冇有,因為我說過,死馬當成活馬醫。」
「這個藥膳方子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並冇有經歷過驗證,所以你要是問我有多少把握,我隻能告訴你,一點都冇有,至於要不要試試看,那就看你自己了!」
蔡遠航聞言一愣,馬上臉色變得漲紅起來,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大川兒,是我說錯話了!」
蔡遠航也是關心則亂,他怎麼能問出這樣的話呢?
不管這個藥膳方子管不管用,那都是陳長川的一片心意。
他問陳長川有多少把握,豈不是在質疑他?難不成方子要是不管用,他還要找陳長川算帳不成?
也是蔡遠航冇想明白,畢竟虎骨不便宜,試錯成本太高,他才下意識的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見蔡遠航扇了自己一巴掌,陳長川也是一愣,他根本冇有想那麼多:
「蔡哥,你這是乾嘛?」
蔡遠航苦笑著說道:「大川兒,剛剛哥哥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裡去,甭管這藥膳方子管不管用,你的心意哥哥都記在心裡。」
陳長川確實冇往這方麵想,或者說,他壓根就冇想到這裡麵的彎彎繞繞,畢竟他前世今生都隻是個普通老百姓,哪裡知道當官的心裡那些彎彎繞繞,一句話都得掰碎了想明白才能說出口。
「蔡哥,你說這些乾什麼,不過虎骨確實不好搞,你得有心理準備!」
蔡遠航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知道,那玩意我都冇聽說過誰家有,估計還得我爺爺出麵,就連我爹都不一定好使!」
「對了,你跟我說說,還需要什麼其他材料?我的事情總不能讓你花錢又出力,先把其他材料都搞齊,虎骨慢慢找吧!」
兩人在辦公室裡交頭接耳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蔡遠航還找來紙筆讓陳長川把需要的材料都寫了下來。
眼看著太陽逐漸往西邊落下,蔡遠航摸了摸肚子:
「老爺子怎麼還不回來?我這都餓了,大川兒你等會兒,我找找看老爺子這裡有冇有點心。」
說實話陳長川也有些餓了,畢竟從早上出來到現在,發生了那麼多事,他中午根本冇吃飯。
蔡遠航冇在辦公室翻到東西,又跑出去翻了蔡老爺子的秘書的辦公室,這才弄來了些花生瓜子之類的。
「就這些了,先墊吧墊吧,晚上讓老爺子請咱吃大餐。」
陳長川這邊在蔡老爺子的辦公室乾等著,而四合院那邊,易中海又已經開始搞事情了。
易中海請了假乾脆就冇回軋鋼廠,就在院子裡坐著,看到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的下班回來了,他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大傢夥兒都別著急做飯,等下先開個全院大會,院子裡出大事了!」
院子裡的人雖然都有些不太樂意,畢竟忙活了一天也挺累的,誰不想回家吃口熱乎飯好好歇一歇?
但是易中海的話又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紛紛相互打聽著,院子裡出啥大事了?
「老易,你現在不是一大爺了,有什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
「要召開也是我......老閻召開,畢竟現在院子裡的管事大爺隻有他一個人!」
劉海中擠出人群,挺著大肚子不耐煩的說道。
「劉海中,有你什麼事?一大爺隻是暫時停職了,不代表他說話不好使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