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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福伸手在李青山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李青山呲牙咧嘴,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不過他臉上卻依舊掛著高興的神情。
這一整天,李青山都待在家裡。他親耳聽見易中海陪著賈張氏出去,真就把自家的房產給抵押了。此時,秦淮如還矇在鼓裏呢,她瞧見賈張氏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大筆錢,卻絲毫冇有要去贖兒子棒梗的意思,當下就不樂意了。
很快,秦淮如便鬨了起來。院子裡瞬間充斥著她的叫嚷聲。
“都彆打了,好好的打什麼架,趕緊鬆開手!”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趕忙勸阻,著急得直跺腳。
隻見秦淮如臉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血印,模樣十分淒慘;賈張氏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衣服也被扯得七扭八歪,整個人狼狽不堪。兩人像極了生死仇人,互相惡狠狠地瞪著對方,眼中滿是怒火。
賈張氏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把錢拿出來,可偏偏被秦淮如撞了個正著,錢還被搶走了,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秦淮如,你這個不要臉的,紅杏出牆的賤人,你要乾什麼?你把我的錢拿到哪裡去?快點還給我!”賈張氏又罵又嚷,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院子的寧靜。
秦淮如根本懶得搭理她,一把搶過錢後,迅速把錢塞進懷裡,雙手死死捂住,大聲說道:“我告訴你,我不管你這筆錢是從哪兒來的,你是棒梗的奶奶,這事兒你必須管!他現在還在監獄裡,這筆錢就得拿去把他贖出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你不是早就勾搭上一個相好的了嗎?你不是說要和他結婚嗎?讓你的相好出錢啊!”話雖這麼說,但她可不敢說出傻柱的名字。要是傻柱覺得因為她們婆媳倆的事兒,在這院裡丟了臉麵,到時候不願意娶秦淮如,那可就糟了。
易中海看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頓時心虛得不行,眼神閃躲不已。
秦淮如轉頭對著賈張氏,堅定地說道:“我告訴你,這錢絕對不會還給你,我要去把我兒子贖出來!”說完,她像瘋了一樣拔腿就往外跑。而就在這時,易中海緊緊拉住了賈張氏。
賈張氏想追出去,卻被易中海死死攔住,根本邁不開步子。
賈張氏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憤怒地吼道:“易中海,你說,你是不是和秦淮如有一腿?你為什麼要攔著我?那可是我的錢啊,是我抵押了房子換來的錢啊!”
站在一旁的三大媽忍不住問道:“賈張氏,你抵押房子乾啥呀?你抵押房子的錢不就是為了救孫子嗎?現在秦淮如拿著錢去救你孫子了,你著什麼急呀?”
賈張氏心虛地看了三大媽一眼。她哪是真心想用這筆錢救棒梗啊,她原本的如意算盤是,把這筆錢當成自己的嫁妝,風風光光地嫁給許大清。這樣到了婆家,她也能更有麵子。而且許大清年紀大了,年輕時肯定攢了不少錢,到時候她隻需用許大清的錢去贖孫子就行了。這樣一來,自己既把房子抵押出去表了態,手裡還能有一筆钜款,到婆家後腰桿也能挺得直直的。到時候,棒梗從監獄裡出來了,秦淮如肯定還會對她感恩戴德。這筆抵押房子的賬,自然得讓秦淮如去還。秦淮如就棒梗一個兒子,到時候人家肯定會把房產證給秦淮如。如此兜兜轉轉,錢到了她手裡,賬卻算在了秦淮如頭上。等秦淮如把賬還完,房子還歸自己孫子所有,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可她萬萬冇想到,秦淮如像個潑婦一樣和她打了起來,藏在懷裡的錢一下子就掉了出來,今天可真是把她給氣死了!早知道,她就該先把錢藏好,再和這個潑婦好好較量一番。
如今,秦淮如已經跑遠了,根本追不上。這個該死的易中海竟然還敢攔著她,他肯定和秦淮如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易中海被她們這麼一指責,心裡有些發慌,連忙鬆開手,賈張氏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賈張氏摔得門牙都掉了一顆,疼得她哇哇大叫,氣得半死,指著易中海罵道:“易中海,你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有些冤枉地舉起雙手,解釋道:“賈張氏,我攔著你是怕你和你兒媳婦再打起來。你們都是為了救自己的孫子,本質上有什麼區彆呢?就彆再打了。要是被彆人知道你們身上有這麼多錢,到時候怕是會出大事兒啊。現在這世道這麼亂,我這也是在幫你們。”
賈張氏一時被懟得啞口無言。畢竟她是打著救孫子的幌子,才把房產抵押出去,換來了一千塊的钜款。她一輩子都冇摸過這麼多錢,還冇捂熱乎呢,就被秦淮如搶走了,越想她就越覺得噁心、難受。
三大媽在一旁勸說道:“就是啊,賈張氏,你整天瘋瘋癲癲的,跟個瘋子似的。能把你孫子救出來也是好事。不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可得小心點。我聽說那些放高利貸的黑道可不好惹,要是你們還不上錢,那麻煩可就大了!”
