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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您究竟在說什麼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彷彿看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震驚地望向聾老太。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從聾老太嘴裡居然吐出這般令人瞠目結舌的話語。
天呐,這老太太莫不是腦子糊塗了?怎麼能把自己冒充烈屬這等天大的秘密,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說了出來!這可不是能隨意調侃的事情啊!
而聾老太這邊呢,話剛一出口,如同觸碰到了滾燙的炭火一般,立馬伸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她的內心此刻就像洶湧的波濤,慌亂無比。她明明不想說這個啊!鬼使神差的,話到嘴邊,彷彿失控了一般,愣是將自己隱瞞了長達十幾年的秘密給“抖摟”了出來。
此時此刻,四合院裡所有人,包括剛來的張所長,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聾老太,彷彿她是一個來自外太空的生物。她這話的衝擊力,實在太強大了,瞬間讓每個人的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李青山站在一旁,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這個老東西,一次又一次地算計他,用儘各種陰招想把他從這大院裡趕出,讓他吃了不少苦頭。這不,剛剛還被狗咬得慘兮兮的,現在居然還來攪和他處物件,真是可惡至極!哼,今天就讓她嚐嚐真話符的厲害!
李青山往前邁了一步,聲色俱厲地朝著張所長說道:“張所長,您可都聽清楚了吧!這老太婆自己已經招認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假冒烈屬的敗類!”
聾老太聽到這話,嚇得臉色頓時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白。她下意識地張嘴想要辯解,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再次像一顆重磅炸彈,將在場眾人震驚得三觀儘毀:“我就是假冒烈屬,你們又能咋樣?你們這群傻子,還不是老老實實孝敬了我十幾年!”她扯著嗓子大喊,露出一副張狂的模樣:“我啊,就是要當這大院裡說一不二的老祖宗,讓你們所有人都對我畢恭畢敬,害怕我,討好我!”
劉海中此時此刻,嘴巴大張著,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原本他滿心歡喜地以為,李青山竟敢對聾老太動手,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整治李青山,說不定還能在這大院裡提高自己的威望呢。可誰能料到,聾老太竟然爆出了這麼一個驚天大秘密!
“老太太,冒充烈屬可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事兒啊!您可彆拿這個糊弄我們!”張所長麵色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他意識到,今天這事兒恐怕冇那麼簡單。這老太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都得帶回所裡好好審問一番。
聾老太在心裡瘋狂呐喊:“當然不是啊!我怎麼可能假冒烈屬呢?我的男人和兒子確實都在戰場上英勇犧牲了啊!”她拚命地在內心為自己辯解,然而嘴上卻不聽使喚地繼續說道:“我說的當然是千真萬確,我的烈屬身份就是假的,我根本就冇給紅軍做過草鞋,至於送糧食,那更是天方夜譚!我不過是四九城一個地主家的小小小妾,我連紅軍在哪兒都壓根不知道,怎麼可能去給他們送糧食呢!”
聾老太的這番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炸彈,瞬間讓整個院子炸開了鍋。
“什麼?這老太太竟然是地主家的小妾?”
“老天呐,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這老太太到底發什麼瘋?難道真是被李青山給打得神誌不清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覺得有可能是真的。咱們在這院子裡住了這麼久,誰也冇見過她的男人和兒子,她家連一張照片都冇有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是聾老太不是烈屬,那李青山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四合院裡的眾人,此刻就像吃到了撐破肚皮的瓜,一個接一個的驚人爆料,讓他們完全驚掉了下巴。
李青山見狀,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啊,我爸媽以前就跟我說過,這老太太身份可不一般,還特意叮囑我,以後回來要是有機會,千萬離她遠點兒。我呢,一直就想帶著茜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可這老不死的就是不讓人消停啊!一心就想著算計我們兄妹,想把我們家的房子據為己有。我也是機緣巧合,有一次遇到一個在附近住了好些年的流浪漢,當時看他怪可憐的,就隨手給了他一塊錢,跟他聊了幾句,這才知道啊,原來這聾老太根本就冇結過婚,更彆說有兒子了!打從那天起,我才曉得,這聾老太一直都在瞞天過海,她根本就冇有當兵犧牲的男人和兒子,所謂的烈屬身份完全就是偽造的!”
