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院喝粥我家吃肉,有人坐不住了
公事公辦的理由,挑不出毛病。
宋雲想了想:“可以,但得你們廠裡發正式的邀請函到我們政治處走流程。”
“沒問題。”
何雨梁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
他回過身來,目光落在宋雲眼睛下麵那兩團青灰上——昨天就有,今天更深了。
“宋大夫。”
“嗯?”
“你一天到晚悶在消毒水裡頭,再這麼下去,病人沒事你先倒了。”
宋雲微微皺眉,還沒來得及接話,何雨梁已經把後半截話甩了出來。
“這週末,下午兩點,北海公園白塔底下。我帶你出去透透氣。不見不散。”
說完,他抄起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了。
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聲音漸遠,走廊恢復了安靜。
宋雲站在原地,手裡的涼白開端了半天,忘了放下。
旁邊值班的小護士從視窗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彎成月牙:“宋醫生,這是被人約了吧?”
宋雲把杯子擱在窗台上,轉身回了診室。
門關上之前,小護士看見她耳朵尖上浮了一層淡紅。
當軍醫這麼多年,頭一回碰見這種不打招呼直接下通知的主。
拒絕的話她有一百句。
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句都沒追出去說。
......
糧荒的衝擊很猛烈。
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在外地念書,每月還得往那頭寄八斤糧票。剩下的定量攤到全家,一天兩頓稀粥,稀到能照見碗底的花紋。
二大媽把鍋底颳了又刮,最後端上來一碗米湯,飄著三粒碎米。
“當家的,光齊那邊的糧票……能不能先停一個月?”
劉海中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停了他吃什麼?”
“那咱們吃什麼?”
沒人接話。劉海中把那碗米湯一口悶了,碗擱在桌上,聲很重。
全院人人麵帶菜色。
偏偏何家是個例外。
何雨梁把明麵上的夥食壓得很剋製——早上雜糧窩頭配鹹菜疙瘩,中午棒子麵湯,晚上粗麵條。端出院子裡的碗跟左鄰右舍沒什麼兩樣。
但紙糊不住火。
何雨柱依然虎背熊腰,臉上那層油光怎麼都遮不掉。去食堂上班的路上,大步流星帶著風。
何雨水更明顯。兩頰白裡透紅,辮子梳得精神,書包背得端正,精氣神比班裡同學高出一大截。
至於何雨梁本人——腰桿筆挺,步伐沉穩,臉上沒有一絲因缺糧產生的浮腫或蠟黃。
全院麵黃肌瘦,獨何家三口紅光滿麵。
這反差太紮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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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嗅到不對勁的是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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