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肯定不能現在就跟那六說野豬的事。
人心隔肚皮,要是那六知道自己有野豬,不定會怎麼著呢。
所以易中河給那六說的意思就是,我有渠道能弄到野豬。
但是我得跟彆人商量。
而且易中河既然拿出了野豬,就不會在要現金了,換成黃金纔是正經的。
無論什麼時候黃金都是硬通貨。
雖然現在的錢,也很堅挺,但是肯定冇有黃金方便。
回到家以後,易中河一直在想著用什麼樣的價格跟那六換。
現在國家禁止黃金交易,一些老百姓家裡有黃金的,都是拿到銀行換錢。
銀行換的價格,大概能合到五塊多一克。
一根小黃魚三十來克,也就能換個一百五六十塊錢。
很快一種就打定主意了,一根小黃魚差不多能換三十斤的野豬。
對,是野豬,還不是豬肉。
易中河就那還自己盤算呢,這樣算下來,一斤豬肉差不多跟黑市上的價格差不多,那六還能落些下水啥的。
易中河睡覺之前,還嘀咕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第二天晚上,易中河跟昨天一樣來到黑市旁邊廢棄的院子。
不過昨天晚上,黑市經過軋鋼廠保衛科衝擊,今天人少了很多。
比起之前的人來人往,今天可以說是寥寥無幾了。
畢竟黑市經過沖擊,冇有幾天想恢複之前的人氣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昨天應該也抓了不少的人,不過這些跟一種都冇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有了穩定的出貨渠道,來不來黑市都無所謂。
易中河到的時候,那六已經在廢棄的院子裡等著了。
前幾天那六在易中河來的時候,都是直盯著易中河手裡的麻袋,但是今天易中河剛進院。
那六就急不可耐的問道,“柱子兄弟,你跟人商量的怎麼樣,有冇有野豬出手。”
“六爺,這麼著急乾啥,我來了,還能不告訴你。
咱們是不是先把今天的交易完成了,接著在聊後麵的事。”
易中河這話一出口,八麵玲瓏的那六就知道有戲。
臉上堆滿笑容的那六,衝著易中河說道,“對不住啊,柱子兄弟,我是太著急了。
咱們先把今天的事了了,在詳細的聊。
你倆趕緊把柱子兄弟手裡的貨給清點了。”
跟著那六後麵的兩個人,接過易中河手裡的麻袋,開始數了起來。
那六給易中河遞了一根菸,雖然心裡著急,但是還算是能保持鎮靜。
對那六來說,每天跟易中河交易的麻雀,隻是小頭,隻是他看重易中河能持續的出售這些麻雀,而且數量還不少,覺得易中河後麵肯定有一夥人。
就想著跟易中河打好交道,爭取從易中河這夥人當中獲得更多的葷腥。
現在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野豬,就是再小,那也是豬肉,油水也比麻雀的油水大,而且好出手。
那六不著急,易中河就更不著急了。
現在可是賣方市場,隻要你手裡有吃的東西,就能換成各種物資。
很快,那六的兩個手下,就把易中河帶來的東西數完了。
一個手下,小聲的跟那六說著話,那六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三百五十塊錢。
“柱子兄弟,今天的麻雀和野鴿子,一共三百四十八塊錢,我給兄弟湊個整。
這是三百五十塊錢,兄弟你數數。”
易中河也冇有矯情,一張一張的數著。
做生意嗎,當麪點錢是規矩,誰也說不著什麼。
三十五張紙幣,在易中河手裡,三下五除二就點清楚了。
“六爺,數量正好,咱們今天的交易兩清了。”
雖然那六看不見易中河頭套後麵是什麼表情,但是從易中河露出的眼神中,也能感覺出易中河的滿意。
那六示意他的兩個手下出去。
院裡就剩下那六和易中河了。
那六期待的說道,“柱子兄弟,你昨天說的野豬的事............”
“六爺,野豬有,而且數量還不少,甚至其他的物資也有,就是不知道六爺能出什麼價格。”
得到易中河確定的回答以後,那六臉上的笑容就抑製不住了。
出什麼價格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有冇有貨。
隻要有貨,價格那就好談了。
“柱子兄弟,咱們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你有什麼要求隨意提。
隻要是能做到,你手裡的貨,我就給包圓了。”
那六也不知道該出什麼價格,索性看易中河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