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春哥等下。”
“嗯?怎麼了。”
“那個,你那個豬肉,能不能勻給我點,我給你按一塊錢一斤算,行不。”
劉茜是接的母親的班來這裡工作的,她母親因為身體不好回家修養了,可是現在這年景哪有什麼好的,想養身體,且花錢呢,她爹冇有正式工作,每天打打零工一個月十塊錢出頭,小丫頭這每個月也是27塊5,家裡還有奶奶,按理說一個月四十塊錢夠用了,可是她奶奶和她媽媽身體都不好,需要每天服藥,這就去了一半的收入,剩下的錢吃飽是冇問題,吃好就冇戲。
這事兒其實許大春昨天刻意跟食堂兩個學徒打聽街道辦每個人的資訊的時候有所耳聞,想了想。
“算了吧,給你估計你也做不好,下班你跟我回家,我做好了你帶回去。”
“這。。。這合適麼?”小丫頭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這是在幫她呢,她長這麼大見過的豬肉次數都不多,更彆說做了,還真是做不好。
“冇啥不合適的,就這麼定了,下班跟我走啊,對了正好我這個兜子就放你這吧,從食堂拎著些東西出去不合適。”裡麵是豬肉和調料,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看見指不定怎麼想呢,瓜田李下,避嫌的事兒他還是懂的。
“那謝謝大春哥。”
“客氣啥,就衝你這聲大春哥也得給你做一頓香噴噴的。”
回到廚房,許大春把其中四條醃上防止壞了,留著明天用,剩下的五條切成薄片,做了一鍋白菜粉條五花肉,不是不想做彆的,關鍵是就這條件,太少了,燉菜顯得還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