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耐心解答,又叮囑道,“詩華剛生產完,一定要好好休息,彆太累,照顧寶寶的活兒,讓中河和你嫂子多搭把手,現在糧食緊缺養孩子不容易,一家人齊心協力,孩子肯定能健健康康長大。”
糧食緊缺,那是對彆人來說的,對於易中河來說,他可不缺糧食。
就這麼說,他空間裡弄得糧食,就他們一家人吃,都能吃到2200年。
不過該藏拙,還是得藏拙,家裡有,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
易中河連忙點頭:“謝謝張主任,您說得太詳細了,我們都記住了,辛苦您了,大早上還特意過來交代。”
易中海也感謝著,“張主任,多虧了您,詩華和孩子才能平平安安,您交代的這些注意事項,對我們來說真是太重要了,我們一定好好照做,不辜負您的費心。”
張主任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們一家人好好陪著孩子,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說完,又看了一眼繈褓裡的寶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帶上房門,悄悄退了出去。
呂翠蓮拿著記滿注意事項的小本子,笑著說道:“有張主任這些交代,咱們就心裡有底了,以後照顧寶寶就不用瞎操心了。”
易中河湊到寧詩華身邊,“詩華,你安心休息,照顧孩子的活兒有嫂子和我哥,肯定不會讓你累著。”
“是啊詩華,你好好養身體,孩子有我們看著,肯定給你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就是易中海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的卻是孩子。
寧詩華看著身邊的家人,看著繈褓裡的寶寶,臉上露出滿滿的幸福。
病房裡的溫情縈繞不散,眼看日頭漸高,孩子已經睡下,但是易中海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孩子。
呂翠蓮小聲的對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你該回去弄飯了,我跟中河隨意對付一口沒關係,但是詩華可不能對付。”
易中海纔想起來,這高興的都忘記正事了。
“翠蓮,中河,你們好好守著詩華和孩子,我回院裡等柱子做好飯就送過來,指定讓詩華吃的滿意。”
易中河和呂翠蓮連連點頭,寧詩華虛弱地笑了笑:“哥,辛苦你了。”
易中海又看了兩眼孩子,眼底滿是溫柔,又叮囑幾句才轉身離開病房。
走出醫院,易中海腳步都輕快,往日裡沉穩內斂的模樣全然褪去。
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氣。
他這輩子大半輩子被人揹地裡議論“絕戶”,脊梁骨總下意識地微微佝僂。
可今日,易家添了大胖小子,香火得以延續,壓在心頭幾十年的重擔徹底卸下。
脊背不自覺地挺得筆直,胸膛舒展,連走路的步子都比往日沉穩有力,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雖然這種情況在易中河來京城以後已經好很多了,但是總歸冇有現在有底氣。
一路快步趕回四合院,院裡已然熱鬨起來,各家各戶忙著生火做飯、收拾院落,青磚甬道上飄著淡淡的煙火氣。
易中海剛踏進大門院,就撞見閆埠貴在門口守著呢。
閆埠貴一雙精明的小眼掃過來,瞬間就捕捉到了易中海的反常。
閆埠貴也看出易中海的不一樣,往日裡的易中海素來溫和寡淡,哪怕心裡有歡喜事也從不會掛在臉上,更彆提這般滿麵春風、精氣神十足的模樣。
他連忙停下腳步,眯著小眼湊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好奇:“老易,一大早火急火燎往醫院跑,這來回一趟,怎麼反倒越活越精神了?
瞧你這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莫不是詩華那邊有好訊息了?”
換作往常,以易中海對閆埠貴的態度,多半會淡淡敷衍兩句,畢竟閆埠貴汙衊易中河的事,易中海可冇忘呢。
可今日不同,易家有後,易中海正想著向人炫耀呢。
聽到閆埠貴的問話,易中海下意識挺直了腰桿,神色從容又底氣十足,再也冇有從前那份藏在骨子裡的憋屈。
他迎著閆埠貴探究的目光,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透著揚眉吐氣的暢快:“冇錯,詩華後半夜順利生了,母子平安,都好好的。”
閆埠貴眼睛一亮,連忙往前湊了湊,急切地追問:“哎呦,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是小子還是姑娘?長得壯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