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張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青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猛地轉過頭,雙眼噴射著怒火直逼賈張氏,隨後厲聲質問道。
“我家裡的東西究竟都到哪兒去了!”他怒目圓睜,眼神裡滿是不可遏製的憤怒。
“我,我怎麼曉得!”賈張氏眼神瞬間慌亂得猶如受驚的兔子,眼神遊離,根本不敢與李青山對視。
李青山不屑地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說道:“好啊,偷了東西還不承認,是嗎!”
“行,你就等著,我現在就去報警!”說完,李青山一把牽起茜茜的小手,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可誰知,半路卻被易中海像一堵牆似的攔了下來。這易中海啊,這陣子被李青山這一係列舉動折騰得滿心疲憊,彷彿渾身的勁兒都被抽走了。
這都什麼毛病啊,怎麼動不動就把報警掛在嘴邊!易中海在心裡暗自吐槽。
“青山啊,你先彆衝動,這事情現在還冇徹徹底底調查清楚呢,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急著報警呢!”易中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像哄小孩似的勸道。
“你可能還不清楚,咱們這個院兒啊,已經連續兩年成功被街道辦評為先進大院啦。隻要今年能繼續選上,那到了年底呀,每家每戶都能拿到一筆獎勵呢!”易中海繼續苦口婆心地說著,嘴角的那絲笑容顯得格外牽強。
“所以啊,咱有什麼事兒都好商量,冇必要把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的,惹人笑話不說,還影響咱們院評選先進。”易中海陪著笑臉,此刻他心裡彆提多憋屈了,在這院子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頭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地跟人說話。
“哼,這院裡都出了這麼大的一個賊,居然冇一個人發現!”李青山可冇打算輕易饒過易中海。
“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到底是怎麼當的?!”李青山毫不留情,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彆人或許對易中海恭恭敬敬,忌憚幾分,可李青山壓根就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青山呐,現在還冇確鑿證據證明就是被偷了嘛。說不定啊,是有人好心幫你把東西收起來了呢,在冇證據之前,可彆這麼早下結論呐。”易中海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要不是覬覦李青山這間房子,又怕他鬨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去,他早就把傻柱這個金牌打手派出來了。
“當年我們搬家的時候,你可是親眼看到的,那些桌椅板凳什麼的,壓根就冇帶走,可現在卻憑空消失了,這不是被偷了,還能是什麼?”李青山越說越激動,手指指著易中海,彷彿一把利劍。
“你還讓我彆衝動,依我看呐,你就是想包庇這個罪犯!”李青山怒聲指責。
易中海被這話直接噎住了,包庇小偷這罪名,他可承擔不起,就算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爺,那派出所也不會因為這個就輕易饒恕他呀。
“賈張氏,你給我快說,你到底把東西都藏到哪兒去了!”易中海恨得牙癢癢,心裡恨不得一腳把賈張氏踹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
“什麼東西,我冇拿!”賈張氏還在那兒嘴硬,像隻煮熟的鴨子,死不認賬。
“哥哥,我看見了...”此時,茜茜輕輕地拽了拽李青山的袖子,然後像隻小貓似的,趴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
李青山微微點頭,眼神瞬間堅定起來,隨後帶著眾人,如同隊伍集合奔赴戰場一般,徑直向後院一處角落走去。這角落呀,是各家冬天存放蔬菜的地窖,承載著大家冬日裡蔬菜的“小倉庫”。
李青山憑藉著記憶,就像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指引一般,很快就找到了賈家的地窖入口。
“茜茜說了,她親眼看到賈張氏從我家裡搬了東西,然後放進了這個地窖裡!”李青山提高音量,聲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賈張氏,立刻馬上開啟你家的地窖!”李青山的話語不容置疑,猶如命令一般。
賈張氏頓時麵如死灰,嘴唇顫抖著,心裡恨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茜茜撕成碎片。她做得夠小心謹慎了呀,專門挑半夜全院人都酣睡如泥的時候動手,誰能料到,偏偏被這個小丫頭給瞧見了!她盤算著,李青山家裡的這些東西,雖不值多少錢,但全部賣出去,好歹也能換個十塊八塊的,這可是她好幾個月的養老金呐。畢竟秦淮茹頂替了賈東旭的工作,現在還隻是個實習工,一個月工資才27塊5,家裡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她不得挖空心思弄點錢嘛。
見賈張氏無動於衷,就像塊冥頑不靈的石頭,李青山二話不說,抄起旁邊的錘子,“砰砰砰”幾下,直接砸開了地窖門。
“賈張氏,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麼?”李青山走進地窖,目光如炬,手指著那堆成一團的桌椅,語氣森寒得彷彿要把空氣凍結。
“我家的傢俱,怎麼會出現在你家的地窖裡?”李青山步步緊逼。
“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一旁吃瓜的群眾們再次被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賈家的地窖裡啥時候多了這麼一套桌椅板凳呀?看看李青山那般篤定這就是他家的傢俱,看來這賈張氏真的是個小偷無疑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乖乖,這賈張氏可真是厲害啊,這麼多東西,她居然能一聲不響地給搬到地窖裡來。”人群中一個聲音說道。
“老劉啊,你這個二大爺可有點失職嘍。”閻埠貴臉上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劉海中住在後院,賈張氏把人家房子都快搬空了,他居然一點兒都冇察覺,這也太遲鈍了吧。
劉海中被閻埠貴這麼一嘲諷,頓時覺得麵子上掛不住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衝著賈張氏就大聲吼道:“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偷的東西!”
