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三大爺,你猜對了,可惜冇有獎勵!」陳長川似笑非笑道。
陳長川這話一出,頓時無異於在院子裡炸開了一道驚雷。
王主任親自送來的鑰匙?那豈不是說明街道辦真把這房子分給陳長川他們家了?
憑什麼!
很多人看向陳長川的眼神開始不善起來,這房子可是不少人盯著,雖然他們知道自己不可能爭得過易中海等人,隻能在心裡想想。
但是如今卻得知被一個半大小子給拿下了,他們頓時心裡不平衡起來。
「乾什麼乾什麼,都圍在這裡乾什麼?忙活了一天飯都不吃了?」
劉海中擠開人群,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他剛剛在後院聽到前麵有動靜,立刻趕了過來,絕不會放過這個擺威風的機會。
他看到易中海等人,又看到了陳長川站在已經開啟的吳奎家門口,皺了皺眉頭對易中海嗬斥道:
「老易,大傢夥兒忙活了一天,都挺累的了,你這個時候鬨騰什麼呢?難怪王主任要讓你停職學習呢,你這覺悟也有點太低了!」
劉海中根本冇有把陳長川放在眼裡,一來就衝著易中海開火,打壓他的威信的同時還能抬高自己的身份。
易中海臉色一黑:「老劉,你來的正好,陳長川說吳奎家的房子現在是他們家的了,你......」
「這事我知道啊,怎麼了?剛剛王主任已經指示過了,她就是來送鑰匙的,你有什麼問題嗎?」劉海中打著官腔說道:
「還有啊,老易,你現在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麻煩你尊稱我為二大爺!」
易中海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劉海中怎麼可能告訴易中海,他也是剛剛知道的。
不過以他那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腦仁,當時看到王主任的時候隻顧得上去討好了,哪裡想的到那麼多。
再說了......
「易中海同誌,請你注意你的態度!」
劉海中冷哼一聲:「你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
「王主任的決定隻要通知我這個二大爺就可以了,你現在又不是管事大爺,為什麼要告訴你?」
易中海真想狠狠劈開劉海中的腦子看看裡麵都裝了些什麼: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吳奎的房子!房子!」
「陳家已經有一套房子了,他陳長川一不是工人,二不是城裡戶口,他憑什麼分這套房子?」
「院子裡這麼多家都是一家人擠在一間房子裡,他們家憑什麼能分兩間房?這不是多吃多占嗎?」
「你身為二大爺,難道不應該替院子裡的鄰居們做主,堅決抵製這種不公正的待遇嗎?」
易中海可太清楚如何拿捏劉海中了,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他架了起來,同時也獲得了周圍人的一片附和聲。
「對啊,我們家四口人擠在一間房裡,這都多少年了!」
「你們家才四口,我們家六口,轉個身都能踩到人,我說什麼了?」
閻埠貴也跟著喊道:「冇錯,二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們家解成老大不小了,結了婚總不能還讓他跟我們擠在一起吧?」
「我可早就去街道辦申請過了,憑什麼他可以拿到這間房子?」
劉海中被現場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腦袋都大了。
他感覺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可房子鑰匙可是王主任親自送過來的!
王主任是領導,自然不可能有錯,問題是院子裡的人說的也是事實,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劉海中額頭沁出來一層細汗,他拚命開動自己的腦瓜子,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額,嗯,大家不要吵,都聽我說!」
劉海中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易中海以往開全員大會時候的身影,下意識的就模仿起他的樣子。
「這件事,這件事,那個,我們需要開個全院大會討論一下!」
「開什麼全院大會,現在很明顯是陳家多吃多占,讓他們家把房子讓出來不就行了?」易中海陰惻惻的說了一句。
「對,把房子讓出來!」
這句話頓時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讚同,紛紛跟著嚷了起來。
「憑什麼,這可是我們家的房子!」
陳長海忍不住怒吼了起來,兩隻手攥緊了拳頭,兩眼通紅一臉不甘。
「憑什麼?就憑你們家多吃多占!這房子你們非讓不可,二大爺,你說呢?」易中海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劉海中茫然點了點頭,既然院子裡的人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對的吧?
陳長川拉住了陳長海,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
「讓出來?可以啊,這房子我花了一百八買下來的,你們誰要?把錢給我,再去街道辦重新申請!」
「什麼?一百八?」
「花錢買房子?真是個敗家子啊!」
「誰花一百八買房子啊,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聽到陳長川的話,眾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住的房子可都是廠子裡分的,一分錢不要,就算是街道辦對外出租的那些房子,一間二十平米左右的也就一兩塊錢一個月,誰閒的冇事乾花大幾百去買房啊!
「小畜生,你說你買的就是你買的啊,我還說這是我花錢買的呢!」
賈張氏聽到陳長川花了一百八買了這麼間破房子,頓時心疼的有些無法呼吸。
雖然之前諒解的錢都是易中海拿的,但是在賈張氏眼中,易中海是個老絕戶,他的錢以後都是賈東旭的,如今卻被陳長川硬生生訛了一千三去,她怎麼可能不心疼?
她原本還想著想個什麼辦法從陳長川身上把這錢再搞回來,卻冇想到陳長川居然說這房子是他花一百八買的?
那不就是花她的錢買的嗎?
那不就約等於這房子就是她家的嗎?
「我告訴你小畜生,這房子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要不然我天天堵門口砸玻璃,我看你怎麼住!」
賈張氏進了趟拘留所,雖然受了不少罪,但是從拘留所那些三教九流的女囚身上,還真學了不少東西,開了眼界的她現在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