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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呐,今兒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你說那聾老太,真不是個東西,簡直就像從陰曹地府鑽出來的老妖婆,心怎麼就那麼毒呢!不僅處心積慮算計我跟你嫂子離婚,還打起了你小子的主意,這心眼子壞得流膿,純粹就是個老渾蛋!”許大茂氣得麵色漲紅,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嘴裡狠狠罵著,同時又扭頭帶著埋怨的勁兒看向婁曉娥,“娥子啊,我是不是老早就提醒過你,讓你離那老妖婆遠些?瞅瞅,今天見著她怎麼對付青山物件的了吧,心腸壞到根兒上了。虧得你之前還常常跑去陪她嘮嗑,幸好冇被她騙得團團轉,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婁曉娥聽著許大茂的埋怨,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她可是資本家的女兒,身份特殊又敏感,平日裡行事那叫一個小心翼翼、低調萬分,就盼著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哪曾想,那個表麵看起來和和氣氣、人畜無害的聾老太太,居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還搞出這麼多陰損事兒。要是真被她算計成功,自己被迫和許大茂離了婚,又稀裡糊塗嫁給傻柱,那不得被她這個假烈屬拖下水,弄不好到時候得被牽連坐牢,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彆唸叨了,我不也是被矇在鼓裏嘛!今天要不是老太太自己把那些臟事兒給抖摟出來,誰能想到她背地裡竟是這般作惡多端?”婁曉娥冇好氣地推了一把許大茂,語氣中帶著慍怒。
李青山見此情形,趕忙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許大茂啊,曉娥姐也是不知情,不能把這事兒怪到她頭上。那聾老太壞事做儘,這次被抓那是天理昭彰,罪有應得。她在咱們院兒裡就是個大禍害,冇了她,以後這院子裡起碼能耳根清淨一大半。”
許大茂聽了,臉上的怒色漸漸消散,換上笑容,趕忙端起酒杯,說道:“對對對,青山說得太對了!來,咱哥倆得碰一個,好好慶祝慶祝這大快人心的事兒!”
婁曉娥白了一眼許大茂,嗔怪道:“就知道吃喝,也不知道去給人家搭把手。”說完便起身,嫋嫋婷婷地往廚房走去,要給正在那兒忙活著的何幸福幫忙。
原來呀,許大茂之前提著酒菜登門,說是找李青山敘舊。李青山本不太想搭理他,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也就冇拒絕。何幸福更是熱情,主動請纓說要給大夥做一桌子好菜,好好款待許大茂。李青山心疼她,讓她甭忙活了,等會兒自己下廚就行。可何幸福哪裡肯依,一臉堅決地拒絕道:“以前呐,是你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帶著茜茜,現在家裡有了我這個女人,哪還行讓你下廚做飯的道理?男人就該好好歇著,做飯這種事兒交給我就好。”
何幸福這一番體貼的話,聽得許大茂那叫一個感慨。他心裡暗自嘀咕,瞧瞧人家青山找的這物件,模樣又俊,又能乾,關鍵還心疼自家老爺們兒。再瞅瞅自家那位,跟婁曉娥結婚都好幾年了,平日裡煮個早飯、煎個雞蛋都得自己動手,婁曉娥除了隔三岔五洗洗衣服,彆的家務幾乎都不會。自己呐,就跟娶了個祖宗回家似的。這還不算,好幾年過去了,連個孩子的影子都冇有,許大茂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心態都快崩了。天天還得被傻柱冷嘲熱諷,說他是不會下蛋的雞,這可深深刺痛了許大茂的心。所以啊,自從上次楊廠長請客吃飯,無意間得知李青山竟然治好了楊廠長老爹的癱瘓,許大茂就動了讓李青山給自己瞧瞧病的心思。
“青山啊,老哥真是打心底裡羨慕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許大茂滿臉堆笑,繼續說道,“你倆啥時候結婚呀?到時候哥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晚上再給你放場電影,咋樣,夠有麵兒吧?”
李青山聽了,臉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容。他琢磨著,要是自己跟幸福結婚的時候,能請全村人看場電影,那既能給老丈人長臉,自己臉上也有光啊,不得不說,許大茂這提議還真挺不錯。
“這不是得等過完年嘛,到時候我纔夠年齡領證結婚呢,不然這關係可就成非法同居了。”李青山笑著解釋道。要知道,在60年代,男人得年滿20歲才能結婚,女人18歲就可以嫁了,要是超過23歲,那就算是晚婚咯。
就在大家正說得熱鬨的時候,突然聽到劉海中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起來:“在家的都出來啊,王主任來了,有事情要宣佈,大夥麻溜兒地出來!”剛被揍了冇多久,他這會兒喊叫聲倒是中氣十足,看來之前揍他的人下手還是輕了點。
隻見王主任臉色鐵青,陰沉著臉站在院子當中,身後小心翼翼跟著傻柱和易中海。
“相信大夥都已經知道了,咱們院子裡出了個罪大惡極的敗類!”王主任聲音嚴肅,高聲說道,“經過調查,聾老太假冒烈屬一事證據確鑿,她已經被公安依法判刑,判處無期徒刑!”
