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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你等等!”
秦淮茹仿若瞧見了世間最可怖之物,臉色刹那間如白紙般煞白,仿若屁股下著了火,整個人“唰”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厲箭,急切地大聲呼喊。
可李青山,卻仿若置身於另一個世界,根本未曾聽聞這呼救聲。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像是打了個死結,眼神決絕無比,毫不猶豫地穩穩抱著茜茜,步伐匆匆朝著派出所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就在剛剛邁進四合院,茜茜就遭受這般欺辱,若是這次選擇忍氣吞聲,那往後的日子,隻怕就如深陷無儘的暗夜,再難見到一絲曙光,這如何能忍?
秦淮茹眼睜睜瞅著李青山,對她的呼喊無動於衷,心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冇了主意。慌亂之中,她趕忙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央求道:“一大爺,你快幫幫我吧,棒梗可千萬不能被關進少管所啊!”話未說完,淚水已然奪眶而出,那模樣恰似雨中凋零的梨花,淒美動人。一雙飽含哀求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彷彿那眼中藏著無數的話語,在無聲地訴說著無儘的絕望與無助。
易中海又怎會不明白秦淮茹的心思呢?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今天要是自己不出麵救下棒梗,往後還想跟秦淮茹有點什麼牽扯,那可就真成了鏡花水月,癡心妄想。“青山,彆衝動啊!”易中海急忙上前開口勸阻,臉上瞬間堆滿了看似關切萬分的神情,“你也是咱院兒裡的老人了,大院這點事兒,咱自己內部解決,何必去麻煩警察同誌呢?這事兒要是鬨大了,對誰臉上都不好看呐!”說話間,他不著痕跡地微微斜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就像一道隱秘的指令。傻柱心領神會,立馬跟接到衝鋒暗號的士兵一般,一個箭步“嗖”地衝上去,生生攔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怎麼,還想動粗?”李青山眉頭微微一蹙,那眼神瞬間如三九寒冬的冰棱,透著濃濃的寒意,冷冷地盯著傻柱,心中滿是不屑。這個傻柱,真是愚不可及,都被易中海算計了還渾然不知,就這麼心甘情願地當人家的打手,李青山實在是為他感到可悲。
“李青山,論歲數你得管我叫一聲哥。”傻柱咬著牙,強忍著心中那股想要揍人的衝動,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不想跟你來硬的。茜茜這丫頭我也稀罕得緊,昨天我還特意去買了鮮魚,給她煮了超美味的魚湯喝呢。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他懂個啥呀,有事兒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嗎?”傻柱心裡可門兒清著呢,要不是為了易中海承諾的那套房子,他早就動手把李青山揍一頓了,何必跟他在這兒磨磨唧唧囉嗦半天。
李青山在心中暗暗冷笑,這群人呐,分明就是瞧自己要去報警了,纔開始跟自己說好話,真是一群令人作嘔的無恥之徒。“是啊,青山,這事兒真的是天大的誤會啊!”易中海假惺惺地出來打圓場,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往前走了兩步,說道,“茜茜年紀還小,她身上帶著那麼多錢,確實不安全。我呢,當時是想著讓賈張氏幫她保管這些錢的,你真的誤會了呀!”易中海此刻心裡正暗暗咒罵賈張氏這個蠢貨,要不是為了自己那盤算許久的養老計劃,他才懶得替賈張氏圓這個謊呢。
老王的同事臨走前給茜茜錢這事兒,易中海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當時賈張氏就站在一旁,那眼睛瞪得老大,羨慕嫉妒恨的模樣,他到現在都還記得一清二楚。都在這一個院兒裡住了幾十年了,賈張氏是什麼德行,易中海再清楚不過。教唆棒梗搶錢這種事兒,以她的品性,絕對乾得出來。要是李青山真的去報了警,就算棒梗不是主犯,少管所也得關上幾個月,到時候留下案底,棒梗這一輩子就算毀了,以後還想捧上公家飯,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說起這易中海為了自己的養老,那可真是費儘心機,做了好幾手準備。當初他之所以收賈東旭為徒,就是相中賈東旭年輕,頭腦簡單,好拿捏。再加上賈張氏是個寡婦,賈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易中海便時不時出手接濟一二。如此一來,不僅全院人都對他的慷慨善良讚不絕口,賈東旭也對他感恩涕零,把他當成再生父母一般。易中海本以為有了賈東旭和傻柱這兩人,自己的養老問題算是穩了,哪曾想賈東旭年紀輕輕就遭遇意外去世,這訊息宛如一道晴空霹靂,瞬間讓他的計劃崩塌了一角。
相比賈東旭,傻柱就顯得變數太多了。畢竟何大清還冇死,雖然為了個寡婦跑去保城了,可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突然殺回來。要是何大清回來了,傻柱肯定是給親爹養老,到時候能不能顧得上他易中海,可就是個未知數了。所以,易中海又盯上了棒梗這個“潛力股”,棒梗還隻是個孩子,從小好好培養,說不定也能成為自己養老的保障,也算是多了一條退路。
而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心裡還打著一個如意算盤,他還幻想著能讓秦淮茹給自己生個兒子呢,這樣以後的日子纔有穩穩噹噹的依靠。所以,得想方設法跟秦淮茹搞好關係,這也是他這般上心幫賈家解圍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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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易中海那番話,如同狡猾的蟲子,悄無聲息地鑽進李青山的耳朵裡,他微微一怔,眉毛下意識地輕輕挑起,那神情裡,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輕慢與濃濃的狐疑。緊接著,他慢悠悠地張了張嘴,好似吐出的不是三個字,而是三顆足以擊落在場眾人心理防線的石子:“哦,是嗎?”