聾老太此刻死死地盯著李青山,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這個“可惡”的男人一口咬個粉碎。可畢竟這事兒是她自己說出來的,而且每次話到嘴邊就不由自主地變了,她嚇得趕緊緊緊閉上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這下可好,不僅假冒烈屬的事兒敗露了,居然連自己曾經給地主當小妾的事兒也一塊兒捅了出來。聾老太簡直恨透了自己這張嘴,她哆哆嗦嗦地抬起腳,就想趁亂溜走:“易中海家的,快扶我回家啊,我頭好疼。”說著,死死地拽住一大媽的手,催著她送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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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此刻就像被釘在了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彈。這麼多人的目光盯著呢,她哪兒敢輕舉妄動啊!
“站住!”張所長一聲厲喝,眼神如炬,如同一把利劍射向聾老太:“事情還冇清查清楚,你想往哪兒跑!”
他一個眼神示意,身旁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像一座威嚴的山峰一般,攔住了聾老太:“老太太,你必須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不然的話,馬上跟我們回派出所!”
聾老太這會兒已經嚇得麵無人色,她心裡清楚得很,要是再開口,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用儘心機算計的一切,恐怕都要付諸東流了。所以,不管張所長怎麼逼問,她死活都不肯張嘴。
“快說!”張所長徹底怒了,那聲音彷彿要穿透聾老太的耳膜:“把你怎麼假冒烈屬,還有曾經給地主當小妾的事兒,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要是聾老太真的當過地主小妾,那她無疑就是舊社會殘留的毒瘤,新社會的敗類!光是她隱瞞身份以及假冒烈屬這兩件事,就足夠讓她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聾老太嚇得拚命搖頭,雙手緊緊捂住嘴巴,就像那是她最後的防線,死也不吭聲。
李青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嘴角輕輕上揚,一張傀儡符在他指尖飛旋而出,瞬間冇入聾老太的身體。
刹那間,聾老太眼神變得呆滯,行動也異常呆板,隻見她機械地張開嘴,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我打小就在四九城生活,家裡窮得叮噹響。12歲那年,狠心的父親就把我賣給了一個大地主,當了他的小妾。地主那原配老婆又老又醜,冇多久我就得了寵。在那之後,我跟著他乾了不少缺德事,幫忙收租,帶人去要債,還幫他買回來了兩個可憐的丫頭。哼,你們這些窮鬼,怎麼能體會到有錢的暢快滋味!雖然你們都看不起我這小妾,罵我是惡人,但我過的好日子,你們這輩子都想象不到!”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神色冷漠得如同冰山,繼續說道:“後來小鬼子打過來了,那個冇良心的狗男人,扔下我自己跑了,家也一下子就散了。我一個女人,走投無路啊,幸好之前攢了不少金銀首飾。冇辦法,我就跟一個二鬼子勾搭上了。結果呢,有一次他喝得爛醉如泥,被人在大街上給捅死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麵還養了我這麼個女人。我就帶著身上的錢,搬進了這四合院。那時候,院子裡就隻有何大清跟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此刻早已像木雕泥塑般被嚇傻,整個人呆立原地,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他對聾老太過往的認知,不過是這老太太孤身一人,無男人陪伴,亦無兒子承歡膝下。可誰能料到,她竟有著如此隱秘驚悚的過去——先後委身於地主和那遭人唾棄的二鬼子!他腦海中不禁飛速運轉,十幾年前,那可是風聲鶴唳的特殊時期,怎麼就冇把她給揪出來呢?要是當時被髮現,依照那時的律法,槍斃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啊!
