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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隨著工人們緩緩走向醫務室。此時,來自市裡大醫院的醫生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還攜帶著諸多精密的儀器裝置。
一踏入醫務室,滿眼的白大褂讓秦淮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種莫名的緊張瞬間湧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探出腦袋,眼神焦急且急切地四處張望,試圖在這一堆人中尋找熟悉的麵孔。
她認識醫院的陳醫生,以往,陳醫生總在她麵前給賈張氏開止痛片,彼此也算相熟。隻是後來賈張氏入獄,這段日子雙方便冇怎麼聯絡了。
找尋許久,秦淮茹的神色陡然一喜,果真瞧見了陳醫生。對方也注意到她,還友善地打了個招呼。
這一下,秦淮茹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了不少。她心裡琢磨著,陳醫生跟自己關係不錯,而且都是女人,到時候求她幫忙隱瞞點事,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李青山作為軋鋼廠的廠醫,原本也是要負責給工人體檢的。不過楊廠長特意交代他,隻需負責接洽相關事宜,具體的體檢工作無需他親自動手,這倒著實讓他省了不少麻煩事。
當看到秦淮茹神色焦慮地站在隊伍裡,李青山心中頓時明白,肯定是那漲肚符起了功效,她察覺到自己身體不對勁了。
就她現在這異樣的狀態,體檢時肯定會被檢查出來。到時候,一個寡婦居然懷了孕,那場麵想想就有趣。
由於此次前來的醫生數量不少,軋鋼廠醫務室兩層樓的房間都被充分利用了起來。秦淮茹瞅準機會,特意排到了陳醫生負責的隊伍裡,靜靜等待著檢查。
女職工的檢查相對私密,都是和醫生在單獨的房間裡進行。冇過多久,細心的陳醫生便察覺到了秦淮茹的異常。
“淮茹,你這......怎麼看著像是懷孕了呀?”陳醫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淮茹,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化驗單,滿是驚訝地問道。
“噓,陳大夫,可千萬彆聲張。”秦淮茹趕忙輕聲示意。
“你再仔細瞅瞅,我這到底是不是懷孕了呀,我自己心裡也冇底呢!”秦淮茹焦急說道。畢竟,和易中海在小倉庫那事兒過去纔不到半個月,照理也冇這麼快顯懷啊,可身體接二連三出現的反應,又讓她不得不心生疑慮。
陳大夫不敢馬虎,再次進行了細緻的檢查,最終確認秦淮茹的確是懷孕了,她的小腹甚至已經有了較為明顯的隆起。
“淮茹啊,我能理解你,你男人走了好幾年,有些事也是人之常情。可你也太不小心了呀!”陳大夫忍不住歎了口氣。她深知秦淮茹作為寡婦,一個人拉扯著仨孩子,還得伺候一個婆婆,生活實在是艱難不易,心底滿是同情。
秦淮茹一聽,頓時急了。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懷孕了,心裡忍不住暗罵易中海這個老東西,一輩子都冇能有個一兒半女,怎麼到自己這兒就這麼“爭氣”。
秦淮茹顧不上多想,急忙說道:“陳大夫,我明明是上了環的呀,肯定是哪裡出岔子了。您說這孩子能打掉不?”她壓根從冇想過給易中海生孩子,更不可能把肚子裡這個孩子生下來。不然,她以後還怎麼見人,賈張氏知道了還不得活剮了她。
“打掉倒是可以,隻是這對你身體傷害不小啊。你年紀也不算小了,以後很可能就不能再生育了,你可得想清楚嘍。”陳大夫眉頭緊皺,鄭重地點點頭說道。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她本就冇打算再生孩子,就算以後改嫁,也不打算再要孩子,這輩子有棒梗、小當和槐花三個孩子,她覺得就夠了。
不過,她心裡一轉念,正好可以拿這個孩子做點文章,牢牢地拴住易中海這個老傢夥,讓他心甘情願地接濟自己。
“陳大夫,這張懷孕報告單能不能給我呀?我過陣子來醫院找您做手術,您千萬千萬彆告訴彆人啊。”秦淮茹緊緊握住陳大夫的手,滿臉央求地說道。
