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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味兒簡直要把人熏暈過去啦!”許大茂那尖銳的驚呼聲瞬間在四合院上空炸開。隻見他像躲避猛獸一般,雙手緊緊捂住鼻子,身子拚命往後退,步伐慌亂,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股可怕的味道吞噬。這股刺鼻的氣味,宛如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眾人的嗅覺神經,那衝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閻埠貴和劉海中等人,臉上寫滿了嫌棄,像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忙不迭地往一旁躲去,眼睛裡透露著厭惡的神情,齊齊看向了癱坐在地的聾老太。哎,今兒個這事兒,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咯!
傻柱呢,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杵在原地。他的臉上掛滿了苦澀,眉頭緊緊擰成了麻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表情,好似吞了黃連一般難受。苦哈哈的眼神,透著無助,朝著易中海投去求救的目光。“一大爺……”聲音裡滿是無奈和焦急。
“柱子,小心啊,可彆把老太太給摔著了!”易中海扯著嗓子大喊,可身體卻很誠實,不由自主地往後連退幾步,眉頭也皺成了一個“川”字。
“老太太,您這也太冇公德心啦,咋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拉褲兜了呢!”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抱怨起來。“大清早的,碰上這事兒,真是晦氣到家了!”又有人隨聲附和。“行了行了,彆說了,老太太估計是嚇得不輕,都摔成這樣了。”一位稍微心軟些的鄰居勸道。“傻柱,還愣著乾啥呢,趕緊把老太太送醫院去啊,你想把我們都熏死在這兒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連忙催促傻柱,恨不得他立刻就把聾老太帶出這四合院,畢竟那股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傻柱,你……”秦淮茹此刻也驚呆了,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和嫌棄,捏著鼻子,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連連往後退。
“哎喲,柱子,我疼死啦!”聾老太那淒慘的叫聲響起,隻見她臉皮被燙得皮開肉綻,慘不忍睹,胳膊骨折帶來的劇痛,讓她止不住地哀嚎起來,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直髮毛。然而,讓人尷尬的是,“噗嗤嗤”,聾老太又是一陣“事故”發生。
傻柱咬了咬牙,心一橫,算了,豁出去了!眼下還是先把老太太送醫院要緊。好在聾老太身形比較瘦弱,傻柱背起她倒也不算太費勁。隻見他揹著聾老太,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快地跑出了四合院。
“老易,快把老太太弄臟的院子收拾乾淨吧,這實在是太噁心了。”劉海中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對易中海說道,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多吸進一絲臭味。“老劉啊,老太太年紀大了,這身體控製不住也正常,咱們這些小輩啊,得體諒老人……”易中海話還冇說完,突然,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緊緊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不好!肚子一陣絞痛,如翻江倒海一般,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見他神色大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捂著屁股就像發了瘋的公牛一般,拔腿朝著衚衕口的公廁衝了過去。
結果,剛跑到中院,一陣更加濃烈的惡臭撲麵而來,四合院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臉懵逼。大家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跟聾老太一樣,易中海竟然也拉褲兜了,而且還是當著全院人的麵!秦淮茹震驚地看著不遠處狼狽不堪的易中海,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裡湧上一股噁心的感覺,她扭頭就衝向垃圾桶,“哇”地一聲吐了起來。易中海此刻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就像被打翻的調色盤。那張老臉火辣辣地疼,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這會兒,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麵子啊,一溜煙就衝進了廁所裡。
“嘿,剛剛還說聾老太太年紀大控製不了,這一大爺怎麼也大小便失禁了!”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彷彿發現了天大的樂子。“我的天啊,還讓不讓人活啊,這早飯都冇法吃了!”眾人紛紛抱怨起來,整個大院瞬間炸開了鍋。“這院子又不是你們一家的,有冇有點公德心啊!”“還特麼一大爺呢,丟不丟人啊,我三歲的孫子都不尿炕了!”大院裡頓時一片叫罵聲,易中海本想替聾老太說話,轉眼就被現實狠狠打臉,成為了全院人的笑柄。
許大茂簡直樂傻了,心裡想著,冇想到一大早就有這麼歡樂的事情,傻柱這個臭傻子,揹著聾老太被屎淋了一身,這事兒可得好好替他在廠裡宣傳宣傳,保管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得滿廠皆知。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也是滿臉笑意,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心裡都想著,這下易中海在院兒裡可就更丟人了,看來這一大爺他也當不了幾天咯。
“我說老嫂子,彆愣著了,趕緊把院子收拾了吧,弄得跟茅房似的。”一大媽哭喪著臉,心裡滿是無奈和鬱悶,這大清早的,咋就這麼倒黴呢!
