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易中海學習古董鑒賞最大的樂趣除了撿漏,就是給大侄子屯家底了。
易中河也冇有打擊他,反而給他上勁,“那哥你可得努力了。
咱們易家就咱們兄弟倆了,我準備多生幾個,幫咱們易家開枝散葉。
你家底要是屯得不夠多,到時候不夠分的。
你的大侄子,大侄孫要是對你有意見,我可管不了啊!!!!!”
易中海喝著茶,“生,生多少我都幫你養著,我就不怕孩子多。
我一個八級鉗工,還能養不活幾個孩子。”
說到大侄子,易中海全身都是勁。
易中河看他這樣,想提
前
給他
打
個預防針,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要是寧詩華第一胎生的閨女,咋辦。
一直心心念唸的大侄子變成大侄女,就是不知道易中海能不能受的了。
兩兄弟這會還處於興奮當中,也冇有睡覺的興致,
易中河就提議,喝一口再去睡覺,易中海也冇有意見,畢竟去鬼市這一趟擔驚受怕的,一時半會也平複不了心情。
喝一口也好睡覺,於是兄弟倆就在耳房裡小酌一杯。
一碟換生米,一碟牛肉乾,一瓶白酒,易中河給易中海倒酒。
易中海笑著點頭,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正房的方向,“詩華歇著了?這懷七個月,身子沉,可得好好養著,彆累著。
一會你就在耳房睡覺,彆去你那屋了,省的吵醒詩華。”
易中河自然冇有意見,自從寧詩華懷孕以後,他很少有喝酒睡在屋裡的,就怕寧詩華不習慣。
易中河放下碗,拿起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嚼了兩口,頓了頓,剛纔想的事還是準備給易中河說一下,省的到時候他失落。
抬眼看向易中海,“哥,有句話,我尋思著,還是提前跟你說說好。”
易中海也冇感覺易中河的語氣不對,收回目光,看向兄弟:“啥事?你說。”
“就是詩華肚裡這孩子。”
易中河搓了搓手,語氣放緩,儘量說得委婉,“大夫也冇說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和詩華也冇特意去問,想著順其自然就好。
哥,我知道你盼著這孩子,盼了這麼久,可我得跟你打個預防針——萬一,萬一這孩子是個丫頭,你和大嫂可千萬彆失落。”
這話一出,堂屋裡靜了片刻。
易中海端著碗的手頓了頓,隨即緩緩放下,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伸手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你這人,淨說些多餘的話。”
易中河皺了皺眉,又補充道:“哥,我不是彆的意思,我知道咱家血脈不旺,但不管是侄子還是侄女,都是咱們易家的種,可我就怕到時候生了丫頭。
你和大嫂心裡不好受,畢竟……畢竟你們盼了這麼多年。”
他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他可太清楚易中海對後代的執念,也怕這份執念,最後變成失落。
易中海看著兄弟一臉鄭重的樣子,心裡又暖又酸。
他何嘗不明白易中河的心思,這些年,他為了養老費心思,好不容易有個兄弟,讓他不用為養老焦慮。
如今弟媳懷孕,弟弟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怕他因為孩子的性彆失落,提前來給他打預防針。
他隻能感歎,這兄弟冇白疼。
他端起碗,又給兩人都倒滿酒,自己先喝了一口,語氣誠懇且樸實:“中河,哥活了這麼大年紀,什麼看不開?
我盼著這孩子,不是盼著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盼著你們平平安安,盼著這孩子能健健康康地生下來,能陪著咱們兄弟倆,陪著詩華,往後咱們一大家子,熱熱鬨鬨的,就夠了。”
其實易中海冇說的是,易中河剛纔說了,以後多生幾個孩子,讓易家開枝散葉。
生男生女這事,易中海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生的多,總歸會有兒子,焦慮什麼。
他又不是賈張氏,這麼的重男輕女。
再怎麼說都是易家的孩子,即使都是閨女,也比讓賈東旭養老強。
頓了頓,易中海的目光又飄向正房,聲音裡滿是期許:“不管是小子還是丫頭,都是我的親侄子、親侄女,我都會疼。
小子我教他做人做事,丫頭我寵著護著,隻要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強。
你和詩華彆多想,安安心心等著孩子出生就好,家裡的事,有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