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這下可出名了。不過傻柱,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以後悠著點。你哥連郭英傑都敢收拾,收拾你,不就跟捏個蟲子一樣?”
說完,許大茂搖晃著空飯盒,哼著小曲走了,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傻柱一個人愣在原地,鍋裡的水開了,他心裡也跟開了鍋似的,亂七八糟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昨天梗著脖子跟何雨梁叫板,真是太可笑了。
人家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手裡見過血。那狠勁,別說他,就是郭英傑那種老油條,也被嚇得不敢動。
說到底,自己就是個廚子。在後廚他能說了算,出了那個地方,他算什麼?
拿什麼跟人家鬥?耍嘴皮子嗎?
他心裡那點不服氣,被許大茂幾句話一攪和,變成了後怕和無力。
那個昨天還躺在家裡,被他罵活該的大哥,今天卻讓他感覺壓力很大。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和何雨梁的差距確實太大了。
看來,以後在這個家裡真是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他那個哥,從進這個院子開始,就註定要改變一切。
......
傍晚,晚霞染紅了四合院的屋頂。
何雨梁下班回來,手裡提著一塊油紙包著的豬肉,還有些新鮮蔬菜。這是他用自己的錢票買的,不是廠裡發的邊角料。
他一進院門,院裡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目光齊刷刷的黏在他身上。
那是害怕,是躲閃,更是好奇。很明顯,他在保衛科做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院子。
“雨梁,下班了?”
三大爺閻埠貴反應最快,他笑著迎了上來,腰比平時彎了不少。
“哎呦,還買了肉啊?這日子過得,真讓人羨慕。”他那雙小眼睛,瞟著何雨梁手裡的肉。
何雨梁隻是點了下頭,沒搭理他。這老頭無利不起早,他沒心思應付。
他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廚房裡燒著火,傻柱已經係著圍裙在炒菜了。
今天的傻柱,勤快的有點反常,不光把院子掃了,連水缸都挑滿了。
看到何雨梁回來,他剁菜的動作頓了頓,悶聲說了一句:“哥,回來了。”
態度比昨天恭敬多了。
何雨梁把油紙包遞過去:“晚上燉了。”
“好嘞。”傻柱趕緊接過肉,掂了掂分量,心裡的不安也散了點。看這架勢,大哥說的頓頓有肉吃真不是吹牛。
何雨梁剛準備進屋,秦淮茹端著一個針線笸籮,從家裡走了出來。
她看到何雨梁,身體僵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害怕。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臉上硬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雨……雨梁兄弟,下班了啊。”她現在可不敢再叫柱子他哥了。
“有事?”何雨梁的聲音很冷。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手裡的針線笸籮差點沒端穩,連忙說道:“沒……沒事。就是看雨水妹妹的衣服破了,想幫她補補。”
說著,她還特意揚了揚手裡的笸籮。
這又是她慣用的招數,通過關心何雨水,來拉近和何家的關係,順便影響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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