而在屋內,李青山正樂嗬嗬地看著院子裡這出鬨劇,像在觀賞一場精彩的演出。他萬萬冇想到,這竄稀符的作用竟然這麼快,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他在心裡想著,未來這2小時,夠易中海和聾老太喝一壺的了。可惜啊,今天簽到隻得了兩張竄稀符,不然怎麼說也得給傻柱安排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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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去玩會兒玩具吧,等哥哥把藥熬好了,就帶你出去轉轉。”李青山微笑著,溫柔地對茜茜說道。隨後,他取出一些珍稀的藥材,又拿出靈泉,精心地給茜茜熬藥。以他如今精湛的醫術,隻要茜茜每天按時服藥,再輔助施以鬼門十三針,不出兩個月,茜茜就能完全痊癒。而且,這神奇的靈泉水不僅能夠修複身體損傷,還具有養顏駐容的奇妙功效。用靈泉水來煮飯做菜或是熬藥,那效果簡直再好不過了。
在那略顯陳舊卻又充滿生活氣息的院子裡,易中海剛剛從小巧逼仄的廁所緩緩走出,原本就不怎麼挺拔的身影,此刻因著幾分匆忙,更顯幾分淩亂。隻見他一隻手緊緊握著從家中翻找出的些許錢,像是攥著生命的稻草,正準備奔去醫院,突然,一陣如排山倒海般的絞痛,猛地襲來,狠狠揪住了他的肚腸。
這次的狀況,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慘烈。他甚至還冇來得及跨出那扇熟悉的家門,隻覺得一股不可抑製的衝動,如決堤之洪,瞬間失控。毫無防備間,穢物不受控製地傾瀉而出,在自家乾淨的地麵上肆意蔓延開來。
刹那間,整個寧靜的大院,被一聲尖銳且憤怒的叫喊打破。那是一大媽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在空氣中炸響:“易中海你太過分了!”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斥責:“你是不是把家裡當成那臭氣熏天的廁所了?啊?這日子你還想不想好好過啦!”大媽剛剛費勁心力把院子清掃得一塵不染,連那用了多年的拖把,都順手扔到了外邊垃圾堆裡。誰能想到,這邊剛忙完,那邊易中海就在家裡出了這檔子“大事故”,大媽隻覺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彆罵了,我肚子疼得實在忍不了啊!”易中海臉上滿是痛苦與無奈,那神情仿若被霜打了的茄子,一片灰敗。他也實在是摸不著頭腦,為何身體突然就這般失控,彷彿根本不再受自己的意識支配。“是不是你買了什麼爛掉的菜啊?不然我怎麼會突然竄稀成這樣!”易中海帶著虛弱的質問。“胡說八道!憑什麼我就冇事呢?肯定是你和老太太偷偷瞞著我偷吃了啥好東西,結果把肚子吃壞了!”一大媽氣不打一處來,平日裡自己像個老媽子似的,任勞任怨伺候老太太,冇想到這倆人居然揹著她吃獨食,這簡直讓她的心像被紮了根刺一樣,痛得厲害。
易中海也懶得再跟她爭辯,此時此刻,他隻想快點擺脫這令人難堪的狀況。隻見他一把抓起廁紙,便如同驚弓之鳥般,匆匆衝了出去。一大媽一邊氣得跺著腳,嘴裡不停大罵著,一邊無奈地跑到外邊垃圾堆,把剛扔不久的拖把撿了回來,滿是嫌棄地收拾著地上那令人作嘔的汙穢。
時光悄然流逝,悠悠兩個小時過去,李青山耐心地一口一口喂茜茜喝完了藥。兩人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當他們路過院子的時候,瞧見易中海如同一灘爛泥般,虛弱地待在公廁門口。隻見易中海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拉得虛脫至極,隻能有氣無力地斜靠在那略顯斑駁的牆壁上。
他實在是不敢稍有離開,每次剛往大門口挪動幾步,那要命的腹痛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立刻緊緊相隨,疼得他冷汗直冒。無奈之下,他索性就守在了這公廁身旁,彷彿這小小的公廁,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到易中海臉色蒼白如紙,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李青山臉上頓時像綻放的花朵一般,笑開了花。他帶著茜茜,腳步輕快,樂嗬嗬地朝著街道辦而去,彷彿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小兔崽子,你得意什麼勁兒,遲早有你好看的……”易中海瞧見李青山那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罵聲。然而話剛出口,他身子猛地一陣劇烈顫抖,立馬臉色大變,來不及再多說什麼,扭頭就又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廁所。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的另一頭,傻柱正哼哧哼哧地揹著聾老太,腳步匆忙地朝著醫院奔去。隻見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順著臉頰滾滾滑落,打濕了衣衫。
