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飢荒來襲,全院眾禽破大防!
老趙狐疑地蹲下身,借著星光看清袋子裡的東西,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是白生生的掛麪,那是帶著油光的好肉!他慌亂地朝四周打量,空蕩蕩的巷子不見半個人影。
這絕不是誰落下的,這就是沖著他家來的。老趙雙手死死抓著布袋邊緣,眼眶酸澀,兩條打顫的腿彎下去,朝著黑漆漆的衚衕口,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響頭。
往後的五六天裡,何雨梁讓保衛科的人暗中摸排。廠裡幾個成分好、幹活賣力、因為突發變故揭不開鍋的老實人,相繼在半夜收到了無名救濟。沒留名,也沒留字。
不出半月,紅星軋鋼廠的家屬區和車間裡,私底下傳開了一樁奇聞。有人信誓旦旦說是哪位早年間留下的俠盜夜行施恩;也有老婆子雙手合十,唸叨是老天爺看不得窮人受難,派了活神仙下凡送糧。
傳言插了翅膀,越編越玄乎。
......
週末傍晚,何家東廂房。
傻柱圍著圍裙,在案板上剁著排骨,準備給馬上要上門的沈玉婷露一手。拉開米缸想舀麵,傻柱愣住了。
這米缸,怎麼舀也見不著底。前天看著快吃完了,今天一早又滿了。牆角那個破紙箱裡,上回吃剩的兩個雞蛋,這會兒變成了一滿筐,個個紅皮大個。旁邊甚至還掛著兩條滴著油的臘腿。
“哥。”傻柱拿著炒勺,走到外屋,“咱家這廚房是不是聚寶盆變出來的?怎麼這糧食跟吃不完似的。還有這肉,供銷社有票也搶不到這種成色。”
何雨梁坐在太師椅上,翻著當天的《北京日報》,連頭都沒抬。
“以前在部隊,炊事班的幾個老戰友現在轉業分在郊區的農場和肉聯廠。他們有他們的渠道。送來的東西,你隻管做隻管吃,爛在肚子裡。管住你那張嘴。”
三言兩語,連消帶打。傻柱現在對大哥五體投地。大哥說能吃,那就吃。
人家當過兵打過仗,認識幾個有本事的戰友再正常不過了。有了這堅實的後勤保障,沈玉婷過門後的日子,絕對是四合院裡的頭一份。
日子幾家歡樂幾家愁。
中院賈家,如今已是愁雲慘淡。賈東旭降成學徒工後,每個月那點死工資,扣掉賠給廠裡的錢,落到手裡就隻夠購買雜合麵的。
冷風裡,何家廚房飄出來的排骨燉豆角的肉香味,拚命往鼻子裡鑽。饞蟲撓心撓肺。
“啪!”賈張氏把粗瓷碗重重頓在桌上,破口大罵。
“這日子徹底沒法活了!何家那個天殺的小王八羔子,天天在屋裡變著花樣開葷!咱家這糊糊缸底都要被刮破了!秦淮茹,你個倒黴的喪門星!出去跑了一整天,就舔著臉空手回來?”
秦淮茹縮在炕沿角,頭髮散亂,上午她硬著頭皮去工會申請救濟款。一分錢沒摳出來,反倒聽了一耳朵神仙顯靈的民間奇談。好幾個車間的特困戶,半夜家門口莫名其妙多出整袋的細糧和臘肉。
傳得繪聲繪色。
那些死要麵子活受罪的窮酸工人命好,有神仙接濟。何家那倆光棍漢更是天天閉著門吃香喝辣。
唯獨她們賈家!那深夜掛在門把手上的白麪和掛麪,那冒著油花的臘肉,就是沒出現!
......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打在東廂房的窗欞上。
傻柱係著圍裙,正按何雨梁前一天定好的選單,把泡發的乾蘑菇切成丁。案板上碼著幾根洗凈的大蔥,刀背壓蒜,蒜香竄了一桌。
何雨梁坐在太師椅上,展開當天的《北京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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