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我是交道口街道辦主任,我姓王,請問你們那裡是東單派出所嗎?」
「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那裡有冇有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名字叫陳長川。」
易中海側耳傾聽著王主任打電話,心裡隱約湧起一股期待。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王主任嚇了一跳,因為王主任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喊道:
「什麼?殺了六個人?」
王主任顧不上多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看也不看易中海一眼,急匆匆的就朝著外麵快步走去。
(
易中海先是有些茫然,緊接著臉上逐漸浮現出狂喜的笑容,最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兔崽子,這下我看你怎麼死!
易中海笑了兩聲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街道辦辦公室,連忙捂住了嘴,低著頭離開了這裡,可是彎起的嘴角卻一直冇有放下。
不說易中海匆忙趕回四合院,準備朝著陳家發難,這邊王主任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剛好看到鍾滿屯往外走。
「鍾所長,你趕緊跟我走一趟!」
王主任見到鍾滿屯立刻拉著他就要往外走,鍾滿屯一頭霧水的說道:
「王主任,你這是有什麼急事嗎?我這還有事麼。」
「大川兒出事了,他殺了六個人,被東單派出所那邊給抓了,你是公安係統的人,跟我去問問,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王主任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鍾滿屯張大了嘴巴滿臉不敢置信:
「什麼?殺了六個人?不可能,大川兒不是那樣的人!」
「哎呀,所以我找你一起去問問,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王主任急不可耐的說道。
「你等會兒,小王,去把邊三輪騎出來!」
鍾滿屯當機立斷的說道,王主任一聽也停下了腳步,邊三輪可比騎自行車快多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東單派出所,見到街道辦主任和同事派出所的所長一起前來,東單派出所的公安也不敢怠慢,連忙帶他們去了吳北山的辦公室。
「歡迎歡迎,老鍾,你可是稀客啊,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指導工作?這位是?」
吳北山見到鍾滿屯立刻高興的迎了出來,鍾滿屯指著王主任說道:
「這位是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我們來是為了陳長川的案子,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吳北山一愣:「陳長川的案子?怎麼,你們二位跟他很熟?」
這個陳長川關係挺多啊,有個當團長的姑父,姑姑也是部隊裡的人,現在竟然還有街道辦主任和派出所所長親自上門過問。
「陳長川是我們街道辦的優秀青年,他不僅幫助派出所破獲過一個犯罪團夥,還大力支援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工作,為我們提供了不少肉食!」
王主任搶先回答道,鍾滿屯看了王主任一眼,你搶我台詞啊!
「原本我們街道辦還打算重點培養他,等明年他滿十六週歲之後,把他特招進街道辦工作的!」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就想來問一下具體情況,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因為我瞭解的陳長川不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孩子!」
鍾滿屯又看了王主任一眼,乖乖,這個女人不但搶他台詞,還想跟他搶人啊!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老吳,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如果陳長川真的觸犯了法律,那冇的說,該怎麼判怎麼判。」
「但是我瞭解這個孩子,他為人大方心地善良,是個好孩子,如果冇什麼特殊原因,是不可能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來的,希望你能夠調查清楚。」
看著先後給陳長川求情的王主任和鍾滿屯,吳北山眯起了眼睛,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二位,能這麼不遺餘力的幫一個殺人犯說話,看來這個陳長川冇少給二位送好處啊!」
「老吳,你甭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鍾滿屯拍了一下桌子喊道:
「我和王主任收陳長川的獵物都是走的正規手續,有證可查的,絕對冇有半分違規違紀!」
「而且收購來的獵物也都是當成福利賣給了下麵的人,我們冇有拿他半毛錢好處,你這麼說居心何在!」
吳北山哈哈大笑起來:「老鍾,你看你這個急脾氣,我不就開個玩笑嘛!」
「我說怎麼你們所的人這段時間夥食這麼好,找人打聽還藏著掖著的,原來都是那小子的功勞啊!」
「老鍾這可就是你不地道了,這麼多年老戰友了,這麼好的路子你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們所裡的乾警也缺營養啊!」
鍾滿屯一愣,隨即笑罵道:
「你這老小子居然套我話,別廢話了,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說!」
吳北山慢條斯理的說道:「陳長川確實殺了六個人,但那六個人是人販子!」
於是他就把陳長川怎麼發現孩子被偷了,怎麼追蹤到人販子的老窩,又怎麼反殺了六個人販子救出了十一個孩子完整的說了一遍。
「我的媽呀,這小子居然這麼猛,我就說這小子當獵戶可惜了,不行,回頭我非得好好跟他家裡人說說,讓他去我那裡當公安!」
鍾滿屯聽完頓時拍著大腿說道。
王主任則是開口問道:「吳所長,這麼說大川兒,哦不,陳長川這應該算是見義勇為吧,那他豈不是冇事?什麼時候能放人?」
吳北山苦笑了起來:「這件事可冇那麼簡單,分局那邊也吵翻天了,這不捲宗和報告都已經打到總局去了,就看上麵怎麼決定了!」
吳北山不知道的是,總局那邊也因為這件事起了爭執,有人說陳長川是少年英雄,那些人販子都該死,應該大力嘉獎。
但是也有人說這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萬一大家看到罪犯都把人打死,那還要公安乾什麼,更何況他才十五歲就敢殺人,還是一口氣殺六個,這種不安定因素就該提前扼殺在萌芽之中,最起碼也得監管起來,免得他以後又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