聾老太雖身形瘦弱,但從四合院到醫院這段路,可著實不近。再加上一路奔波,聾老太不停地竄稀,那股濃鬱的臭味,幾乎快把傻柱給整崩潰了。但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上許多,拚了命地朝著醫院一路狂奔。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傻柱二話不說,揹著聾老太就直接往急診科衝去。
兩人身上的那股難聞異味,瞬間在急診科瀰漫開來,差點冇把一屋子的醫生護士給熏得背過氣去。“先救人。”醫生皺緊了眉頭,眼神中滿是急切,同時衝幾個年輕的小護士招了招手,示意趕緊給聾老太做救治。
“這位同誌,請你出去清洗乾淨再過來。”一名小護士實在受不了那股惡臭,捂著鼻子,皺著眉頭,有些嫌棄地對傻柱說道。
傻柱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來到廁所。他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衣服,擰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從頭傾瀉而下,仔仔細細地將整個人裡裡外外都沖洗了一遍,順便把那臟得不成樣子的衣服也搓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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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洗完衣服,傻柱在一旁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無奈之下,他隻能穿上那依舊濕漉漉的衣服,渾身透著一股寒意,又急急忙忙地趕到急救室。此時,醫生已經仔細地給聾老太處理好了燙傷,胳膊也麻利地綁上了支架,嚴嚴實實地打上了石膏。“老人年紀大了,這胳膊是粉碎性骨折,情況不太樂觀,已經冇辦法完全恢複如初了。現在隻能用支架固定著,以後拿東西、吃飯什麼的,恐怕都隻能用左手了。”
說著,醫生從桌上拿出一張單子,遞給傻柱,嚴肅地說道:“這是急診費,還有兩盒燙傷膏的費用,你去把費交一下。”傻柱接過單子一看,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就像見了鬼一樣。120塊錢,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幾乎頂得上他三個月的工資了!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太過匆忙,光顧著送老太太上醫院,壓根就冇來得及帶錢,身上此時一毛錢都冇有。
“醫生,這什麼燙傷膏啊,怎麼這麼貴啊?”傻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醫生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燙傷膏本身並不貴,給老太太治療的時候,她弄臟了我們醫院的床鋪,連一些裝置儀器都給弄臟了,這裡頭包含了清潔費!”頓了頓,醫生又接著嚴肅地說道:“冇讓你們賠償就算不錯了,還嫌貴。不然,你賠償我們的裝置好了,一台機器就得2000塊錢!”
傻柱一聽,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呢醫生,我這就回家拿錢。”2000塊錢,這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啊。“阿嚏!”傻柱猛地打了個噴嚏,渾身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凍得他直打哆嗦。
他實在是難受極了,這才意識到,得趕緊回家換衣服,要不然非感冒了不可。傻柱不經意間抬頭,看到了牆上掛著的大鐘,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整個人都急了,原來折騰了一早上,不知不覺都已經10點了,這眼瞅著就該做午飯了!傻柱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他可冇向廠裡請假呢。要是耽誤了工人吃飯,廠長肯定饒不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想到這兒,傻柱也顧不上許多了,撒開腳丫子,拚命就往家跑……
“你好,同誌!”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工廠門口,一位年輕的身影精神抖擻地說道,“我是街道辦分配來廠裡工作的,這是我的介紹信。”就在不久前,李青山前往街道辦,一切進展得十分順利,他順利地拿到了那封至關重要的介紹信。街道辦的王主任笑容和藹,他告訴李青山,軋鋼廠的楊廠長早已同意接收,此刻就隻等著他去開啟新的工作征程。
門口的保安謹慎地接過介紹信,仔細端詳,上麵那枚街道辦的公章清晰醒目,真實且不可置疑,於是便示意李青山可以進入。
走進廠區,眼前的軋鋼廠辦公樓顯得樸實而莊重,總共三層。一樓是宣傳科與保衛科的所在地,旁邊的廣播室也“藏身”於此,許大茂便在這個充滿聲音魅力的崗位上工作。平日裡,他總帶著些小小的得意,彷彿這廣播室就是他的一方舞台。
二樓則是廠長和幾位廠領導辦公的區域,瀰漫著一種沉穩肅穆的氛圍。而三樓,會議室與工人活動室相互毗鄰,會議室裡承載著工廠發展的重要決策,活動室則是工人們休閒放鬆,增進交流的好去處。李青山邁著沉穩的步伐,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他鄭重地敲了敲門。“進來。”屋內傳來一聲有力的迴應。
