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出了軋鋼廠之後,就立刻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進了空間。
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紙筆,用左手歪歪扭扭的開始寫了起來,紙和筆都是供銷社買的最普通的那種,保證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什麼。
很快他就寫完了所有的資料,然後出了空間,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附近。
這種立功的事情,當然要交給熟人了。
陳長川又換了個樣子,保證就算是有人看到也認不出他來,然後靜靜的站在距離派出所不遠的一處牆根,精神力全部散發出去,靜靜的等待著周圍冇人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就是現在!
他迅速拿出了一個布包,裡麪包著他剛剛寫的舉報信和一塊石頭,用力朝著派出所門口的保安室扔去。
「哐啷!」
「哪個小王八羔子,敢砸派出所的玻璃!」
看門老大爺從派出所門口竄了出來,破口大罵道,然而他卻發現大街上根本連半個人影都冇有。
過了好一會兒,兩邊的衚衕口纔出現了人,但是他們卻不像是砸玻璃的人。
看門老大爺有些疑惑的仔細檢視了一下四周,冇有發現任何不對勁,這才嘟囔著回到了屋裡。
陳長川躲在空間裡,用精神力盯著老大爺的一舉一動,他回到屋裡之後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布包摸了摸,然後開啟拿出了裡麵的舉報信。
老大爺掃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連忙把舉報信揣進懷裡,急匆匆的找鍾滿屯去了。
「鍾小子,你趕緊跟我進來!」
鍾滿屯正在和所裡的公安乾警們邊吃飯邊開會,卻被老大爺一把拽進了辦公室。
鍾滿屯哭笑不得的說道:「老叔,你乾什麼,我忙著呢!」
老大爺把辦公室的門從裡麵鎖死,一臉凝重的把舉報信從懷裡拿了出來:
「你看看這個!」
鍾滿屯接過舉報信,剛看了一眼立刻騰的站了起來:
「老叔,這信是哪裡來的?」
老大爺立刻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說道:
「我估計是認識這個常紅梅的人,發現了她的秘密,不敢出麵親自指證她,又不想放過這個敵特,所以才用這麼個方法來舉報她。」
「你看這字,很明顯是用左手寫的,這是故意不想讓人查到他的筆跡!」
鍾滿屯皺著眉頭仔細看著手裡的舉報信,一根手指頭有意無意的在桌子上敲著,很快把舉報信看了一遍。
「這應該不是惡作劇,而且信裡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的很詳細,詳細到我都懷疑這個舉報人是他們自己人!」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我要馬上帶人去把這個代號畫眉的常紅梅給控製起來,一定要從她口中得到那個麻雀的訊息!」
「還有城外那支被消滅的特別行動大隊,也要讓上麵趕緊去確認一下訊息!」
說完鍾滿屯拿起桌上的電話給上麵打了個電話,匆匆解釋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出辦公室大喊了一聲:
「所有在崗的人全部集合!」
陳長川在外麵「看著」這一幕,心裡頓時放鬆了下來,他還怕鍾滿屯不敢擅自做主,再向上麵請示,再秘密調查什麼的,耽誤時間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
看到鍾滿屯當機立斷馬上帶人就要抓人,陳長川就放心了。
派出所的公安乾警們動作很快,隻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鍾滿屯帶頭坐著一輛邊三輪,其他人則騎著自行車緊跟在後麵,浩浩蕩蕩的朝著軋鋼廠而去。
陳長川自然不可能放過這種熱鬨,出了空間騎上自行車緊跟在他們後麵。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軋鋼廠,門口的保安自然被派出所這陣仗給嚇了一跳,連忙通知了保衛科的領導。
很快一箇中年人就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見到鍾滿屯兩人用力擁抱了一下:
「老張,好久不見!」
「老鍾,這麼大的陣仗,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
鍾滿屯把老張拉到一旁,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老張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鍾滿屯,見鍾滿屯一臉鄭重的對他點了點頭,知道這個老戰友不是胡鬨的人,這才相信他不是在開玩笑。
老張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起來,剛想破口大罵,又被鍾滿屯一把拉住,低聲說了幾句,他這才強行按捺下了自己的怒火。
「保衛科,緊急集合,配合派出所的同誌進行演習!」
門口的保安還有些不情願,但是自家科長髮話了,再說軋鋼廠的保衛科本來就是受廠黨委和公安機關的雙重管理,這種突如其來的演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也見怪不怪。
趁著鍾滿屯他們在廠門口那邊交涉,陳長川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把自行車收進空間,然後用精神力掃了一眼附近冇人,直接從院牆翻了進去。
進了軋鋼廠,他直接朝著財務科所在的三層小樓跑去,跑到整座小樓都納入了精神力查探的範圍之內,他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了空間。
常紅梅果然還在辦公室裡,而且整個辦公室就她一個人,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她挾持人質了。
很快,一大群人就湧入了陳長川的精神力查探範圍之內,正是鍾滿屯帶領的派出所乾警們和軋鋼廠保衛科的人。
保衛科科長老張和鍾滿屯走在最前麵,他邊走邊低聲對鍾滿屯說道:
「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那個常紅梅就在財務科的辦公室裡,而且隻有她一個人,據說是跟別人換了班。」
鍾滿屯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凝重:
「知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換班?」
老張說道:「這我還真知道,前段時間軋鋼廠有個工人為了保護國家財產受了傷,他兒子跑到軋鋼廠來找常紅梅詢問相關情況,看樣子是想看看他那個後媽有冇有背著他私吞他爸的財產。」
「後來那個工人的兒子死活想請常紅梅吃飯,常紅梅冇有答應,騙他說自己中午值班。」
「她害怕去食堂碰上那個工人的兒子,就主動和別人換了班留在辦公室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