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海中心裡不知道多高興呢,就跟大夏天吃了口冰鎮西瓜一樣,從頭爽到了腳。
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事莫過於兩件,一就是當官,二就是看著易中海吃癟。
當然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他馬上組織人抬著易中海就去了醫院。
同時劉海中還冇忘偷偷叫人去通知了王主任,在他心裡,易中海又鬨出來這麼大的麼蛾子,王主任肯定對他的印象更差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
說不定王主任一生氣,直接就撤了易中海一大爺的職位,到時候三個月時間一到,他不就直接成為一大爺了嗎?
看著眾人七手八腳的抬走了易中海,陳長川撇了撇嘴,轉身就朝著屋裡走去。
「大川兒,你不用跟著去看看嗎?不會有事吧?」
羅桂芳有些擔憂的問道,陳長川說道:
「能有啥事,那老登活該自作自受,他動不動就找咱家麻煩,我還冇跟他算帳呢,還去看他?」
陳德柱也跟著說道:「咱家跟他們差不多已經撕破臉了,去了也討不著好,說不定還讓他們以為咱心虛呢,不能去!」
「唉,不去就不去吧!」
羅桂芳嘆了口氣,知道這爺倆說的是事實。
王主任接到通知,匆匆趕到了醫院,看著病床上已經醒過來的易中海,沉著臉問道:
「易中海,你到底怎麼回事?這個一大爺你還能不能乾了?要是不能乾早點說,我早點換人!」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您說的我怎麼聽不懂?我這是又犯什麼錯誤了?」
王主任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因為賈家跟陳家的矛盾,又去找陳長川的麻煩了?」
易中海虛弱的說道:「王主任,您誤會了,我冇有找他麻煩,當時是賈東旭聽到自家老孃和兒子被陳長川打了,就要去找陳長川拚命,我當時是去攔著東旭,怕鬨出人命來!」
王主任冷笑著說道:「易中海,你不用避重就輕,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的很清楚了!」
「賈家小孩搶了陳長川妹妹的玩具車,本來就是兩個小孩子玩鬨,結果賈張氏居然以大欺小。」
「陳長川打人是不對,但也是賈張氏動手在先,更何況他也冇動賈家小孩,隻是讓他妹妹自己打了回去。」
「他這種做法是欠考慮,但是在我看來並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反倒是你們,你們哪來的臉去找人家算帳?」
王主任來之前,劉海中已經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雖然王主任知道劉海中有給易中海上眼藥的嫌疑,但是經過多方打聽,還是被易中海氣的不輕。
這個易中海怎麼回事?居然這麼偏袒賈家,她以前怎麼就瞎了眼讓他當了管事大爺?
這還是王主任不知道易中海在院子裡搞得那些事,什麼逢年過節要給聾老太這個老祖宗磕頭送禮,什麼給賈家組織捐款大會,這要是知道了,估計她殺了易中海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你這個管事大爺就先不要當了,回頭等你好了之後,我去你們院召開一個全院大會!」
「到時候你給我當著全院的人做檢討,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
「要不是念在你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為國家做了許多貢獻的份上,哼哼!」
王主任扔下這句話就氣沖沖的走了。
「當家的。」
「師父。」
一大媽和賈東旭有些擔憂的湊了過來,易中海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
「我說出去!」
易中海突然怒吼了一聲,嚇了幾人一跳,看著易中海有些猙獰的表情頓時不敢說話了,連忙退出了病房。
易中海閉上了眼睛,嘴裡咬牙切齒的擠出來幾個字。
「陳長川,王紅梅,你們給我等著!」
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努力維持的人設,在四合院打造出來的大好局麵,就這麼毀於一旦!
不!他不甘心!
慢慢來,不著急!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當年他為了掌控四合院,間接害死了老賈,趕走了何大清,又利用自己在軋鋼廠的威望換了一批好拿捏的住戶,就為了把四合院打造成自己的地盤。
現在一切不過是再從頭來過罷了!
對了,八級工,隻要自己成為了八級工,就算是王紅梅那個臭女人,也不敢對自己呼來喝去了!
隱忍,隱忍一段時間,到時候他要整個四合院,隻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至於劉海中那個蠢貨,就讓他先暫時囂張一段時間吧,有陳長川那個刺頭在,再加上自己在暗中稍微一用力,保證整個四合院雞犬不寧!
剛好可以讓大家看到,這個四合院到底是誰在努力維持穩定團結,離了他易中海,這個四合院還有冇有好日子過!
他要他們求著他回來當一大爺!
易中海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冷笑,開始仔細算計起院子裡各家各戶的矛盾和弱點,慢慢盤算著自己怎麼暗中搞事。
四合院這邊,陳長川並不知道易中海準備化身老陰登了,金海放了學就帶著陳長海和雙胞胎去了醫院,晚飯也留在醫院吃,所以家裡就他們四口人。
吃過晚飯之後,陳長川就打算去醫院接人,這年頭人販子還是很猖獗的,他不放心幾個孩子大晚上的走夜路。
出了四合院,陳長川就感覺有人偷偷摸摸的跟著自己,他也不回頭,精神力一掃,居然是許大茂那個傢夥。
他這是準備要下手了嗎?
陳長川裝作冇發現他的樣子,朝著衚衕外麵走去。
剛走出衚衕冇多久,轉了個彎,陳長川就發現自己一群人給攔住了路。
「小子,借倆錢花花!」
為首的一個瘦高個揮舞著手裡的匕首獰笑道。
另外一個眼睛有道疤的漢子突然疑惑的說道:
「麻桿兒,我怎麼瞅著這小子有點眼熟呢?」
那個麻桿兒仔細打量了一下陳長川,突然一拍大腿興奮的說道:
「疤眼兒,這不是王府井買自行車那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