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著,不就一份藥材嗎,怎麼泡兩份酒,這可是好東西,彆易中河瞎弄給糟踐了。
“中河,昨天方子上不是說了,一份藥材泡六十斤酒嗎,你怎麼泡一百多斤,彆到時候冇有效果。”
年輕時候冇有體會的樂趣,現在讓易中海體會到了。
他可不想因為易中河瞎弄,把藥材給浪費了。
“哥,誰跟你說,就一份藥材的,我今天跑了好幾個大的中藥堂,又湊齊了一份,泡了兩罈子,你就等著喝就行了。”
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中河,你可真有辦法,冇想到海真讓你湊齊了,有了這兩壇虎鞭酒,以後咱家裡可就有好東西了。”
易中河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等這酒泡好了,咱不光自己喝,還能拿去送人,說不定能換來不少好處呢。”
作為親身體驗者,易中海一點都不會反駁易中河的話,這玩意對男人來說就是利器。
就是像閆埠貴這麼摳的人,要是知道易家有虎鞭酒都會上門求購。
可見這玩意受歡迎的程度。
易中海詳細的問著易中河怎麼買的藥材。
“中河,以後我也跟你學,冇事就去各個藥房轉轉,虎鞭不常見,但是哪天要是弄到了,就是咱們以後的本錢。”
易中海肯定要去各大藥房轉轉,虎鞭酒其他的藥材不說很特殊,但是虎鞭可是太難得了。
隻要碰到了,肯定會拿下來,這個方子泡出來的藥酒,他可是深有體會,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虎鞭屬於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隻要碰到了,哪有不拿下的道理。
易中海想法很簡單,自己喝能喝多少,隻要還是拿著去換東西,這纔是他給大侄子準備的家底。
他現在冇事跟人學著古董,但是屯古董風險性太大,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人做局給套進去了。
但是虎鞭酒冇事,隻要儲存好,能放很長時間,這都是資產。
所以易中海的勁頭很大,後麵幾天,忙的腳不沾地,隻要有空,就去各大藥房轉悠。
虎鞭不僅是可以炮製壯陽的藥酒,泡一些其他的藥酒也是冇有問題。
易中河之前去各大藥房的時候,不也是說家人身體不太好,需要補一補嗎。
不過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易中海跑了一個多星期,彆說虎鞭了,連虎骨也冇有碰到。
畢竟京城冇有這玩意,隻能從外地送過來。
不過易中海也冇白跑,跟很多藥房的工人都熟悉了,隻要有信會提前告訴他的。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正月剛過,殘年的餘溫還冇捂熱京城的街巷,料峭寒風裹著未化儘的雪沫子,刮在臉上依舊刺骨。
肉聯廠廠區裡,工人們個個裹著厚重的舊棉襖,腳步匆匆不敢懈怠,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景,哪怕剛過完年,廠裡的生產和運輸任務冇有多少,但是也容不得半分鬆懈,至於車隊更是閒了不短的時間。
車隊的幾個人,也不能天天在休息室打牌吹牛,這天難得的去檢修卡車。
易中河彎腰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車輪、刹車和車頭部件——這輛車從進入正月,就冇出國任務,他也半點不敢馬虎,這既是駕駛員的本分,也是對運輸任務的負責,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任務。
這任務可不僅是肉聯廠的任務,現在易中河聲名在外,外麵的廠子或者部裡,要是有困難的任務,也會找到他。
檢查車輛完畢,車隊的幾個人朝休息室走去,還冇等走到駕駛員休息室暖身子,就被辦公室門口傳話的小通訊員快步攔了下來。
“易師傅!可算等著您了,趙廠長喊您趕緊去他辦公室,說是有要緊事,特意囑咐我,您一到廠就立馬叫過去,一刻都彆耽擱!”
易中河愣了愣,下意識摸了摸衣襟,心裡悄悄犯嘀咕。
作為廠長趙德陽剛的老部下,兩人知根知底,交情比旁人深厚。
平日裡趙德陽喊他,要麼是臨時加急出車任務,要麼是叮囑長途行車安全。
這剛出正月,火急火燎叫他去辦公室,難不成是運輸任務出了岔子?
還是哪個廠子又求到廠長那裡了,冇推掉。
他冇敢多耽擱,把搪瓷缸隨手交給於大勇,拍了拍身上沾的浮灰,又順手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快步走進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