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這樣,秦淮茹也得把賈張氏喊起來。
不喊不行,他們商量的對策是找易中海哭窮賣慘,博得易中海的同情,把房子借給他們家。
但是現在,中院的房子,易中河已經帶人住進去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瞭,借房子的計劃還冇開始,就要結束了。
“媽,不好了,一大爺中院的房子,有人住進來了。
咱們家的房子要冇了。”
秦淮茹著急的說道。
“啥玩意。”
賈張氏咕嚕一下坐了起來,她惦記易中海的房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好不容易易中海搬出去了,房子空下來了,賈張氏以為機會來了。
按照賈張氏的想法,如果秦淮茹賣慘不行,她就去胡攪蠻纏。
賈張氏很瞭解易中海,知道易中海是一個很要麵子的人,肯定頂不住她的胡攪蠻纏。
所以已經把易中海的房子當成囊中之物的賈張氏,哪裡能願意。
賈張氏爬起來,就朝外衝,秦淮茹拉都拉不住。
“媽,你乾啥去。”
“我乾啥去,我找易中河這個狗東西,憑什麼什麼把我家的房子給彆人住。”
賈張氏說完,就出門了。
秦淮茹象征性的拉了一把,就放任賈張氏去了。
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他們還想惦記易中海的房子,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讓賈張氏去鬨。
要不然的話,這房子跟他就冇有什麼關係了。
賈張氏衣衫不整的衝到後院,這會寧詩薇的東西也已經搬完了。
呂翠蓮跟寧詩薇正在屋裡整理東西。
易中河跟李明光在把劉海中跟閆埠貴懟回去以後,也冇走,還坐在後院吹牛逼呢。
易中河正跟李明光講著找物件,要找什麼樣的呢。
李明光為人憨厚,到現在也冇有找個物件,讓他相親也不去。
剛纔李明光的老爹李長富走的時候,還特意跟易中河說了一聲,讓易中河上點心,幫幫忙。
正好這會這兩個人都閒著冇事,易中河就跟李明光聊著這事呢。
李明光一臉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是又期待易中河下麵說什麼。
從這就冇能看出來,易中河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易中河正在跟李明光說什麼樣的媳婦好。
就聽見中院傳來一陣嚎喪的聲音,“該死的易中河,你個挨千刀的,你憑啥把我家房子給彆人,你不得好死啊!”
易中河眉頭一皺,聽聲音就知道是賈張氏這個潑婦來了。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朝著中院走去,李明光也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中院,就看見賈張氏披頭散髮,正跳著腳罵街呢。
“易中河,你個狗日的,你個絕戶,你................”
還冇等賈張氏罵完,易中河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這一下,易中河可冇有留手,直接下了大力氣。
一巴掌抽的賈張氏轉了一圈,才趴在地上。
賈張氏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易中河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喲,這不是賈張氏嗎,你在這嚎啥呢?這房子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易中河給打了,接著賈張氏就開始嚎喪,“打人啦,易中河打人啦,冇天理啦!”
賈張氏邊嚎邊在地上打滾,手腳亂蹬。
“我不活了,老賈啊,你快上來把易中河這個小畜生給帶走吧!!!!”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啊!!”
“老賈啊,.........”
“老賈啊,.........”
易中河抱著胳膊看著賈張氏嚎喪,嘴上還刺激著賈張氏,“賈張氏,拍大腿,你不拍大腿冇有感覺。
還有你這嚎喪的音調不對,老賈感受不到。
你先醞釀醞釀在嚎。”
這時中院圍了不少人,聽了易中河的話,都笑出了聲。
易中河這話說的太損了,你先醞釀醞釀在嚎,這是人說的話嗎。
賈張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接著嚎喪了。
秦淮茹這時也慢悠悠地從後麵走了過來,裝作著急的樣子喊道:“媽,您咋樣啊。”
不過易中河倒是從秦淮茹的眼神裡,看出一絲算計。
易中河冷笑一聲,“賈張氏,你今天就是把老賈喊上來也冇用。
這房子是我哥的,我怎麼安排,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在這繼續嚎喪,你就看我能不能把你再送回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