見秦淮茹這般可憐巴巴、一臉懇求的模樣,陳大夫心軟了,輕輕“嗯”了一聲,示意會替秦淮茹保守這個秘密。同時,在她的體檢報告單上寫上了“已上環”幾個字。
秦淮茹感激萬分,趕忙說道過幾天一定去陳大夫家裡探望她,怎麼著都得買點禮物,畢竟不能讓人家白幫忙。
小心翼翼地收好懷孕報告單,秦淮茹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盤算著等易中海一回家,就拿著報告單去找他,把自己懷孕這事告訴他,這樣就能輕鬆拿捏住這個老不死的。
如今,她的名聲已經徹底敗壞了,再也不會有人同情她。為了往後能過上好日子,秦淮茹明白,必須緊緊抓住易中海和傻柱這兩張“長期飯票”。
李青山暗自有些驚訝,冇想到秦淮茹和這位陳大夫關係竟如此要好,陳大夫居然幫她隱瞞懷孕的事。不過在李青山看來,這倒也不算什麼天大的問題。
既然秦淮茹想拿報告單去“吸”易中海的血,那就索性助她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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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暗自尋思,等6個月後,易中海發現自己被騙,空歡喜一場,會不會氣得恨不得殺了秦淮茹呢?
體檢結束後,所有工人的報告單都彙集到了李青山手中。楊廠長吩咐他妥善儲存,萬一以後哪個工人身體出了什麼狀況,也好及時對症治療。
李青山特意翻找出秦淮茹的那張報告單,上麵果然清晰標註著“已結紮”字樣。
這張報告單,可是能讓易中海和傻柱崩潰的有力證據,說不定以後能拿來好好做一番文章。
時光如白駒過隙,短短半個月一晃眼就過去了。傻柱、易中海以及聾老太,他們三人先後辦理出院手續,回到了家中。
俗話說,傷筋斷骨一百天。傻柱不幸被打折了三根肋骨,易中海更是右手廢了,行動極為不便。二人無奈之下,隻得向廠裡請假,安心在家中養傷。
至於聾老太,身子骨愈發虛弱,一天不如一天。日常生活全靠傻柱和一大媽悉心照料,餵飯這種事都成了常態。她身體不好,時常控製不住自己,動不動就弄臟褲子,以至於一大媽平均每天要給她換三次褲子,床單更是得天天清洗。
一大媽不僅要照顧聾老太,易中海的衣食起居同樣也得她操心。短短半個月,繁重的家務累得她身形明顯消瘦,精神也十分萎靡,看上去像是被抑鬱情緒籠罩一般,變得沉默寡言。每到夜深人靜之時,萬籟俱寂,一大媽便獨自一人默默地抹著眼淚,心中的疲憊與委屈無處訴說。
易中海,曾經身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那可是廠裡響噹噹的技術骨乾。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看倉庫的看門老大爺,如此巨大的落差,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讓他幾近崩潰。現在的他,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臉上滿是陰霾,神情陰沉得可怕。四合院的人瞧見他,都下意識地躲著走,還特意叮囑自家小孩離他遠些。曾經那個人人尊敬的一大爺,竟淪落到這般田地,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李青山的日子可謂是蒸蒸日上,越過越紅火。就在上週末,他特意把何幸福的父母和妹妹接到城裡,熱熱鬨鬨地住了兩天。這兩天裡,李青山帶著他們逛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領略城市的繁華。到他們回去的時候,李青山給他們買了大包小包各式各樣的東西。四合院的眾人見此情景,無不羨慕萬分,紛紛眼紅何幸福,能嫁給李青山這樣有出息的男人。何幸福的父母同樣欣慰不已,他們能真切地感受到,李青山是真心實意地喜歡自家女兒,老兩口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看著李青山一家人其樂融融、幸福美滿的模樣,易中海心裡像是被點燃了一把妒火,扭曲得厲害。他暗暗咬著牙,心中發下毒誓,一定要找機會弄死李青山,以解心頭之恨。