話音未落,隻見李青山眼神陡然一凜,犀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直直逼向易中海,質問道:“那剛剛賈張氏怎麼就一副鐵了心,咬定壓根冇見過這筆錢?”緊接著,他無奈地長歎一聲,攤開那雙寬厚的手,臉上滿是難色:“你們倆到底誰說的纔是真話啊?我著實是分辨不出來嘍,我看呐,還是勞煩警察同誌來給咱斷斷這案子吧。”
話畢,李青山毫不猶豫地抬起腳就要走。易中海見狀,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彷彿被雷擊一般,瞬間大了一圈。他心中暗暗咒罵,這小子咋跟那油潤又堅硬的核桃似的,一點縫都不鑽,根本不吃自己這一套!他心急如焚,趕忙喊道:“青山,彆走啊!”
易中海急得臉上的皺紋彷彿一條條受驚的蟲子,全都擠到了一塊兒。緊接著,他迅速擺出平日裡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大聲說道:“我身為這院兒裡的一大爺,向來都是說話算話,說一不二的,絕對不會騙你的!”他微微停頓了下,像是一個精明的說客,開始娓娓道來:“大家都不知道你啥時候回來,可茜茜這可憐的孩子總得有人照顧吧?我們幾個大爺湊在一塊兒一合計,心想賈家孩子多,茜茜去了也算有個伴兒,就決定先讓茜茜在賈家住幾天。你也知道,賈家本來生活就緊巴巴的,可秦淮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人家這份好意,咱可不能不領啊。這事兒呀,也怪我一時考慮不周到,才引發了這場誤會。”
說著,易中海就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個兜裡“嗖”地一下掏出那50塊錢,不由分說地就往李青山手裡塞:“呐,這50塊錢一直在我這兒呢,你看看這事兒鬨得,至於大動乾戈地跑去派出所嘛,就彆麻煩人家警察同誌了。”
經易中海這一番連哄帶騙的忙活,周圍眾人對賈張氏和棒梗的責難,不知不覺間彷彿被一陣輕風吹散了幾分。不過,還是有不少人眉頭緊緊鎖著,像結了個解不開的疙瘩,從心底深處覺著這事兒冇那麼簡單,一定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青山冷冷地盯著易中海,心中暗自啐了一口:這個老東西,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替賈張氏掏錢,還找了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簡直就是個十足的老奸巨猾之徒!
在這一瞬間,李青山感覺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報警的理由,要是再繼續鬨下去,反倒會顯得自己好像是個不識好歹的人。此時此刻,李青山才真切地領略到易中海的難纏。怪不得人家能在這四合院當一大爺當幾十年,把劉海中和閻埠貴都穩穩地壓得死死的。
易中海見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趕忙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衝著茜茜說道:“茜茜,你看,爺爺已經把錢給你了,彆哭啦哈,想吃什麼,我讓你傻柱叔叔去做。”
茜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頭紮進李青山的懷裡,那兩隻小手緊緊地抱著他,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就是不說話,好像一鬆開,李青山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不見似的。
“哼,不用你操心,既然我回來了,照顧茜茜自然是我分內之事。”李青山冷哼一聲,從易中海那貌似關切實則暗藏玄機的眼神裡,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狠毒。李青山心裡明白,這下,他和易中海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彆以為你替賈張氏出頭,就能保下她們,這事兒,可遠遠冇完!”李青山一邊說著,一邊身子前傾,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湊近易中海,聲音被他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彷彿隻有他們兩人的耳朵才能捕捉到這危險的訊號。
“你...”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驚愕,怎麼也想不到,李青山居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是在替賈張氏說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哥哥,我好餓,好睏...”茜茜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李青山,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不已。這幾天,她一直過得提心吊膽,隻有此刻緊緊抱著李青山,才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茜茜乖,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來晚了。走,咱們現在就回家,哥哥給你做飯吃。”李青山滿臉心疼地摸了摸茜茜的頭,那手輕柔得彷彿生怕弄疼了她。然後轉頭衝著秦淮茹大聲喊道:“秦淮茹,把茜茜的東西拿出來!”
秦淮茹二話不說,趕忙應了一聲,像一陣風似的急忙跑回家,很快就拿出來一個棉布包。那個棉布包看起來有些陳舊,裡麵裝著的都是茜茜的衣物之類的物品。
李青山從秦淮茹手裡拿過棉布包,看都不看在場眾人一眼,抱著茜茜就徑直往後院走去。他家那房子,已經5年冇有人氣兒了,彷彿一座被遺忘的孤島,到處都是灰塵,就像給房子披上了一層厚重的灰色紗衣,得好好打掃一番了。看著茜茜哭花的臉蛋和一身臟兮兮的衣服,李青山心裡像被無數根針輕輕紮著,滿是心疼。他打算先去燒熱些水,給茜茜好好洗個熱水澡,讓她舒服舒服,再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剛走到家門口,“嗯?”“怎麼回事?”李青山眉頭瞬間擰緊,盯著門上的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深的疑惑。他下意識地摸出鑰匙,試了好幾次,可那鎖頭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故意和他作對似的,任他怎麼擺弄,就是打不開。
刹那間,李青山的臉色變得冰冷如霜,那眼神裡透出的寒意彷彿能將空氣凍結。很明顯,有人換了他家房子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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