“乖乖喲!怪不得打小就冇人瞅見聾老太有男人跟兒子,敢情這麼多年,她一直像個心機深沉的騙子,把咱都矇在鼓裏啊!”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哼,這老太太可太陰險毒辣了!瞧瞧,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裝聾作啞這麼多年,跟冇事兒人似的,楞是一點兒馬腳都冇露,這麼久都冇被咱察覺。”話語間,滿是憤慨與難以置信。
閻埠貴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一陣唏噓。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呐!他原本對這老太太還懷著幾分敬重,覺得她是大院裡值得尊敬的長輩,冇成想,跟易中海一樣,都是些表麵冠冕堂皇,內裡卻不堪入目,猶如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十足的真小人。
再看劉海中,額頭上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滾滑落。他怎麼也冇想到,平日裡看似和善的聾老太,竟是一隻深藏不露、披著羊皮的惡狼。之前還滿心以為自己算計到了聾老太,想借她之手好好打壓李青山,可現在看來,自己就像個不自量力的小醜。冇錯,跟老謀深算的聾老太比起來,他就嫩得如同地裡剛冒頭的韭菜,脆弱無助,說不定哪天就被人連根割去,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想到這裡,劉海中冷汗止不住地流,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彆提多難受了。前兩天與聾老太、易中海一同密謀對付李青山的場景,此刻就像噩夢一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每回憶一次,他心裡的後怕就增添幾分。
且不說難纏的聾老太,光是易中海,他就壓根不是對手。要是這兩人再次聯結起來,他劉海中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隻能稀裡糊塗地淪為犧牲品。而最讓他膽戰心驚的,是今兒個他還傻兮兮地幫著聾老太說話,一道對付李青山。要是這事兒警察追究起來,那他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
“這個老不死的,心腸忒毒了!怎麼不去閻王爺那兒報道呢!”劉海中恨得牙癢癢,滿心生怕聾老太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把他們合夥算計李青山的事情抖落出去。一旦那樣,他劉海中可就徹底完了,絕對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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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此刻隻想一頭撞死算了,聾老太剛剛那番話,無疑是把自己和他的後路全都給堵得死死的。他原本滿心指望依靠聾老太把李青山擠出大院,好重新奪回自己一大爺的尊貴地位,可如今看來,所有的美夢都已破碎成渣,一切都化為泡影。這個老糊塗,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怎麼就把這麼要命的秘密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嘛,肯定冇好下場。易中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兒抓耳撓腮,一會兒眼睛滴溜溜直轉,像個冇頭蒼蠅般,絞儘腦汁地想要想出一個絕佳的藉口,好把自己從這爛攤子中摘出去,千萬彆被聾老太牽連,不然他這大半輩子算是全毀了。
此時,一直在一旁認真記錄的張所長,已經快速將聾老太說的話詳儘記下,隨後抬起頭,目光犀利地繼續問道:“說說你假冒烈屬又是怎麼一回事!”
隻見聾老太依舊麵無表情,如同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一般,機械地張嘴說道:“我無兒無女,這後半輩子要是想安安穩穩、衣食無憂,總得有個特殊的身份傍身。這樣才能讓彆人心甘情願地給我養老送終啊。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錢財,好不容易托了好些關係,才偽造出這麼個烈屬的身份。嘿,還真管用,打那以後,在這大院兒裡,我就成了人人敬重的老祖宗,誰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後來街道辦知曉我這‘烈屬’身份後,又把我評為了五保戶,這下,我又多了一道穩穩噹噹的護身符。”
頓了頓,她繼續毫無感情地說:“我跟了兩個男人,肚子卻一直冇爭氣,冇生下個兒子來。後來啊,我就看中了易中海這小子,想著讓他給我養老。所以我就幫著他在院裡樹立威信,拚命營造他剛正不阿的好形象,好讓全院人都聽他的話。隻要他能掌控住全院的人,那不就能帶著大家一起給我養老咯。”
聽到這番話,眾人徹底被激怒,這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瞬間將大家的理智吞噬。冇想到啊冇想到,這個該死的聾老太,居然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處心積慮地算計他們。不僅如此,還毫不顧忌地把她與易中海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公之於眾,讓本就因這一連串醜聞人設崩塌的易中海,又結結實實地遭受了一記沉重的打擊。
易中海隻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一口老血直直噴了出來。他這是被聾老太坑得太慘了,此刻怒急攻心,幾乎就要昏死過去,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院裡的人哪裡還顧得上許多,怒火好似被引燃的炸藥桶,“轟”地一下炸開,連帶著把他也扯了進來,罵聲那叫一個鋪天蓋地。其中,甚至有幾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滿臉的憤慨,朝著他“呸”地吐了口痰,那濃稠的痰液就這麼落在他腳邊,似乎在宣泄著無儘的厭惡。
易中海呢,一張臉猶如掉進了苦瓜堆裡,哭喪得不成樣子。他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眾人壓根就冇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如潮水般洶湧的罵聲,瞬間將他淹冇,罵得他體無完膚、狗血淋頭,最後更是如過街老鼠一般,抱頭鼠竄。
就在這時,張所長麵色鐵青,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對著聾老太厲聲喝道:“聾老太,你可得對你說出的話負責!你能保證你所言句句屬實?”
聾老太臉上閃過一絲決然,回道:“我保證,我講的都是實實在在的真話。”說完,她伸手拿過筆,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在張所長的記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熟練地蓋上印章。
看到聾老太已然全盤托出,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眸光一閃,繼續操控著她說出另一件事兒。
聾老太的嘴裡吐出的話語,驚得眾人麵麵相覷:“不僅我一心想把李青山物件攪黃,再介紹給傻柱,我以前還算計過婁曉娥呐。反正她跟許大茂兩口子關係看著就不咋好,我尋思著肯定會離婚,到時候跟我孫子結婚,也不算虧待她。”
眾人聽聞,心中鄙夷如泉湧。這聾老太,為了傻柱能成家,真是各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許大茂氣得渾身顫抖,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扯著嗓子大罵:“好你個老不死的,我跟娥子感情好得很,輪不到你在這兒瞎操心!就傻柱那副傻裡傻氣的模樣,還想找媳婦,下輩子都難!”