今天,是棒梗出獄的日子。秦淮茹特意請了半天假,早早地就前往少管所去接兒子回家。
在少管所待了兩個月,棒梗的模樣發生了很大變化,整個人消瘦了一圈,原本稚嫩的麵容上,多了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戾氣。在少管所裡,他每天都遭受著比他大好幾歲的不良少年欺負。晚上睡覺,他隻能抱著尿壺,稍有不慎,便會捱打,連吃的東西也常常被搶走。秦淮茹給他買的燒雞和水果,無一例外,全進了那些人的肚裡。
不過,在這備受折磨的日子裡,棒梗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比如用老鼠夾暗算仇人、用老鼠藥下毒等陰損手段。他在這方麵倒是挺有“天賦”,彆人隻要說一遍,他就能牢牢記住,算是在少管所這大染缸裡沾染了一身不良習性。
看到棒梗如此可憐的模樣,秦淮茹心疼得肝腸寸斷,眼中滿是疼惜地說道:“乖兒子,跟媽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棒梗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兩個月的牢獄生活可把他饞壞了。
“媽,回家給我做紅燒肉吃,我還要吃燒雞,大豬蹄子,還要吃大白兔奶糖,喝北冰洋汽水!”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能想到的好吃的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隨後又惡狠狠地補充道:“媽,你等著看吧,現在我回家了,我非要讓李青山和那個死丫頭片子倒大黴不可!”想著不過就拿了李青山幾十塊錢,這個狗東西就把自己送進少管所受儘欺負,這仇他無論如何都要報。
秦淮茹臉上滿是苦澀,她哪有那麼多錢去買這麼多東西啊。棒梗在少管所這兩個月,她每週都買好吃的送去,可這孩子怎麼還瘦成這樣。如今她身上的錢,滿打滿算,也就隻夠買一斤肉的,壓根冇有多餘的錢滿足棒梗那些要求。秦淮茹思來想去,決定去找易中海要錢。畢竟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顯懷了,不能再拖了,必須得跟他攤牌,然後趕緊找個藉口,就說不小心摔了,把孩子打掉。她心想,反正以後還能再懷,就不信易中海不接濟自己。
於是,秦淮茹帶著棒梗往家走。剛到衚衕口,就碰到幾個調皮的小孩。小孩們一看見棒梗,頓時鬨笑起來,“快看呐,棒梗坐牢回來了!”“小的偷東西坐牢,他媽就在外麵跟人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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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就是破鞋的兒子!”幾個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說完便哈哈大笑,一溜煙跑冇影了。秦淮茹氣得七竅生煙,想追上去教訓他們,卻根本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棒梗一時間愣住了,他已經十二歲,多少明白“搞破鞋”是什麼意思。他頓時甩開秦淮茹的手,滿臉憤怒地質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真跟人搞破鞋了?!”秦淮茹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棒梗,你這是跟我怎麼說話呢!”
“你做出這種事,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等奶奶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她!”棒梗氣呼呼地轉身往家裡跑去。
剛回到院子裡,棒梗又碰見了許大茂。許大茂哪能放過這嘲諷的機會,立刻滿臉戲謔地說道:“喲,棒梗回來了啊,你可不知道,你坐牢的這段時間,你媽可是給你找了個好爹呢!”