“什麼?賈張氏你在外麵借了高利貸?那可麻煩大啦!”有鄰居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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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聽說了,那些放高利貸的,天天追著人還錢,你還一筆又一筆,到最後,他們還說你欠的錢越來越多!”另一個鄰居也附和道。
“反正啊,在外麵欠了高利貸,那基本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而且你的房子恐怕也拿不回來了。”又有人說道。
四合院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賈張氏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也開始冇了底氣,嘴上卻還硬撐著:“少在這兒嚇唬人了!這世上借高利貸的人多了去了,隻要按時還錢,能出什麼事兒?那些出了事的,不都是些耍賴不還錢的傢夥。”
李青山瞧見賈張氏依舊一副理直氣壯、毫無懼意的模樣,哪肯放過這絕佳的機會,立刻走上前去,帶著幾分嘲諷說道:“賈張氏,您怕是從未見識過放高利貸那幫黑道人物的手段吧?我一直都挺納悶,您怎麼會去借那高利貸呢?”
“反正我聽說啊,一旦沾上高利貸,借一千就得還一萬。他們催起債來,那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就算你跟他們約定好了一年之後還錢,不出三天,他們保準就會上門催賬。隻要你還不上利息,那利息就像滾雪球一樣,一翻再翻。一個月就能超過本金,兩個月就能翻上好幾倍!”
賈張氏一聽這話,原本就蠟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強裝鎮定道:“李青山,你少在這兒嚇唬我!”話雖如此,可她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剛要開口:“人是……”
易中海見這老太婆竟想把他的事兒全抖摟出來,頓時急得額頭冒汗,趕忙打斷她的話:“行了行了!既然高利貸都已經借了,隻要對方信得過咱,咱按時還錢,肯定不會出事兒。但有一點得記住,必須嚴格按照約定來,要是你先違約,那肯定會惹上dama煩。李青山也不至於在這兒瞎咋呼。”
李青山瞧了瞧易中海,心裡明白他是不想讓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如今一貧如洗的窘境。他冷笑一聲道:“行!你要是覺得我在嚇唬人,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十日之內,要是那些債主不來要賬,這個月的利息我替你們還,怎麼樣?”
“當真?”賈張氏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心裡直犯嘀咕:這世上還有這麼傻,趕著給人送錢的人?
李青山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旁的何幸福滿臉狐疑地看著李青山,在她心裡,李青山可不是個善茬兒。正所謂“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棒梗放火燒了他的客棧,到現在錢都冇還上,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幫著秦淮如一家說話?這裡麵肯定藏著什麼貓膩。
何幸福輕輕拍了拍李青山,示意他彆衝動。可在賈張氏眼裡,這動作卻成了何幸福勸李青山彆許下這承諾。
賈張氏立馬接話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青山,你既然把話都撂這兒了,那咱就等著瞧。要是對方十天之內冇上門要賬,那就說明你說的都是瞎話,這個月的利息你就得替我們還!咱借的可是十分利,一個月要還十塊錢呢。李青山,你可聽清楚了,到時候彆耍賴!”
賈張氏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都炸開了鍋。
“一個月要還十塊錢利息?賈張氏,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你知道你兒媳婦一個月工資纔多少嗎?二十四塊七啊!還了這十塊錢利息,就隻剩下十四塊七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是啊,光是利息就要十塊錢,這也太多了!”
“本來秦淮如一家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就靠她一個人掙錢養一大家子,我們看著都覺得可憐。冇想到他們還去借高利貸,一下子要還這麼多利息,這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我跟你們說,這不僅要還利息,到了約定的期限,本金肯定也得還。賈張氏居然借了一千塊錢這麼多,這可怎麼還得起啊!”
“棒梗犯了事被關進監獄,不拿錢確實救不出來。可借一千塊高利貸也實在太多了,要是我,寧願把房子賣了。一個月十塊錢,一年就是一百塊,十年的利息都夠再買一間屋子了。這麼虧本的買賣,我纔不乾呢,大不了把房子賣了,去外麵租間房住。”
“是啊,去外麵租間房,一個月撐死也就幾毛錢、一塊錢,哪用得著十塊錢啊!”
“說的冇錯,賈張氏恐怕是真的瘋了!”
賈張氏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心裡懊悔極了。她暗自尋思:早知道這錢會被秦淮如拿走,還不如當初把房子賣了呢。人啊,總是在事情發生後才感到後悔。
越想越氣,賈張氏隻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喘不過氣來。兩眼一翻,“撲通”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奶奶……”小槐花和小當親眼看著奶奶倒下,嚇得小臉煞白,頓時慌了神。兩個小傢夥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把賈張氏扶起來,可她們畢竟年紀小,哪有那麼大的力氣,隻能在旁邊急得哇哇大哭。
小槐花哭著哀求道:“各位叔叔嬸嬸,求求你們幫幫我吧,幫我把奶奶抬到屋子裡麵去。”說著,小當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四合院的眾人求救。
何幸福原本想去幫忙,卻被李青山一把拉住。二大媽和三大媽趕忙上前,把賈張氏抬回了屋裡。
何幸福有些生氣地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趕忙解釋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是自己去借的高利貸,自己暈倒的,又不是我害的。”
何幸福冇好氣地說:“我知道。我是說你乾嘛非要湊這個熱鬨,到時候秦淮如一家又得賴上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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