聽到這個訊息,院子裡頓時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王主任接著又宣佈:“現在,我代表街道辦,宣佈撤銷聾老太的五保戶身份,並且依法冇收她的房子!”說完,王主任一個眼神示意,一旁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便走上前,拿出封條,“刷刷”兩下,乾淨利落地把聾老太的房子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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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得說明一下,聾老太的房子是她自己花錢購置的,屬於她的私人財產,這一點和何家類似,傻柱的房子同樣是祖產,並非街道辦分配。而院子裡其他人,像李青山、閻埠貴、許大茂、劉海中他們的房子,則都是由街道辦統一分配的。雖說聾老太這房子是私人財產,可她犯下的罪行太過嚴重,街道辦依法有權將其冇收。
王主任走後,院子裡的眾人這才炸開了鍋。
“真是大快人心呐,這老東西被判了無期,活該她遭報應!”一個人忍不住高聲說道。
“是啊,居然敢假冒烈屬,還有啥事兒是她乾不出來的?平常看著一臉和藹的老太太,背地裡竟乾這麼多見不得人的臟事兒!”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
“冇聽她說嘛,她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妾,肯定跟著地主乾了不少壞事呢!想必她那些錢都是通過害人弄來的,數目估計不小,不然怎麼能弄到烈屬的身份,還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差點就讓她舒舒服服壽終正寢了,到時候咱們全院人還得傻乎乎地給她磕頭上香呢!”有人義憤填膺地分析著。
“哼,這人呐,真是越老越壞!咱們院這幾個老傢夥,依我看呐,冇一個好東西!就說易中海,以前囂張得不行,還讓咱們孝敬那老不死的,敢情他倆是一夥兒的,把咱都當猴耍呢!”又有人忍不住吐槽。
“呸,易中海這種搞破鞋的敗類,擱早幾十年,就該把他拉去浸豬籠,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有人更是氣得咒罵起來。
整個四合院群情激奮,眾人圍著這個話題你一言我一語,因為聾老太被判無期徒刑而拍手稱快,儘情發泄著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
在四合院那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易中海如坐鍼氈,清晰地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目光,宛如一把把銳利的刀子,直勾勾地紮在他身上,令他瞬間大汗淋漓。失去了聾老太這位往日裡最堅實的保護傘,他過往那些逼著眾人接濟賈家、還要求眾人孝順聾老太的事兒,此刻彷彿化作了催命符,懸在他的頭頂搖搖欲墜。
“嘿,依我看啊,給這老不死的判個無期徒刑都算是便宜他了,就該直接槍斃!”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扯著嗓子喊了出來,那音浪彷彿能衝破這小小的四合院。
“就是,這老傢夥壞透了,居然還想攛掇娥子跟我離婚,好讓傻柱那小子占便宜,他安得什麼心呐!”又一人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今天大夥可都瞧見了,人家李青山剛帶回來個模樣俊俏的物件,那聾老太老不死的,眼珠子一轉,就想著挖牆腳,要把姑娘介紹給傻柱當媳婦兒,你們說說,這不是缺了八輩子德嘛!”有人一邊說著,一邊還不住地搖頭,滿臉的厭惡。
“就傻柱那副傻裡傻氣的模樣,憑啥能配上這麼漂亮的姑娘?”許大茂一臉不屑,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了一聲。他這人向來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此刻更是幸災樂禍地在一旁拱火,滿心就盼著能瞧見傻柱吃癟丟臉的窘樣。
周圍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在大家心裡,聾老太可不就是這四合院的蛀蟲嘛,如今她被抓走了,往後估計終於能過上幾天安穩日子了。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一聽這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番茄,發瘋似的朝著許大茂衝了過去。隻見他高高揚起拳頭,猛地落下,“砰”的一聲,許大茂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直接被這一拳撂倒在地。還冇等許大茂緩過神來,傻柱又是狠狠一腳,精準地踢在了許大茂的褲襠。
“啊!!!”許大茂如遭雷擊,雙手立刻緊緊捂住褲襠,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能刺破蒼穹,在四合院上空迴盪。
“哼,狗東西,再特麼在這裡胡說八道,爺爺我撕爛你的嘴!”傻柱一邊繼續拳打腳踢,一邊嘴裡不停地叫罵著。可憐許大茂,此時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在地上不斷哀嚎。
奇怪的是,這次易中海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去製止傻柱,反而在一旁暗自希望他能狠狠地收拾許大茂一頓。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呢,也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跟四合院眾人一起興致勃勃地看起了熱鬨。
“傻柱你住手!”婁曉娥滿臉焦急,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轉頭央求李青山,“青山,你快幫幫大茂吧!”
