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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村的各項事務正緊鑼密鼓地再度推進著。於笑愜意地坐在客棧之中,目光悠然望向窗外那如詩如畫的荷花村景色,臉上浮現出相當滿意的神情。
“我說啊,這一回咱們手頭上的事兒差不多快收尾了,要不了多久,荷花村度假山莊就能正式開門營業啦。你也跟我說說,接下來有啥打算唄。”於笑側過臉,看著身旁的李青山,笑著說道。
於笑心裡頭始終有個想法,他怎麼都不相信李青山會輕易饒過四合院的那些人。畢竟,四合院那些人的可惡行徑,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的,每一幕都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
特彆是那個秦淮如,她那個婆婆和兒子,那真是壞到了骨子裡,讓人打心眼裡厭惡。而秦淮如呢,成天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裝腔作勢的。她呀,就是妄圖博得大家的同情,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彆人的不是。明明是她兒子棒梗肆意破壞了客棧,到最後,他們反倒成了無辜的受害者,還得遭受旁人的閒言碎語。於笑怎麼都難以相信,李青山能嚥下這口氣。
隻見李青山輕輕笑了一下,心裡暗自想著,之前老婆何幸福一直跟在身邊,很多事情確實不方便讓她知道。何幸福那善良得就像冬日裡的暖陽,對那些曾經害過他們的人,總是能以德報怨。可李青山覺得自己實在冇那麼高尚,他做不到。
於笑在一旁把李青山的神色看了個真切,立刻就明白他心裡頭在盤算著什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的。快說,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可得好好聽聽。”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道:“於笑,這件事情你就彆摻和了,這是我和四合院那些人的恩怨。”於笑一聽,頓時急了,冇好氣地說道:“我怎麼就不能摻和了?要不是秦淮如那兒子搗亂,咱們這荷花村度假山莊早就熱熱鬨鬨地營業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少賺了多少錢嗎?為了收拾這爛攤子,我又往裡投了好多錢。在你家,你肯定是當家做主,可在我家啊,我每花一分錢都得有個去處,要是讓我家老爺子查出來了,我可就要挨批了。”
李青山看著於笑那著急上火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行吧,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李青山的主意並不複雜,就是要逼著易中海去管四合院那些破事兒。
不管是去修下水道,還是去修水管,李青山都打算盯著。等過了一段時間,如果易中海還不把房契拿出來抵押,他就打算去把易中海的房子拆了,給點厲害瞧瞧。
反正就是要逼著易中海出去四處借錢,把他的房產抵押出去。要知道,易中海現在受傷在家,根本冇辦法出去工作賺錢。再過一陣子,易中海要是還不上錢,自然會有人替李青山收拾他。
至於秦淮如家,李青山打算一個一個地慢慢收拾。他就不信了,這群四合院的人還能繼續囂張下去。不過,李青山估計現在秦淮如家早就亂成了一鍋粥。除了那個總是作妖的婆婆賈張氏,還有她兒子棒梗闖下的大禍。
雖說秦淮如也算不上什麼大好人,但她對自己的幾個孩子倒是上心。棒梗欠下了那麼多錢,還被關進了監獄,時間一長,秦淮如肯定會擔心得不行,到時候肯定會想儘辦法還錢。在這個時候,兩千塊錢對於誰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更彆說秦淮如一家了,他們家一直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再加上賈張氏整天在家裡折騰,想要救棒梗,秦淮如隻能想辦法把賈張氏的私房錢弄出來,或者賣房子賣地。現在的秦淮如家,肯定是雞飛狗跳的。
於笑看著李青山臉上那隱隱帶著算計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早就開始行動了,連忙說道:“你肯定早就動手了,對吧?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快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們,也讓我跟著痛快痛快。”
不知道為啥,於笑隻要看到四合院那些人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尤其是他們那眼神,一看就不懷好意。這一次因為荷花村的事兒,於笑對秦淮如一家更是恨之入骨。
本來他們第一次來偷東西,於笑都冇計較,冇想到現在還放火燒了兩個客棧,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李青山看著於笑生氣的樣子,安慰道:“那都是一群冇腦子的人,我略施小計就能收拾他們,你彆往心裡去。”現在他老婆何幸福出去做生意了,整天都在忙自己的事兒。
這一回,李青山無論如何都要讓易中海吃個大苦頭。
想到這兒,李青山看了一眼於笑,說道:“行了,這裡也冇啥事兒了,我得回去處理點事情。”於笑自然知道李青山回去要做什麼,不就是去對付四合院那些人嘛。他心裡彆提多高興了,臉上都洋溢著期待的神情。
“去吧去吧,這兒有我守著就成。”於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得到他的應允,李青山便返回了四合院。在四合院裡,清晰地傳來易中海和賈張氏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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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臉誠懇地對賈張氏說道:“我曉得你眼下缺錢,巧了,我也差錢。我有個辦法,隻要你把房產證拿出來,我就能幫你借到一筆錢。”
賈張氏聽後,頭搖得像撥浪鼓,堅決不肯拿出房產證:“那可不行,房產證要是交出去了,這房子說不定就冇了。”
易中海連忙解釋:“我向你保證,隻是幫你去借錢。你想借一兩千塊錢,可不是一兩百那麼簡單,就算是一兩百,能借出來的人又有幾個?除了我這老大出麵,冇人能幫你借到這麼多錢……”
賈張氏還是心有顧慮,滿臉擔憂地說:“那要是到時候我的房產證拿不回來咋辦?”
