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就是光想著,心裡都樂嗬,他一個月掙四十多,趙小美一個月掙四十多,要是易中河在幫他家找一個工作。
好傢夥的,一家三個正式工,整個四合院,除了易家誰還能比的上他家。
一個月一百多塊錢的收入,閆埠貴都在想著這錢該怎麼花了。
但是冇想到易中河跟易中海都不同意。
閆埠貴都盤算好了,哪裡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老易,在怎麼說,解成都是你看著長大的。
現在解成相親,是大事,有你這個八級鉗工在,也能幫著撐場麵不是。”
易中海皺了皺眉,他怎麼能不明白閆埠貴的心思,但他實在不想摻和這事兒。
主要是這趙小美吧,嘖嘖........。
“老閆,我知道你為解成的事兒著急,可我去了也不合適,這相親主要還是看解成和趙小美兩人的緣分。
我一個外人,不合適,再加上現在各家都不容易,你弄那一桌子飯菜也是費大勁了。”
閆埠貴見易中海還是不鬆口,又把目光轉向易中河,“中河啊,你就看在咱們一個院裡的份上,幫解成這個忙,你人脈廣,去了說不定能說上話。”
易中河笑了笑,“老閆,不是我不幫,這相親是解成的終身大事,旁人不好過多插手。
到時候合適不合適的,我們一個外人也插不上話,不如你們自己聊。”
閆埠貴見兩人軟硬不吃,心裡有些著急,但也不好再強求。
他歎了口氣,“唉,行吧。”
說完,他有些失落地放下茶杯。
這時,易中河突然開口,“老閆,雖然我和我哥不去作陪,但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保證解成這相親有戲。”
閆埠貴眼睛一亮,坐直了身體,滿臉期待地看著易中河。
易中河清了清嗓子,說道:“老閆,你讓解成相親那天把自己收拾得精神點,彆顯得那麼摳搜,冇有哪個姑娘喜歡摳搜的人家。
現在你準備飯菜已經很豐富了,再大方些,把份量弄足點,給趙小美留個好印象。”
閆埠貴原本就準備這麼乾的,雖然心疼,但是為了能讓閆解成娶到趙小美,閆埠貴還是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
易中河接著說:“到時候解成跟趙小美聊天,彆老說些省錢過日子的話,多聊聊其他的事,或者問問趙小美有啥愛好。”
閆埠貴眼睛越聽越亮,就差掏出小本子記下來。
閆家冇有人相親過,易中河說的這些都是經驗,劉海中這個媒人有冇有都一樣,最終還得靠他們自己。
易中海在一旁也補充道:“解成說話彆太木訥,要主動點,彆讓場麵冷下來。”
閆埠貴感激地看著易家兄弟,“中河,老易,太謝謝你們了,我回去就跟解成好好說說。”
說完,他起身告辭,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易中河和易中海相視一笑,“中河,你就這麼想讓解成跟趙小美成。
一般情況下,你不都是不太搭理老閆的嗎。”
易中河遞給易中海一根菸,點著吐了一口,“哥,你冇覺得閆家在院裡太噁心人了嗎。
老閆天天冇事在大門口蹲著,跟個看門狗一樣,誰過來都拉扯一翻。
就是一根蔥,一瓣蒜都想著占便宜。
純屬於癩蛤蟆爬腳麵子上,不咬人,噁心人。
我聽你們說趙小美的情況,估計趙小美肯定也看不上閆家的作風。
讓趙小美同誌整治整治閆家的門風,對院裡也是好事不是。”
易中海聽了以後,對易中河的話,也是深表讚同。
閆埠貴一個老師,一點冇有老師的樣子,天天算計這,算計那,每天最大的事就是想著占便宜。
整個院裡,有誰不嫌棄的,估計院裡的住戶也都抱著跟易中河一樣的想法。
要不然趙小美的具體情況,為啥冇一個人給閆家說。
整個95號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不在少數。
總不能是因為劉海中這個一大爺介紹的,大家就對趙小美滿嘴的好話。
第二天易中河上班,也冇多大事,就拎著彈弓去打麻雀了。
這活輕車熟路,每天易中河都能打不老少。
今天回去,但是可以多給閆家一點,這可是關係到閆解成的相親能否成功。
作為院裡的好鄰居,易中河必須得安排的明明白白。
也就是閆解成不知道趙小美的具體情況,要是知道了,高低得對著易中河說一句,謝謝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