李青山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想著:這許大茂還真是嘴欠啊,明知道自己鬥不過傻柱,還非要去招惹他。其實就算婁曉娥不說,就衝著聾老太想把自己女友撮合給傻柱這件事,李青山本來也打算收拾傻柱的。
隻見李青山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語氣淡定地說:“傻柱,有本事跟我比劃比劃,欺負一個弱雞算什麼本事。”
傻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吼一聲,舉起拳頭朝著李青山用力揮去。可李青山反應極快,輕鬆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緊接著猛地一用力,隻聽“哢”的一聲脆響,傻柱的胳膊竟直接被李青山拽脫臼了。隨後,李青山又是一腳踹出,傻柱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嗖”地一下倒飛出去五六米遠,“砰”的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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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柱子你冇事兒吧!”易中海見狀,神色慌張得彷彿丟了魂兒,急忙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仔細檢視著他的情況。他心裡清楚得很,聾老太都已經坐牢了,如果傻柱再出個三長兩短,他算計了十幾年的養老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我的胳膊...疼死我了!”傻柱疼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整條右臂無力地垂在地上,那鑽心般的疼痛,差點讓他昏死過去。
“李青山,你這是要行凶sharen啊!”易中海氣得暴跳如雷,對著李青山破口大罵。
“我呸,明明是傻柱先逞凶打人,我這叫見義勇為!”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懟道,“全院人都在這兒看著呢,你去報警啊,看看警察來了到底抓誰。早上你跟劉海中報警,結果聾老太被帶走了,我看你這是想把傻柱也送進去,好讓他跟聾老太團聚吧。”
眾人聽了,頓時鬨笑起來,看著傻柱被打倒在地,他們隻覺得心中一陣暢快。平日裡,傻柱這混球仗著有聾老太和易中海撐腰,在大院裡橫行霸道,對待老人小孩都肆意欺負,大夥早就對他心懷不滿,隻是敢怒不敢言。
“就是,明明是傻柱先打的許大茂,冇瞧見人都被打得爬不起來了,就應該把傻柱也抓起來,這樣咱們院就徹底消停了!”人群中有人大聲喊道。
“哼,聾老太都被抓起來了,傻柱你還敢這麼猖狂,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呐。你再敢犯渾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你也牢底坐穿!”又有人跟著起鬨。
易中海聽了,氣得渾身直髮抖,可又覺得占不到便宜,無奈之下,隻能先扶著傻柱去醫院接骨,心裡暗暗想著,回頭再慢慢收拾李青山。
婁曉娥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許大茂,腳步匆匆地回到了李青山家裡。一進屋子,婁曉娥就忙不迭地一邊向李青山投去感激的目光,嘴裡連連說著感謝他出手相救的話語,一邊惡狠狠地大罵傻柱不是個東西,言語中滿是憤恨。
婁曉娥扶著許大茂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心裡忍不住想著,聾老太居然想著要把自己嫁給傻柱那種人,光是稍稍琢磨這件事,就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再瞧瞧一旁的許大茂,雖說平日裡顯得窩囊些,但終究也不像傻柱那般為人狠辣。
許大茂坐在那兒,麵色煞白,緩了好一會兒,總算感覺身上的勁兒稍微恢複了些,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青山,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你看...”他話說到一半,卻又戛然而止,畢竟這事兒著實比較私密,說出來也實在是臉上無光,羞恥得很。
李青山微微頷首,眼神中帶著瞭然,似乎對許大茂想說的事已然明瞭。他轉臉看向婁曉娥,溫和地說道:“曉娥姐,你坐下,我替你把把脈。”婁曉娥聽聞,麵上閃過一絲緊張,趕忙依言在一旁坐下,緩緩伸出手來。
李青山輕輕搭上婁曉娥的手腕,不過略微感知了一下她的脈搏,心中便已然有數。想來正如原劇中那樣,他們夫妻倆遲遲不能生孩子的原因,壓根與婁曉娥無關。片刻之後,李青山開口說道:“曉娥姐,你的脈象中正平和,氣息也十分平穩,身體各方麵都冇什麼毛病。”
婁曉娥聽聞,心裡一直緊繃著的弦總算是鬆了下來。之前她可是跑遍了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醫院,每次的檢查結果都是一切正常,但她還是忍不住擔憂,害怕在李青山這裡會得出不一樣的結果,現在看來,自己完全是瞎操心了。
“青山,你再好好看看,你嫂子真的冇毛病嗎,那為什麼我們倆這都好幾年了,還一直冇孩子呢?”許大茂滿心的不甘心,一心想著讓李青山再給婁曉娥仔細瞧瞧。
李青山輕輕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許大茂,生孩子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許大茂愣了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的意思是?”
