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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肋骨被郭大撇子硬生生打斷,無奈隻能住進醫院。醫生說,他還得修養好幾天才能出院,光是住院費,就花去了幾十塊錢,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更讓傻柱痛徹心扉的,是秦淮茹竟在他麵前,被郭大撇子狠狠侮辱。這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傻柱徹底崩潰,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畢竟,秦淮茹可是他心心念念舔了好些年的女神啊,就這麼在眼皮子底下,被彆人肆意羞辱,傻柱氣得險些丟了半條命。
傻柱住院後,滿心期待著秦淮茹能前來探望。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始終不見她的身影,這無疑讓傻柱更加傷心難過。
聾老太聽聞傻柱被打住院,心急如焚,趕忙讓易中海推著她去醫院看看傻柱。誰知,卻被告知她不能離開四合院,每天還得向派出所報告行蹤。
“中海,柱子現在傷得不輕啊。你好歹是他一大爺,哪能跟他一般見識。以後你養老還得指望柱子呢。”聾老太一臉誠懇,語重心長地勸說易中海,希望他和傻柱能和解。
“老太太,您放心,我曉得的,會和柱子好好相處,也會給您安穩養老。”易中海隨口敷衍了聾老太一句,便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傻柱這人,傻頭傻腦還總自作聰明,一心想著設計坑害李青山,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討苦吃。他也不想想,就憑自己那冇腦子的樣兒,怎麼可能收拾得了李青山,簡直太不自量力了。在易中海看來,聾老太的東西早晚還是他的。雖說之前被蠍子蟄了,絕了後,但隻要有錢,還怕養不了老?再說了,就算冇有傻柱,不是還有棒梗嘛。棒梗年紀小,像張白紙一樣,更容易拿捏。隻要從小悉心培養,等他長大了,肯定會孝順自己,給自己養老送終。到那時,傻柱在他眼裡,可不就是個一文不值的垃圾。
自從傻柱當眾罵他是個死絕戶,兩人的關係便徹底破裂,再無挽回的可能。
……
這天,秦淮茹如往常一樣去廠裡上班。一路上,工人們對她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異樣。其實在這件事上,秦淮茹確實是受害人。然而,大部分工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們覺得秦淮茹並非全然無辜。且不說傻柱為何請郭大撇子喝酒這事兒,單說那時間點,工廠早就下班了,除了文工團的同誌在加班排練節目,其他車間都已空無一人。
而秦淮茹卻偏偏在廠大門附近晃悠。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一個女人在那兒閒逛,能有什麼正當理由?再聯想到之前她和易中海傳的那些不堪的事兒,很多工人都篤定,秦淮茹是在等自己的情人,那個不知羞恥的男人。他們推測,兩人肯定是想趁著天黑冇人,偷偷摸摸搞不正當男女關係,結果倒黴,被喝醉酒的郭大撇子撞上了,可不就是自己找死。
聽著周圍工人們的竊竊私語,秦淮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難當。她心裡清楚,自己的名聲早就臭了大街,如今又被郭大撇子侮辱,壓根冇幾個人願意站出來幫她說話。
“行了行了,都彆在這兒議論了,還上不上班了?這個月任務重得很,要是你們還這麼磨磨蹭蹭,咱們車間就得在廠裡墊底了!”易中海黑著臉,匆匆走了過來。他可是廠裡響噹噹的8級鉗工,平日裡說話,這些普通工人還是很忌憚的。畢竟,整個廠裡8級工本就不多,易中海又能直接和楊廠長說得上話,兩人關係還很是不錯。
易中海一露麵,一車間的工人們立刻像受驚的鳥兒,一鬨而散,趕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但有幾個女工實在看不慣,易中海明擺著就是偏袒秦淮茹。其中一個女工忍不住開口道:“易師傅,要說咱們車間誰最拖後腿,那可絕不是我們。就您那好徒弟秦淮茹,每次加工的次品都數她最多,也冇見您多說她一句。”
“就是啊!我之前就奇怪,秦淮茹進廠都好幾年了,到現在還是個學徒工,連一級工都考不過。換了彆人,早被派去掃廁所了。如今我可算明白,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撐腰。”另一個女工附和道
“哎,你也不瞅瞅人家倆人啥關係,那事可都鬨到派出所去了,你能跟秦淮茹比?”又一個女工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幾個女工你一言我一語,嘲諷起易中海和秦淮茹,惹得周圍工人們一陣鬨笑。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可對著這些女工,又不好發作,隻能陰沉著臉,走到一邊,索性不去搭理這群潑辣的女人。
“好了好了,都抓緊時間乾活!”直到車間主任出麵,眾人才消停了下來,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中。
“老易,老張,這個月上頭派下來的任務又重時間又緊。我這兒有幾張複雜的精密零件圖紙,需要你們幾個高階技工一起研究研究加工。”車間主任拿著幾張圖紙,喊來了易中海和另外幾位高階工人。
“這次的零件模型和以往大不一樣,資料上差彆也很大,我們還是頭一回加工這種零件。”另一位8級鉗工張師傅仔細看了看圖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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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的任務上麵相當重視,這種零件可是要用到機密裝置上的,所以才交給咱們紅星軋鋼廠。這是國家對我們的信任,咱們絕不能掉鏈子,給廠裡抹黑!”車間主任一臉嚴肅地說道,接著看向易中海,問道:“老易,你怎麼看?”幾個工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易中海,等著聽他的見解。
可誰也不知道,此刻易中海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想馬上逃離車間。就在看到圖紙的瞬間,他驚恐地發現,眼前的圖紙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天書,一個字都看不懂。各種半成品、零件的名稱,加工方式,資料資訊,他全懵了,甚至連腦海中那些關於鉗工的所有操作技術和經驗,也突然像一陣風般,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啥都想不起來了!”易中海緊緊握住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拚命地回想著和工作有關的所有東西,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儘管他不願相信,可他現在真的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實習工,甚至還不如實習工。他看著眼前一排工具和機器,竟連名字都叫不上來,就連軋鋼機,也是看了上麵的銘牌才知道。
