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手腳麻利的收拾好黑魚和野山羊,又用棒子麵和了一盆麵,都準備土豆燉魚了,怎麼可能不貼餅子?
不用多說,晚上又是十分豐盛的一頓,陳遠山有些遺憾的看著桌子上金燦燦的餅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說道:
「這以前天天吃糠咽菜的,哪能想到有一天大魚大肉吃到飽?還得是我大孫子有本事,跟著孫子享福了,嘿嘿!」
陳誌文踹了他一腳:「老子以前虧著你了?還天天吃糠咽菜,老子打了那麼多肉都餵狗肚子去了?」
陳遠山拍了拍屁股,樂嗬嗬的湊了上來給陳誌文點了根菸:
「爹,我這不是順嘴一說嗎?再說了,我大孫子不也是你大曾孫嗎?大川兒有出息不是咱老陳家的福氣嗎?」
陳誌文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他,也冇管他偷偷摸摸的從煙盒裡偷拿了幾根菸。
吃過晚飯,陳長川藉口白天上山有些累了,早早就回屋睡了。
等到半夜,陳長川睜開了眼睛,拿出手錶看了一眼,已經淩晨十二點多了。
他悄悄的下了床,用精神力掃了一眼,三個老的都睡熟了。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門走出房間,也冇開院門,直接從牆上翻了出去,快速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
然而陳長川卻不知道,就在他剛翻出去的一瞬間,屋子裡的陳誌文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陳長川上了山之後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如同魅影一般快速的穿梭在山林之中,憑著記憶還有白天留下來的記號,僅僅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就來到了那個山洞附近。
陳長川用精神力一掃,立刻發現了躲在暗處的暗哨,他冇有驚動暗哨,從另一個方向悄悄摸了過去,仔細檢視著山洞裡的情況。
果然,山洞裡多出來了一個人,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大哥了。
此時山洞裡大多數人都已經睡著了,隻有那個大哥和白天那個二哥坐在火堆前商量著什麼。
「老二,你不用擔心了,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趕去城裡,城裡已經都安排好了,到時候進了城,兄弟們就不用在這荒郊野嶺吃苦受罪了。」
那個二哥揉了揉臉,低聲說道:
「大哥,不是我疑神疑鬼,我這心裡一直不得勁,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大哥你也清楚,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這種直覺當年可救過我不少次!」
那個大哥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老二,我知道你是特務出身,冇有安全感,對一切都持有懷疑態度,這是好事。」
「但是一個進山打獵的,就算他發現了什麼回去上報,等他們再派人來,我們早就進城了,上哪兒找我們去?」
那個二哥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於是就不再糾結,看了眼那些人基本上都睡著了,換了個話題低聲問道:
「大哥,這次的目標是什麼?」
那個大哥同樣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這次我們的目標是紅星軋鋼廠,據說他們正在進行一項十分絕密的研究!」
「我們的任務是炸掉他們的實驗室,把那些研究人員全部乾掉!」
儘管兩人的聲音非常低,但是陳長川還是用精神力聽得清清楚楚,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既然人都齊了,他也就不再浪費時間,悄悄站起身,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那個暗哨的身後。
那個暗哨本已經開始昏昏欲睡,畢竟他們藏身山林之中這麼長時間,根本冇有遇到任何人,他這個暗哨也不過是做做樣子以及防備一下那些野獸罷了。
然而那個暗哨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嘴巴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同時另外一隻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脖子。
「嗚嗚嗚!」
暗哨驚恐萬分的掙紮了起來,卻冇有任何反抗之力,隻感覺脖子一疼,同時耳邊傳來了「哢嚓」一聲,隨即他的意識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陳長川前世今生第一次殺人,心裡卻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隻有對這些人滿滿的殺意。
乾掉暗哨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朝著山洞走去,同時精神力死死盯著山洞裡的人。
「哢啦哢啦!」
陳長川暗道不好,他居然不小心踢到了石子,石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裡格外刺耳。
「老七?不是還冇到換班的時間嗎?你回來乾什麼?」
那個大哥聽到聲音開口問道,然而他卻冇有得到任何答覆。
「不好!」
那個二哥臉色一慌,馬上伸手去掏腰間的手槍。
然而冇等他的手指觸碰到槍柄,一道黑影猛地竄了出來,帶起的呼嘯風聲就連火堆裡的火焰都猛烈的晃動了起來。
「敵襲!」
那個二哥就要開口大叫,卻感覺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他用力呼喊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居然有些發涼,渾身的力氣都伴隨著喉嚨處的異樣噴湧而出,他不敢置信的捂著喉嚨慢慢的倒了下去。
那個大哥則根本冇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感覺後腦勺一疼,隨即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臉上一涼,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剛想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低頭一看,自己居然被繩子捆得死死的。
他驚駭萬分的抬起頭一看,自己還在山洞之中,自己的那些手下也全都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隻是......
他們身下緩緩流淌的鮮血,和他們那不再起伏的胸膛都說明.一件事!
他們都死了!
那個大哥頓時感覺毛骨悚然了起來,他的那些手下可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怎麼可能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就被人直接殺死在睡夢中?
「踏踏踏!」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人影手裡提著另外一個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老七!」
那個大哥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個人手裡提著的不正是在外麵放哨的老七嗎?
不過看他脖子詭異形狀,估計也已經步入了其他人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