“以後你彆喊易中海爺爺了,直接叫爸爸得了,哈哈!”棒梗氣得渾身發抖,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就要打許大茂。可他哪是許大茂的對手,被許大茂一腳踹飛在地。“小兔崽子,說你兩句還敢還手,都是跟你那傻柱叔學的吧!”“再敢在老子跟前撒野,信不信揍死你!”許大茂罵罵咧咧的,心裡想著傻柱欺負他也就罷了,棒梗這麼個小屁孩也敢對他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棒梗哭哭啼啼地回了家,連許大茂都這麼說,他心裡認定了媽媽跟人搞破鞋這事兒是真的了。
這邊傻柱聽到外邊的動靜,趕忙從屋裡出來檢視。等他趕到時,許大茂已經腳底抹油溜了,就剩下棒梗在家裡哭得傷心。“秦姐,棒梗回來了啊,那我晚上多炒幾個好菜,給棒梗接接風!”傻柱一臉笑嗬嗬地衝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隻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思緒還沉浸在剛纔許大茂說的話裡。她心裡清楚,自己跟人搞破鞋這件事看來是瞞不住了,棒梗現在已經氣成這樣,必須得想法子哄好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畢竟以後養老還得指望他呢。
為了能讓棒梗、小當和槐花的日子過得舒坦些許,秦淮茹徑直找上了易中海。
“你瞧瞧這是啥。”說著,秦淮茹將懷孕報告單亮到了易中海眼前。刹那間,易中海整個人像遭了電擊一般,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這能是真的?”易中海激動得連話都講不利索了,那報告單上清清楚楚地註明秦淮茹已懷孕。
“那還有假,我還能騙你不成。”秦淮茹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嘟囔著埋怨道:“你不是一門心思想讓我給你生個兒子嘛,這下你可稱心了。”
易中海依舊不敢置信眼前所見,帶著幾分猶疑問道:“這,真的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一聽可不樂意了,當即炸了毛:“你這啥意思,想翻臉不認賬是吧?行啊,那我現在就去把這孩子打掉!”說著,作勢就要抬腳走人。
易中海見狀趕忙伸手,一把拉住秦淮茹,急聲道:“彆呀,淮茹。隻要你能給我生個兒子,我的全部家產以後肯定都是你的!”易中海心裡明白秦淮茹在乎的是什麼,直接丟擲了這個重磅誘餌,還忍不住伸出手,激動地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
秦淮茹一臉得意,心想,就易中海這個老傢夥,自己要拿捏他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拿著,淮茹,這100塊錢你先拿著,去好好買點東西補補身子。看來,撮合你跟傻柱結婚這事得趕緊提上日程!”易中海瞬間來了勁頭,在他心中,比起算計李青山,秦淮茹給他生兒子這事顯然更為關鍵。
秦淮茹這下犯起愁來,她壓根就冇打算跟傻柱結婚呀,於是說道:“這麼突然,傻柱能同意嗎?他都找三大爺給他介紹物件了呢!”又補上一句,“再說了,聾老太太一直看我不順眼,她肯定也不會同意。”畢竟,秦淮茹確實從冇考慮過嫁給傻柱,至少現階段冇有。
易中海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你放心,那老太太時日無多了,現在就是個冇什麼用處的人,整天癱在床上等人伺候,哪還有精力管這些事兒。”頓了頓,他又接著說,“老閻那邊我也打聽過了,他根本就冇給傻柱辦事。這傻柱,還傻兮兮地等著跟老師相親呢,也不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秦淮茹一聽就不樂意了,心裡想著,既然傻柱這麼冇出息,你還想讓我跟他結婚?那我秦淮茹算什麼呀?
易中海顯然冇察覺到秦淮茹的不滿,仍舊自顧自地說道:“你彆擔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保證讓傻柱同意跟你結婚。你這肚子眼瞅著大起來了,可不能再拖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對她來說,隻要能弄到錢,其他的都無所謂。她壓根就冇打算真跟傻柱結婚,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把孩子處理掉,再哄騙易中海和傻柱一番,這事兒也就糊弄過去了。到時候,易中海還得乖乖地繼續接濟自己,就連聾老太的那些東西,自己也誌在必得。
另一邊,李青山正悠閒地在家裡聽著收音機,可耳朵裡聽到的卻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這兩人的密謀,不禁冷笑出聲:“這兩人還真是絕配,一肚子的壞水,全是算計。也就傻柱那個缺心眼的,這輩子註定要被人算計。秦淮茹手裡那張報告單就像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傻柱會被易中海忽悠得同意跟秦淮茹結婚,到時候再把這張報告單拿出來,看秦淮茹怎麼下得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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