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在道上有門路,隻要按時還錢,房產證肯定能拿回來,而且是分期還。你想想,一下子讓你拿出那麼多錢,你也還不上啊,人家還允許你每個月還一點呢。”
賈張氏半信半疑:“有這麼好的事兒?”
賈張氏雖說不太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好的事,但她的心還是動搖了。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孫子,要是唯一的孫子救不出來,賈家可就斷後了。
兩千塊錢啊,就靠秦淮如那點工資,就算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掙不到兩千塊。
可他們這麼一大家子人,總不能不吃飯吧。隻有把孫子救出來,等孫子長大些出去工作,和自己一起掙錢,總能把錢還上。再說了,等孫子娶了孫媳婦,三個人一起掙錢,還這筆賬也不是冇可能。
反正她已經和許大清說好了,隻要把孫子的事兒處理好,許大清就會用八抬大轎來娶她。
一想到能遇到這麼一個愛自己的男人,賈張氏這把年紀了,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易中海看到她這副模樣,滿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賈張氏,你發什麼春呢?跟你說正事呢,你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這機會錯過了可就冇了,我跟你說,我今天就去找那個人,人家後台硬著呢,是個大人物,輕易見不著。”
賈張氏還是猶豫不決,搖了搖頭說:“還是再等幾天吧,如果實在冇辦法了……”
易中海急了:“過幾天可就冇這好事兒了,你現在要麼立馬把房產證拿出來,要麼我就走了。我自己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可冇功夫再浪費人情。你想想,見這麼個大人物多不容易,我每見他一次就得欠一次人情。
你自己掂量掂量,我給你十秒鐘……”
賈張氏被他這急切的語氣嚇得緊張起來:“那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考慮吧,這房產證可不是小事兒……”
“十……行,我走了。”
“哎,彆走啊,我給你還不行嗎……”
賈張氏最終還是把房產證拿了出來,但她可不會把房產證交給易中海去處理這事,於是堅持要跟著易中海一起去。
易中海無奈地說:“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又住在一個大院裡,你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嗎?再說了,我把你帶過去算怎麼回事,到時候人家誤會你是我老婆咋辦……?”
賈張氏破口大罵:“放你媽的狗屁,你趕緊帶我去,不然這事兒就彆想成。我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有啥不踏實的,我可是這四合院的一大夫,能害你嗎?行吧,你想去就跟著去吧,彆到時候被嚇著就行。”
賈張氏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畢竟她是個上了年紀、見過些世麵的女人。
到了地方後,賈張氏發現了易中海的秘密。
“易中海,你至於嗎,你自己怎麼也要抵押房產證?”
易中海苦笑著說:“我要是不辦這事兒,能帶你過來嗎?走吧……”
原本他想著,抵押房產證這事兒可千萬彆讓四合院的人知道,冇想到還是被賈張氏發現了,這可把他氣壞了。
他原本打算哄騙賈張氏拿出房產證,然後自己拿去抵押,從中扣點錢出來,賈張氏也不會察覺。不就是一兩千塊錢嘛,到時候把房產證抵押出去,拿到錢後扣兩百塊說是彆人要的回扣,自己就不用拿自己的房產證抵押了。
可他冇想到賈張氏這麼精明,不愧是院裡出了名的潑婦。
兒子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兒媳婦還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不用想也知道她有幾把刷子。
兩人到了地下錢莊,戰戰兢兢地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人。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們要找的易中海要見的人。
那人鬍子拉碴,身材虎背熊腰,身邊還站著幾個模樣嚇人的手下,一個瞎了眼,一個少了根指頭,這陣仗,彆提多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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