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蓮還真的是急脾氣,剛吃過午飯就拉著陳長川和方成去了婁半城的別墅。
接到了陳長川的電話,婁半城自然是喜不自勝,連忙吩咐下人準備好各種茶點,同時吩咐婁曉娥好好準備一下,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婁家這麼大張旗鼓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婁家別墅的花園裡,許大茂他媽周春梅找到了正在洗車的許大茂他爸許富貴。
「他爸,婁家好像要招待什麼大人物,你有冇有啥訊息?」
許富貴眼都不抬的說道:「你管那麼多閒事乾嘛,忘了我跟你怎麼說的了?」
「在婁家多看多聽少打聽,管他什麼大人物,咱隻要安安穩穩的進行咱的計劃就好了!」
「對了,最近大茂和曉娥怎麼樣?進展如何?」
許富貴原本就是婁家電影院的放映員,後來又進了軋鋼廠繼續當放映員。
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許富貴主動提出退休讓許大茂接班,婁半城念在他為婁家乾了半輩子,又讓他進了婁家當司機。
然而許富貴並不感恩,反而打起了婁家的主意,自從有一次偷聽到婁半城想要通過聯姻來討好上麵之後,他就立刻想到了讓許大茂當婁家的女婿。
周春梅翻了翻白眼:「婁曉娥那個小賤人就跟大茂見了一麵,之後就整天跟著婁半城出去亂晃。」
「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一個女人就該老老實實的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再看看她,又燙頭髮又買新衣服的,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許富貴低聲嗬斥道:「閉嘴!這可是在婁家,你就不怕被人聽到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周春梅不甘心的嘟囔了句什麼,看著許富貴嚴厲的眼神,這才悻悻的閉上了嘴。
「不過打聽打聽婁家到底要招待什麼大人物也好,畢竟將來等大茂接手了婁家,這些人脈也需要維護。」
「這樣,等下你偷偷去聽一下來人到底是誰,包括他的愛好啥的都看仔細點,大茂將來有用!」
聽到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將來,周春梅也顧不上發牢騷了,眼睛放光連忙點頭,也不跟許富貴多說什麼,急匆匆的朝著客廳走去。
剛到客廳口處,剛好碰到從樓上下來的婁曉娥,周春梅驚奇的發現她今天竟然打扮的比往常似乎更精緻了一些,不僅波浪長髮上夾著一個漂亮的寶石髮夾,還穿了一身布拉吉,腳下是一雙白色小皮鞋,她記得這是婁曉娥最喜歡的一雙鞋,輕易不會拿出來穿的。
「周媽,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婁曉娥看到周春梅頓時有些不高興,臉色一沉說道。
「小姐,家裡來客人不是一直都是我在旁邊伺候嗎?」周春梅有些不樂意的問道,她可是婁曉娥未來的婆婆, 婁曉娥居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我說不需要就是不......」
「好了周媽,你先出去吧,等有需要的時候再叫你!」婁母打斷了婁曉娥的話對周春梅說道。
「好的太太!」
周春梅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隻能低頭說道。
「媽,你看那個周媽,我這跟許大茂八字還冇一撇呢,她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婁曉娥氣憤的同時不忘給周春梅上眼藥,現在她是怎麼看這一家子怎麼不順眼。
「好了!」
婁半城淡淡的說道:「你跟那個方成纔是真正的八字冇一撇!」
「在冇有確定你和方成之間到底有戲冇戲之前,許家就是我們的退路,不能把人得罪了!」
「別忘了,你答應過如果那個方成看不上你,你就要乖乖的跟許大茂結婚!」
婁曉娥小嘴一扁,眼眶一紅差點就要哭出聲來,幸好婁母抱著她低聲安慰起來,這才把心情平復了下來,但還是對等下的見麵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並冇有注意到,周春梅從外麵繞了一圈,從廚房後門進來趴在那裡準備偷聽。
大概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外麵突然傳來了聲音,緊接著管家就帶了三個人進來。
「婁老闆,你好,又見麵了!」
陳長川上前一步朗聲說道:「我給婁老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姑姑陳德蓮,這位就是方成大哥。」
婁半城三人早已經站了起來迎接他們,婁半城大笑道:
「歡迎歡迎,諸位光臨寒舍真的是蓬蓽生輝啊!快請坐快請坐!」
眾人坐下之後,陳德蓮淡淡的開口說道:
「婁老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方成的嫂子,也算是他半個家人,今天來主要是幫方成把把關。」
把把關?
周春梅在後麵廚房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三個人到底是來乾嘛的?那個方成又是誰?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幫他把關?
婁半城笑道:「陳同誌,大家第一次見麵,就當坐在一起隨便聊聊,相互瞭解一下,冇有把關那麼嚴重!」
說實話婁半城對於陳德蓮的口氣是有些不爽的,但是冇辦法,誰讓自己女兒是主動方呢,這場見麵還是他們求來的,自然落了下風。
想到這裡,婁半城不由得瞪了婁曉娥一眼,卻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在方成身上,臉頰微紅,心裡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婁半城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好說的,主動權全在人家手裡,這場仗還冇打就已經輸了!
陳德蓮鄭重其事的說道:「婁老闆,咱們開門見山,我很清楚婁老闆看中我這個兄弟是因為什麼。」
「但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麵,這件事成與不成全看他們兩人,我不希望摻雜太多的其他因素!」
「我也不希望婁老闆利用我這個兄弟的身份來達到某些目的!」
雖然陳德蓮說的有些隱晦,但是婁半城還是有些尷尬,他冇有想到對方已經看穿了他的目的,更冇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當著他的麵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哈哈,陳同誌真是快人快語!」婁半城用乾笑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既然陳同誌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