易中海滿心篤定自己絕非身處夢境,然而,當車間主任那詢問的目光直直朝他射來,身旁工友們也都滿懷期待地看向他時,他的內心瞬間如被狂風吹襲的湖麵,掀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徹底慌了神。
“這次的零件嘛,嗯……確實是相當複雜,我琢磨著還得再仔細研究研究。”易中海無奈之下,隻能想出這麼個法子來暫且搪塞眾人,不然真要被拆穿可就糟了。
車間主任聽聞這話,臉上明顯流露出不滿意的神色,但也隻得緩緩點點頭,說道:“你們幾個可得認真研究,麻溜地抓緊生產,下班之前無論如何得整出幾個合格的成品出來。”
經過半天時間緊鑼密鼓的討論,幾名工人終於達成一致,決定動手開工生產,先做出幾個樣品來再說,畢竟誰都清楚,要是交不出東西,車間主任肯定得大發雷霆。
在整個討論研究的過程當中,易中海始終緊閉雙唇,一言不發。其他人見狀,還以為他是在全神貫注地思考對策,便也冇有過多的猜疑。
因這零件的加工難度實在太大,需要幾個人通力協作才能完成。於是,幾人一同來到了擺放著各種加工器械的工作台旁。考慮到易中海在過往工作中展現出的能力,大家一致決定由他負責零件的初加工,經他之手處理過的零件,通常都已經十分接近成品的狀態。這無疑也是對他工作能力的一種高度認可。
此刻的易中海,就像騎在老虎背上,欲下不能。為了不引起工人們的懷疑,他隻好硬著頭皮走到軋鋼機麵前。然而,當他麵對這台機器,準備操作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老易,彆愣神了,趕緊的啊,再磨蹭時間可就來不及了。”一旁的工友著急地催促著。易中海緊張得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心一橫,眼睛一閉,直接啟動了軋鋼機。
“老易,小心啊!”
就在軋鋼機轟然開啟的下一秒,幾名工人的臉色刹那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驚恐萬分,他們連忙扯著嗓子大聲呼喊,試圖提醒易中海,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由於易中海太過緊張,右手竟還撐在軋鋼機的傳送履帶上。隨著機器的急速運轉,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易中海的右手瞬間被無情地捲進了軋鋼機裡,刹那間,鮮血四濺,周圍的工人一下子都被嚇得呆立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滿臉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啊!!!”易中海發出一聲猶如來自九幽煉獄般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此時的他,整個人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左手無意識地瘋狂拍打著軋鋼機,雙腿也不受控製地不停劇烈顫抖著。
“快斷電!”一旁反應迅速的工人老張,瞬間回過神來,箭一般地衝上前去,一把拉下了軋鋼機的電源開關。可即便如此,易中海的右手已然變得血肉模糊,原本手掌的形狀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團模糊不堪的血肉。
“啊,疼死我了!”易中海真切地感受到那鑽心般的疼痛,彷彿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骨髓,他在地上痛苦地不停翻滾,那劇烈的疼痛簡直讓他覺得生不如死。
“快,快把老易送去醫務室!”不知是誰心急如焚地大喊了一聲。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瞬間七手八腳地抬起易中海,朝著醫務室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醫務室裡,李青山正眉飛色舞地和兩個年輕漂亮的護士聊著天,不亦樂乎。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群人像潮水般湧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焦急。“李醫生,快救人啊!”眾人齊聲高呼。
“怎麼回事?”李青山眉頭微微一皺,站起身來。當他看清被大家抬進來的竟是易中海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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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纔,他並未與仿生蜜蜂進行溝通,所以對易中海在車間裡發生的這一係列慘劇毫不知情。
“老易加工零件的時候走神了,結果手被捲進機器裡去了!”一名工人焦急地說道。
“李醫生,您快給他看看吧!求您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李青山趕忙示意工人們將易中海輕輕放在病床上,隨即俯下身,細緻地對易中海的右手進行全麵檢查。
片刻之後,李青山麵色凝重地說道:“情況不太樂觀啊,他這整個右手的骨骼都已經被壓得粉碎,屬於粉碎性骨折,而且受損程度極其嚴重,再無重新生長恢複的可能了。手部神經同樣遭受了重創,咱們廠裡醫務室的條件有限,不具備做手術的能力,我隻能先幫他止血,你們得趕緊把他送去醫院才行。”
事實上,在李青山眼中,易中海這所謂的傷也並非什麼不治之症。以他現在的醫術水平,隻要精心配製一副接骨靈藥,治癒易中海並非難事。可即便如此,他卻打從心底裡,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出手救治易中海。
工人們見李青山也表示無能為力,隻能焦急而無奈地等李青山給易中海止住血後,又馬不停蹄地抬著他匆匆趕往醫院。
看著易中海那痛不欲生、幾近崩潰的表情,李青山心裡頭忍不住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之感。哼,這個老東西,以後就是個冇了右手的廢人,再也無法在車間裡乾活兒了。要是還想保住工人這份鐵飯碗,恐怕也就隻能去掃大街或者掃廁所了。到那時,每個月就那麼十幾塊錢的工資,看他還怎麼去找人給自己養老送終。
想到這裡,李青山心情大好,轉過身去,繼續美滋滋地跟兩個小護士吹起了牛,還盤算著下班之後去買瓶酒,好好慶祝慶祝這群他眼中的“禽獸”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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