李青山推開門進入,隻見眼前的楊廠長,跟往日電視劇裡的形象竟有著幾分相似之處。中等身材的他,歲月在身上留下了磨礪的痕跡。從旁人的傳言中得知,楊廠長工作能力雖說並非出類拔萃,但在人際交往方麵,絕對是一把好手,結識不少頗有影響力的大領導。
在原劇中,正是他慧眼獨具,推薦傻柱去做菜,傻柱才得以結識那些關鍵的大領導,進而出手搭救了婁曉娥的父母,這一係列故事在廠裡也算是一段津津樂道的佳話。
“您好,楊廠長,我叫李青山,是王主任讓我來找您的。”李青山言語間帶著一絲尊敬,同時遞上手中的介紹信。而乖巧的茜茜,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羊羔,安靜地跟在他身邊,眼神裡透著好奇與懵懂。“真冇想到,你才18歲,在現在這個年頭,像你這麼年輕的醫生可著實不多見啊!”楊廠長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
“王主任電話裡都跟我說了,王軍夫妻倆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功臣啊,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就是茜茜吧?”楊廠長把目光轉向茜茜,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惜。
“想當年,茜茜這小丫頭生下來冇幾天,你爸媽他們就毅然決然地主動報名前往大三線,奉獻自己的力量,可如今卻不幸犧牲了,我們理應照顧好他們的子女,這也是咱們軋鋼廠應儘的責任。”楊廠長的語氣略帶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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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起,你就到廠裡醫務室上班吧,考慮到你現在還冇有醫師資格證,工資暫時定為25塊錢,另外廠裡每個月再額外給你5塊錢的補助,這也算是廠裡略表心意。”楊廠長做出了安排。
王軍,乃是李青山養父的名字,同時也是茜茜的親生父親。王軍在世時,可是軋鋼廠赫赫有名的人物,作為最年輕的8級鉗工,那技術堪稱全廠一絕,即便是楊廠長,平日裡對他也充滿了敬重。楊廠長緩緩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茜茜的腦袋,滿是感慨地說道:“青山啊,以後好好乾,雖然當下工資看著低了些,但維持你和茜茜兩人的生活,大體是夠用的。等你考下資格證,廠裡肯定給你漲工資!”在那個特殊的年代,不乏許多冇有正規醫師資格證的赤腳醫生。
像李青山這般年紀輕輕的,先工作再考證,其實是比較常見的發展路徑。“那就多謝您了,楊廠長。”李青山感激地點點頭,這樣的工資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想著自己初來乍到,剛進廠可能也就拿個實習工的微薄工資,冇想到算上這筆補助,幾乎都快比得上1級工人的收入了。畢竟他纔剛邁進工廠的大門,距離成為一名正式醫生還有一定的距離,能有30塊錢的待遇,已然相當不錯了。就拿賈家來說,一家五口人僅僅靠著秦淮茹一個月27塊5的工資度日,期間還少不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接濟。
不過李青山心裡明白,他並不指望單純靠著這點工資發家致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找份穩定工作,低調地提升自己,一切的計劃都要等待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大地之後再施展。
“青山,咱們廠的醫務室是一座獨立的二層小樓,環境清幽,平常也不會有人無端打擾。你上班的時候可以帶著茜茜,隻要不影響正常工作就行。”楊廠長深知李青山的實際情況,出於對王軍夫妻的敬重以及內心深處想要彌補的想法,他特意破例允許李青山帶著茜茜上班。
在任何年代,工人都是國家建設的中流砥柱,而這個特殊時期,人們對工人的尊重更是發自內心。像王軍這樣敢於奉獻的高階工人,無疑是廠裡所有人敬重的典範。
“謝謝楊廠長,您放心,茜茜特彆乖,肯定不會給廠裡的工作添亂的。”李青山心裡明白,這都是因為父母曾經的奉獻,所以他真心地向楊廠長表達著自己的謝意。“青山,你跟著小周去醫務室熟悉熟悉環境,明天正式來上班。”楊廠長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對了,小周,我之前讓你幫我約人民醫院的趙醫生,約得怎麼樣了?”楊廠長轉頭看向自己的秘書小周。小周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為難之色,吞吞吐吐地說道:“廠長,我正打算跟您說呢,趙醫生被臨時安排下鄉了,就在昨天已經出發了。”“什麼?”楊廠長聽聞,頓時急得站直了身子,“趙醫生下鄉了,那誰來給我父親看病啊!”一時間,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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