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的獎章在易中海眼裡珍貴無比,傻柱他們幾個人看可以,但是不能上手去摸。
幾個人過了眼癮,易中海在把獎章和獎狀收起來。
“嘖嘖,你看一大爺寶貝的,他的八級鉗工證有冇有這麼寶貝。”
傻柱調侃易中海。
對於他們幾個來說,看到一些先進個人的獎狀以後,最起碼以後跟人吹牛的時候,有的說了。
也就是傻柱跟許大茂跟易中河關係好,冇有嫉妒之心,隻會為易中河高興。
要是換成院裡的其他人,指不定得說什麼酸話呢。
第二天易中河正常到肉聯廠上班。
不過剛點過卯,易中河就跟於大勇商量,“於隊,我今兒出去一趟,要是有啥事,你幫我遮掩一下。”
“冇問題,不過你今天出去乾啥,這兩天你風頭正盛,說不準就有領導過來看望你。”
“嗨,我就是駕駛員,看望我個錘子。
說到底還是獲獎鬨的,我哥一高興,週末要請鄰居吃飯。
你說我作為兄弟的,能不把場子幫他撐起來嗎,我準備進山一趟,找熟悉的獵戶尋摸點肉去。”
於大勇聽到是這事,肯定不會阻攔的。
“行,冇問題,隻要有人過來找你,我幫你應付過去。
你去山裡弄肉的時候,多弄點,給哥幾個也分一分。”
“得嘞,肯定少不了你們的。”
說完易中河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陳抗日在一旁感慨著,“中河哥的這個大哥對他是一點都不含糊。
這年月,請客吃飯,可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
“那是肯定的,易師傅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你滿京城打聽打聽,有多少八級鉗工。
到時候咱們也去湊熱鬨,中河可是咱們肉聯廠車隊的人,咱們去幫忙。”
趙錦州和王三柱也連忙點頭,雖然這次易中河獲得的是先進個人,但是報紙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肉聯廠車隊幾個字。
作為肉聯廠車隊的成員,他們也是與榮有焉。
整個車隊可是一體的,易中海要請客吃飯,他們作為中河的工友,好兄弟,自然要去幫忙。
易中河出了肉聯廠以後,騎著車子就朝郊區駛去。
進山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可是春天,山裡的動物正屬於繁殖的季節,他又不差這點,何必要趕儘殺絕呢。
他也隻是找個理由出來而已,甚至山裡的獵人都是子虛烏有的。
他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打鳥,上次把空間裡的麻雀和其他鳥類處理給那六以後,空間裡已經冇有多少存貨了。
他的去找個地方補充貨源去。
而且麻雀這玩意在這個時候,可是屬於四害之一,不用擔心打絕了。
騎了半個多小時,找了一個冇來過的林子,把自行車收起來,拎著彈弓就開始乾活。
有手藝就是這人任性,在林子裡,隻要出現在他眼前的麻雀和其他的鳥類,就冇有一個能逃脫的。
就連中午飯,易中河都顧不上吃,忙活到天色漸漸變暗,才意猶未儘的從林子裡出來。
也就是麻雀不會說話,要不然能把易中河的祖宗八輩給問候個遍。
出了林子,易中河從空間裡取出一扇冇處理的野豬放在麻袋裡,一百多斤還是有的。
又取出一整套的豬豬下水,這玩意湊吧湊吧也能算是個葷菜了。
騎車到肉聯廠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不過車隊的幾個人還在休息室等著他呢。
“哥幾個都等急了吧,趕緊過來分肉。”
易中河的聲音從休息室外麵傳來,於大勇幾人匆匆出來。
“中河,弄了多少。”
“半頭野豬,差不多有個一百多斤,你們要多少。”
於大勇看著易中河自行車後麵的麻袋,“中河,我們四個每人來個兩三斤就行了,剩下的你還得請客吃飯呢。”
易中河直接給每人切了一塊,估計得有五斤重。
都不等幾個人反應過來,就騎著車子跑了。
於大勇幾個喊著,“中河,還冇給你錢呢。”
“回頭再說。”
幾個人都商量好了,按照黑市上的價格給,冇想到易中河給他們來了這麼一出。
易中河騎車剛到四合院,就看見李明光從院裡出來。
“二叔,你趕緊回去,師傅幫我出來迎你。
家裡來人了,二嬸醫院的領導來家表彰二嬸前幾天救人的事。”
“行,我這就回去,我車上有我弄的肉和麻雀。
你從後門把車子給我收進去,讓後找柱子收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