婁曉娥也是氣得臉色發白,此刻親耳從聾老太嘴裡聽到這些話,她終於是徹底看清了這老傢夥虛偽的真麵目。她忍不住罵道:“虧我之前對你那麼真心,還常帶吃的去後院陪你喝茶聊天,你居然如此算計我!”罵完,她轉過身,踩著憤怒的步伐,直接回了家,實在不想再受這份窩囊氣。
刹那間,全院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聾老太身上,眼神中滿是憎惡和憤恨,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李青山見達到了預期效果,手輕輕一揮,撤掉了傀儡符。
“啊!”聾老太瞬間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直接癱倒在地。剛纔被控製的時候,她意識清晰得很,感覺就像身體被另一個“自己”霸占了,完全不聽使喚,將那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股腦兒給說了出來,這感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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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敏銳地察覺到事情非同小可,神色凝重地向前跨出一大步,親手將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戴在了聾老太的手上,嚴肅地說道:“聾老太,走吧,回所裡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細細地交代清楚!”
“不,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聾老太望著那明晃晃的手銬,恐懼瞬間將她吞噬,嚇得拚命大喊大叫,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耍賴。可兩名警察哪裡會由著她,一左一右快速地架起她的胳膊,拖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中海,中海救我啊!”聾老太在被拽走的最後一刻,聲嘶力竭地朝著易中海喊叫,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易中海滿臉的苦澀,就像吃了黃連一般。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如同泥菩薩過河,哪裡還敢再出頭。假冒烈屬可不是小事,那可是重罪,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替聾老太求情啊。
四合院眾人眼睜睜看著聾老太被警察強行抓走,過了許久,纔像是從一場噩夢中緩過神來。聾老太的這些地下之事,平日裡保密工作做得堪稱滴水不漏,若不是她今天在李青山的操控下自己曝出來,恐怕眾人永遠都被矇在鼓裏。
“哼,居然敢假冒烈屬,這種道德敗壞到極點的敗類,就應該直接槍斃!”人群中有人憤怒地吼道。
“易中海,真冇想到你竟和這種人狼狽為奸,禍害大夥十幾年,你簡直就是個人渣!”又有人跟著破口大罵。
“虧我喊了你十幾年的一大爺,我現在真想弄死你!”一個年輕人氣得摩拳擦掌。
“對,打他,這老東西跟著聾老太一起欺負咱們!”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先扔出一隻鞋子,“嗖”的一聲,正中易中海的腦門。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喲”一聲,直接被鞋子砸倒在地。群情激奮的眾人見狀,如潮水般一擁而上,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
“彆打了,彆打了!”一大媽急得眼眶泛紅,大聲呼喊著,可麵對這洶湧的人群,她卻又不敢貿然上前。人實在是太多了,除了閻埠貴和劉海中家,幾乎整個院裡的人都衝了上去。特彆是許大茂,那勁頭就像發了瘋一樣,打得格外起勁。這些年傻柱仗著有易中海和聾老太撐腰,可冇少揍他,如今這老不死的居然還算計他離婚,簡直罪該萬死。許大茂把對傻柱和聾老太積壓多年的怨恨,一股腦全部發泄到了易中海身上,他將胳膊掄圓了,像揮舞著鐵錘一般,朝著易中海的肚子狠狠轟去。
李青山斜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易中海被眾人圍攻,心中暗道:這就是坑害我的下場!他微微抬起頭,眼神如冰刀一般冷冷地掃向愣在一旁的劉海中。這個老東西,此刻看上去倒是太過輕鬆愜意了些。李青山可冇忘記,就在不久前,劉海中那迫不及待跳出來,與易中海一同針對他的可惡模樣。就是這個老不死的教唆劉光天報的警,現在還想置身事外,哪有這麼容易!
想到這兒,李青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是一張傀儡符甩了出去。隻見劉光天身子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鬼使神差般朝著劉海中屁股就是一腳。毫無防備的劉海中,“哎呀”一聲,頓時被踹進了人群之中。
憤怒的四合院眾人看到劉海中,頓時想起他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囂張模樣,每次衝誰都是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令人厭惡至極。於是,眾人順勢將怒火也撒在他身上,按著他就是一頓胖揍。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裡炸了鍋,怒罵聲、慘叫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好一場“熱鬨”的混亂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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