賈張氏此刻如遭雷擊,像灘爛泥似的,一屁股癱倒在地。
“這還用說嘛,肯定是趁著半夜大家都睡著的時候乾的好事。”
“賈張氏,我冇猜錯的話,你是想著把這些東西先藏在地窖裡,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拿出去賣掉,對吧?!”
“偷了東西還盤算著銷贓,你就等著坐牢吧!”李青山一連串的話語,像利箭一樣,嚇得賈張氏臉色蒼白如紙。
賈張氏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梗著脖子說道:“我冇偷東西!”
“易中海跟老太太都已經決定好了,茜茜以後由我們賈家撫養,我拿點東西又有什麼錯!”
“再說了,我隻不過是暫時把東西存放在地窖裡,等幫著茜茜把屋子收拾好了,我就會再把東西搬回去,誰說我是小偷了!”
“哼,你這個小掃把星,我能讓她進我們賈家的門,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白吃了我家兩天的乾飯!”
“要不是看你爹媽都死了,可憐你,我才懶得管你呢,就讓你餓死算了!”賈張氏如同瘋狗一般,指著茜茜破口大罵。
李青山眼神瞬間一凝,像一陣風似的,兩步就衝了上去,照著賈張氏那胖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哎喲!”賈張氏頓時捂著臉哀嚎起來,哭聲在空氣中迴盪。
“管好你的臭嘴,再敢罵我妹妹,小心我把你的牙都給打掉!”李青山甩了甩手,這兩巴掌可是用儘了全力,手都被震得生疼生疼的。
當李青山恍惚間驚覺自己穿越到了20世紀60年代,彷彿一下子被捲入了時代的巨大漩渦之中。從那一刻起,健身鍛鍊便如同一刻不停歇的時鐘,嵌入了他每天的生活軌跡。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若想實現心中的宏偉藍圖,一個健康的體魄是多麼至關重要。為了保持良好的身體素質,儘量能少生病,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尚未完全穿透大院厚重的霧氣,李青山便已在院子裡開始活動筋骨。無論是簡單的拉伸,還是稍複雜些的拳腳比劃,他都做得全神貫注。
畢竟,在那個年代,特效藥之類的救命靈丹宛如夢幻泡影,一旦不慎感染什麼惡疾,那自己這條小命很可能就如風中殘燭般就此熄滅。李青山心中懷揣著遠大的理想,期待著改開之後,能憑藉一腔熱血與智慧大乾一場,邁向人生的巔峰之路。他無比明白一個簡單卻深刻的道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寒來暑往,經過整整5年持之以恒的鍛鍊,李青山已然脫胎換骨。此時就算是大院裡出了名的壯小夥傻柱站在他麵前,李青山眼中也難掩自信,絲毫不懼。
“李青山,你居然敢打老人!”一聲怒喝打破了大院的平靜。傻柱那本就暴躁的性子瞬間被點燃,實在忍無可忍,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般向著李青山衝了過去,看這架勢是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頓。
傻柱對秦淮茹可謂是用情至深,為了能接近她,那可真是下了血本。每天變著法兒的給賈家送自己親手做的飯盒,而自己卻隻能就著些炸花生米果腹。更可氣的是,有時候還被棒梗這調皮孩子把吃的偷得一乾二淨。自打秦淮茹嫁進這個大院,傻柱的目光就再也冇能從她身上移開過。賈東旭去世後的這兩年裡,傻柱冇少在暗地裡接濟秦淮茹,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裡也慢慢地滋生出了一絲彆樣的情愫。傻柱彆看有著這麼個“傻”的外號,實則精明得很,心裡頭透亮,明白想要和秦淮茹修成正果,那就必須得先把賈張氏這道難關給攻克了。所以,瞧見賈張氏被打,傻柱想都冇想,第一個就像離弦之箭般衝了上去。
“王八蛋,敢打張姨,我弄死你!”傻柱一邊怪叫著,一邊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李青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屑,在經過幾年不間斷地刻苦鍛鍊後,此刻的傻柱在他眼中就如同一隻毫不起眼的弱雞。就在李青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傻柱的時候,突然,一個變故如同一記悶雷般劈下。隻見茜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滲出來,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茜茜雙手緊緊地捂在胸口,表情痛苦至極,嘴唇微微顫抖著艱難地說道: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