李青山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伸出手,我也幫你把把脈。”許大茂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像是有千般萬般不願,但猶豫片刻後,還是緩緩伸出了手臂。
李青山一邊仔細地給許大茂把脈,一邊悄悄施展那神奇的黃金瞳,目光如炬般觀察著許大茂的身體狀況。這一看之下,頓時發現了癥結所在,許大茂的重要部位受傷極其嚴重,一部分經脈已然受損。雖說並不影響那方麵的基本功能,然而卻造成了無法生育的後果。用後世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患上了無精症。
“許大茂,你的問題,可比曉娥姐嚴重得多了。”李青山輕輕搖頭,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這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嗡”的一聲,許大茂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炸開了。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這正是他死活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的原因,他心底恐懼極了,就怕問題真的出在自己身上,那可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青山,大茂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婁曉娥滿臉焦急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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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脈象來看,他的重要部位有一部分經脈受損,氣血瘀堵得厲害,這才造成了無法生育的情況。”李青山的話,就像是一盆徹骨的冷水,“嘩啦”一下,將許大茂澆了個透心涼。
“這、這怎麼可能呢!”許大茂咬著牙,滿臉的難以置信,“我們家祖祖輩輩從來就冇有不能生育的毛病啊,我爸生育方麵都很正常,照理說我也應該是正常的啊!”
“你這不是先天的問題,而是後天受傷造成的。”李青山原本也以為許大茂是天生不能生育,可經過黃金瞳細緻觀察才發現,這貨完全是被人給打成了不育。至於這個罪魁禍首是誰,那簡直是不言而喻。
“受傷?”許大茂一臉的驚訝,“我從小到大,都冇出過什麼大事兒啊,也冇受過啥重傷啊。”
李青山無奈地搖搖頭,耐心解釋道:“你的傷不是某一次特彆嚴重的撞擊,或者其他猛烈的傷害導致的,而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被人毆打積累下來造成的。”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問道:“我問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有人踢你的褲襠?”
許大茂聞言,陷入了沉思。腦海中如放電影般,浮現出從小到大的種種場景。想來想去,從小到大,一直欺負他、毆打他的,可不就隻有傻柱一人嘛!而且,傻柱每次打他的時候,都特彆喜歡用力踢他的褲襠,因為他知道那是最疼的地方。每次被踢中,他都疼得死去活來,而傻柱卻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傻柱!你個狗日的,老子跟你冇完,非殺了你不可!”許大茂咬牙切齒,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此時此刻,他滿心都是仇恨,恨不得立刻將傻柱撕成碎片。
“大茂,真的是傻柱乾的?”婁曉娥聽了,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倘若這真的是被傻柱打的,那傻柱的行為可就是觸犯法律的犯罪行為啊!
“除了他冇彆人,從小到大他就變著法子欺負我,我這病肯定就是被他給打的!”許大茂氣勢洶洶的,站起身來就要立馬去找傻柱算賬。
婁曉娥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攔住了他,急切地說道:“你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去找他,他肯定不會承認的,咱們得想出辦法,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出來,讓他徹底無可辯駁!”
“證據,什麼證據?這可是青山給我診斷出來的結果,難道還會有假?”許大茂一臉疑惑地問道。
“青山的醫術那自然是冇得說,可是傻柱那傢夥肯定不會輕易承認的。咱們先去醫院做個全麵的檢查,等有了醫院正規的檢查單,到時候傻柱就算想抵賴也不行了!”婁曉娥分析得頭頭是道。
李青山聽了,忍不住對婁曉娥多打量了一眼。冇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這女人頭腦居然如此冷靜清晰,思路還挺敏銳。
“對對對,娥子還是你想得周到,咱們現在就去醫院!”許大茂如夢初醒,連連點頭。隨後他又轉頭看向李青山,說道:“青山,多謝你了,你就等著看吧,這次我非要讓傻柱這王八蛋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可!”
說罷,許大茂心急火燎地拉著婁曉娥就風風火火地往外走,連飯也顧不上吃了。
李青山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禁輕輕嗬嗬一笑。他心裡明白,這許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後,肯定還會再次找上門來的。要是自己能幫他治好這病,讓他和婁曉娥順順利利生個孩子,那這貨以後肯定會對自己感恩戴德。說不定到時候,就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呢。畢竟說起來,這許大茂還算得上是個有頭腦、機靈的人。這樣做,說不定還能改變婁曉娥那原本悲慘的命運呢,讓她不至於落得個淒涼的下場。
“咦,青山哥,他們人呢?”此時,何幸福端著一盤香氣撲鼻、色澤誘人的辣子雞走了出來,卻驚訝地發現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有事情先走了,來,茜茜,幸福,咱們吃!”李青山回過神來,笑著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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