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跟著小田來到派出所的時候,頓時被嚇了一跳,隻見派出所門口人頭聳動,圍了一大圈人,都快把路堵住了。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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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也不搭話,笑嘻嘻的拉著陳長川就擠進了人群。
「勞駕,借過讓讓!」
周圍的人看到是穿著製服的公安,馬上閃開了一條路讓小田和陳長川進去了。
陳長川一進去就愣住了,隻見派出所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了一個有些矮的台子,鍾滿屯站在台子上,而台子後麵則是站著易中海那群人。
「陳長川同誌,快上來,就等你了。」
鍾滿屯看到小田和陳長川立刻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陳長川心裡隱約猜到了些什麼,跟著小田走上了台,跟鍾滿屯握了握手。
「老少爺們兒們,今天我們交道口派出所臨時召開了一個普法大會。」
「起因是昨天,在南鑼鼓巷95號院,發生了一件特別惡劣的事件......」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雖然新華夏已經成立了這麼多年,但是某些人的法律意識還是非常單薄。」
「我在這裡告訴大家,新華夏是所有老百姓的新華夏,那些舊社會的陋習堅決不允許再出現,更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手段欺壓老百姓!」
「念在95號院子裡的人隻是愚昧無知,並冇有犯下太大的過錯,所以我們決定不對他們做出任何處罰。」
「但是人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所以我們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場公開道歉大會,讓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受害人賠禮道歉!」
「易中海,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就從你開始吧!」
台子後麵,易中海麵無表情的走了出來上了台,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他儘管已經做了大半夜的心理建設,還是忍不住有些麵紅耳赤。
作為軋鋼廠備受尊敬的高階技術工,又是院子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易中海這輩子還真冇有經歷過這種場麵,心裡對陳長川的怨恨已經達到了頂峰。
然而大庭廣眾之下,陳長川又有派出所撐腰,他自然不可能當眾對陳長川做什麼。
「我叫易中海,我不應該......在這裡,我向陳長川同誌表示萬分的歉意,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我會好好學習,改正自己的那些封建殘留思想,為建設新華夏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得不說,易中海還是有兩下子的,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讓台下眾人原本看他那鄙夷不屑的眼神逐漸變得緩和了許多。
易中海下去以後,緊接著就是閻埠貴上台,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彎腰向陳長川賠禮道歉,絮絮叨叨個冇完冇了,最後還是鍾滿屯聽不下去了,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帶了下去。
陳長川算是看明白了,鍾滿屯這是搞了個低配版的批鬥大會,不過事情做到這個程度他已經非常滿意了。
係統獎勵早已經到手,又能看到四合院的眾禽在大庭廣眾之下社死,這齣好戲讓他感到非常滿意。
雖然期間賈張氏還想著撒潑打滾逃過去,但是鍾滿屯輕輕一句不道歉就拘留可把她給嚇壞了,連忙道歉求饒,她可不想再進拘留所了。
這場大戲足足維持了一個多小時才落幕,結束之後鍾滿屯也冇有為難他們,揮了揮說可以走了,他們哪敢繼續多待,狼狽不堪的逃離了派出所。
直到這個時候,早點攤老闆才推著三輪車進了派出所,他早就到了,隻是擠不進來,後來看戲看的都忘了,見到陳長川的時候臉都有些紅,小心翼翼的生怕陳長川不要他的東西。
好在雖然時間長了點,但是早點都有東西蓋著還有餘溫,鍾滿屯直接讓早點攤老闆把東西送去了食堂熱一下。
「鍾所,我等下去趟航空學院,今天村裡人約好了給他們送獵物,到時候我給你們留點好東西。」
鍾滿屯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陳長川自然不可能冇有表示,反正空間裡存貨那麼多,投桃報李這種事情可是拉近雙方關係的最好渠道。
「哈哈,你小子上道,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離開派出所,陳長川朝著航空學院騎去,邊騎邊盤點起空間裡的存貨。
兩頭野鹿,兩隻野山羊,三大六小八頭野豬,野雞野兔不計其數,糧食更是堆成了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為糧食發愁了。
那些水果之類的也已經收穫了不少,家裡的那些孩子有口福了。
騎著自行車來到航空學院,陳長川也冇下車,支在保安室門口跟門衛打了個招呼,又扔給他一盒煙,然後朝裡麵騎去。
來到後勤部,居然冇看見蔡遠航,不過後勤部的人都認識陳長川,聽到他要用三輪車毫不猶豫的就借給他了。
陳長川輕車熟路的騎著三輪車出了航空學院,來到老地方把三輪車裝滿,然後又騎回了航空學院後勤部。
大老遠的就看到了一個胖胖的身影,不是蔡遠航還能起誰?
不過蔡遠航看到陳長川卻冇有想像中的那麼激動,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大川兒,你回來了,快讓我看看這次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扒開三輪車後車廂上麵蓋著的麻袋,蔡遠航有些驚喜的叫了起來:
「這次居然這麼多?野山羊,野鹿,還有野豬?這是多少野雞和野兔啊!」
三輪車後車廂並不大,陳長川裝了一麻袋野雞和野兔,一頭野鹿一隻野山羊,就冇剩下多少空間了,隻能勉強塞下一頭五六十斤的野豬崽子,那三頭大野豬隻能下次了。
就算是這樣也把蔡遠航高興的不行,籠罩在臉上的陰霾也散去了不少,急忙叫人把東西搬進去,他則拉著陳長川進了辦公室。
「蔡哥,上次的鹿鞭還好用嗎?這次我進山又給你搞了一條。」
陳長川拿出了提前包好的鹿鞭放在了蔡遠航麵前,然而蔡遠航並冇有表現出來特別興奮的樣子,反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