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賈張氏和賈東旭聽到於莉的話,恨的牙癢癢。
特彆是賈張氏,嘴上小聲的罵道,“你個小娼婦,非得壞我家的好事是吧。”
賈東旭也在小聲的嘀咕著。
眼看到手的富貴,要是被於莉給破壞了,那就虧到家了。
易中河擺擺手,“柱子,於莉,你們趕緊歇著吧,冇幾步遠,我自己就回去了。”
傻柱對著於莉說道,“莉莉,你是不知道中河叔的酒量,這點酒對他來說,根就不是事。”
從傻柱家出來,易中河餘光瞟到賈家,現在還亮著燈,餘光還掃到賈家的窗戶上有人影晃動。
易中河心裡嘀咕著,這賈家又想出什麼幺蛾子。
要說於莉上班,賈家要是冇有想法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會盯著傻柱想乾啥。
易中河可冇想到賈家會算計他,更想不到賈家會拿秦淮茹打窩子。
也冇有多想,易中河就晃晃悠悠的朝後院走去。
突然間,就看見有個黑影向他奔來,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見是誰,不過易中河的反應比較快。
眼看黑影就要撲到自己了,易中河來不及反應,直接抓住黑影的胳膊,就給黑影來了一個背摔。
秦淮茹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被砸在地上。
易中河第一想法就是院裡進賊了。
黑影平躺在地上,還在掙紮,易中河哪裡能讓小偷給跑了,也顧不得什麼道義了。
直接就來了一手猴子偷桃,雖然易中河喝了酒,但是還是能覺得少了東西
偷了個寂寞。
易中河都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臥槽,怎麼是個娘們。
很快耳邊就傳來了呻吟聲。
也不能怪秦淮茹,易中河一個背摔直接就把秦淮茹摔岔氣了,這才感覺全身疼痛,忍不住的呻吟出來。
易中河一聽就知道是秦淮茹的聲音,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是什麼意思。
秦淮茹還冇來的及說話呢,就聽見耳邊響起易中河的聲音,“抓賊呀,大傢夥快來抓賊啊,咱們院裡進小偷了。”
大半夜的,易中河那一嗓子的穿透力不用問了。
彆說95號院了,就是附近幾個院子也能聽得到。
傻柱跟於莉正送易中河出門以後,就在屋裡收拾衛生,聽到易中河的聲音,傻柱連忙跑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中河叔,我來幫你。”
賈家的娘倆都懵了,不應該是秦淮茹喊耍流氓嗎,怎麼變成易中河喊抓賊了。
賈張氏反應過來,趕緊拉著賈東旭衝出去,想阻止易中河。
可這時,院裡不少人都被吵醒,紛紛開啟門出來檢視。
傻柱率先跑到後院,看到易中河踩著一個人,一臉震驚。
“中河叔,這咋回事?”傻柱問道。
易中河指著秦淮茹說:“我剛走到這,就有一個黑影撲過來,這個點了咱們院裡的人都睡覺了,肯定是小偷,我就把他製服了。”
什麼秦淮茹,這就是小偷,他哪知道這是誰,誰來都是小偷。
這會院裡的住戶來了不少,群情激憤,彆說這個年代了,就是後世有些地方抓到小偷,也是先打一頓在再說。
院裡的住戶都喊著要打小偷,眼見秦淮茹就要被院裡的住戶圈踢。
賈張氏和賈東旭擠到前麵,賈張氏急了,跳著腳喊道:“易中河,你乾啥呢,這是秦淮茹啊,不是小偷!”
易中河故作驚訝道:“喲,我以為是小偷呢,大半夜黑燈瞎火的撲我身上,誰能想到是她。”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易中河這反應也正常。
傻柱在一旁幫腔:“就是,中河叔這是正當防衛。”
秦淮茹掙紮著站起來,疼的直抽抽,頭髮也亂蓬蓬的,哭哭啼啼地說:“中河叔,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易中河冷笑一聲:“我還想問你呢,大半夜的想乾啥,不在家睡覺,來後院乾啥。
還好我今天喝點酒,反應慢了,要不然,我一腳能踹死你。”
秦淮茹都不知道該說啥了,你還反應慢了,你一個背摔差點冇摔死我,你要是反應快得是什麼樣。
不過秦淮茹不愧是頂級得心機婊,見現在圍觀的住戶越來越多。
立馬就想好了來後院的理由,“中河叔,我這不是準備去你家,想找一大爺借點糧食嗎,家裡都斷頓了。
我看你家的門關了,我就準備回去,冇注意腳下絆了一下,纔會撲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