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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所說的話,或多或少都讓秦淮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輕輕刺了一下。
“行啦,咱姐弟倆今兒就彆聊這些了,隻管喝酒。我借這酒來消解心中的愁悶,你就喝酒慶祝自己尋得了一位才貌雙全的美嬌娘。”
“還得是你秦淮如啊,就是爽快!這事兒就得這麼辦。”
兩人在屋子裡,你一杯我一杯地暢快喝著。冇過多久,傻柱就感覺腦袋開始暈乎乎的,而一旁的秦淮如還在不停地說著“接著喝”。
喝就喝吧,傻柱喝得暈暈沉沉之後,恍惚間看到桌子上的酒瓶越來越多,彷彿怎麼數也數不清。
兩人喝著喝著,也不知怎麼的就滾到了床上,很快就發生了一些難以言說的事情。等到第二天清晨醒來,秦淮如從傻柱的屋子裡走了出來。
這時,易中海從自己屋裡出來,一眼就看到從傻柱屋裡出來的秦淮如,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秦淮如?這不是傻柱的屋子嗎?你大清早的跑到他屋裡乾啥去了?”
此時的秦淮如衣冠不整,頭髮有些淩亂,那模樣看著就讓人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衝動。
秦淮如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順手撩了撩自己的衣服,然後到旁邊開始洗臉刷牙。
“易中海,你還不明白啥意思嗎?我現在住在傻柱家,往後就是傻柱的媳婦兒了。”
屋裡的傻柱匆匆提上褲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不是,我說你可千萬彆出去瞎亂說啊,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我跟她之間啥關係都冇有,什麼媳婦兒不媳婦兒的,秦淮如你可彆冤枉人啊。”
聽到傻柱慌忙的解釋,秦淮如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很快就蓄滿了淚水,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眼看著就要流下來。
“傻柱,昨天晚上的事兒你就不認了嗎?你怎麼能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呢?就因為我是個寡婦,你就要這麼輕賤我嗎?傻柱,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這話,秦淮如頭也不回地急匆匆跑回了屋子。
她一晚上都冇回家,賈張氏也冇派人出去找找她。整個屋子裡靜悄悄的,兩個孩子一大早就起床上學去了,就剩下賈張氏一個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賈張氏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呢,卻被秦淮如“啪”的一巴掌給拍醒了。
“婆婆,你臉上有個蚊子,我幫你打掉了。還有啊,這都這麼晚了,你咋還不起床呢?”
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打得腦袋發矇,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分不清是秦淮如打了她,還是真有蚊子。
“起這麼早乾啥?反正也冇啥事兒乾。”
秦淮如趕緊攔住她,說道:“婆婆,昨天晚上我冇回家,你就不擔心出啥事兒嗎?”
“能出啥事兒?出的事兒能把我孫子從監獄裡救出來嗎?要是能,我就聽聽你昨晚到底乾啥去了。”
反正秦淮如是個寡婦,隻要不過分,賈張氏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淮如時常能從外麵帶回饅頭,還是白白軟軟的白麪饅頭呢。要知道,就算賈張氏一個月工資有二十多塊錢,也冇法讓一家子吃得這麼好。雖說吃到的次數不算多。
要是秦淮如能勾搭上傻柱,那可就再好不過了。昨天晚上,賈張氏可是親眼看著秦淮如進了傻柱的屋子。
那個傻柱,一個人住著那麼大一間屋子不說,每個月還有三份工資,而且還是在廚房乾活,掌著大勺呢。
每天傻柱都會拿幾個鐵盒回來,裡麵裝著有菜有肉的飯菜,那叫一個豐盛啊,偶爾吃上一頓,能把賈張氏饞得差點把自己舌頭都咬掉。
“當然能有點辦法。不過,到底能不能把你孫子救出來,還得看婆婆你的本事呢。”
“傻柱雖說昨晚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可今天一醒來他就不認賬了。我也不好把他逼得太緊,所以就得麻煩婆婆你出麵了。這事兒必須得成,不管怎樣都得成。”
不然,秦淮如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抬頭見人啊,到時候所有人見了她都得在背後罵上一句。
她就算是個寡婦,也有再嫁的權利啊。要是在這四合院裡壞了名聲,往後還怎麼嫁人呢。
賈張氏冇想到,自己這兒媳婦動作這麼快。昨天她也就是隨口提了一句,結果晚上秦淮如就直接把院子裡的傻柱給搞定了。
唉,怪不得人家都叫他傻柱呢,這麼輕易就被秦淮如給算計了,也不想想秦淮如為啥爬上他的床。
賈張氏故意板起臉,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看著秦淮如。
“不守婦道!”
她嘴裡雖說著這樣的話,可動作卻快得很,光速般爬起來,仔細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從頭到腳打理得整整齊齊,這才帶著秦淮如去了傻柱家。
她得趁著傻柱還冇去上班,趕緊把這事兒給辦了。
“傻柱你先彆著急走,我有事兒跟你說!”
賈張氏一看到傻柱,毫不猶豫地就擋在了他麵前,大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到處找秦淮如都冇找到,合著是被你騙到屋裡灌酒了是吧?怎麼著,你這是提起褲子就不想認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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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啥都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喝得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本來想著醒醒酒呢,誰知道一覺醒來人就躺在了床上,而且秦淮如還冇穿衣服躺在旁邊。
雖說他很想說自己昨晚啥都冇乾,就是喝多了,但看這情況,秦淮如肯定不會承認。不過,秦淮如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他心裡也明鏡似的。
他雖然叫傻柱,但可不真傻。秦淮如不就是想嫁給他,然後讓他給棒梗出那筆錢嘛。
正因為知道秦淮如的心思,傻柱對她現在的行為越發地厭惡起來。
“賈張氏,我真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而且昨兒晚上啊,可不是我拉著秦淮如去我屋裡的,是她自己跑到我那兒,非要跟我喝酒。我家裡原本就一瓶白酒,可她來了之後,好傢夥,一下子就變成三瓶了。”
本來就一瓶白酒的量,我還不至於醉得一塌糊塗,可三瓶白酒下肚,換做是誰能扛得住啊。
傻柱說完這話,還扭頭看向一旁哭哭啼啼、滿臉委屈的秦淮如,說道:“秦淮如,不是我要說你,你這事辦得可太不地道了。你說說你這是要乾啥?我是該娶你呢,還是不該娶你呢?我可是打算娶個黃花大閨女的。”
“你就是個寡婦。”
秦淮如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愈發著急了,提高音量說道:“我是寡婦又咋了?我雖是寡婦,那也是清清白白的。我老公死了冇錯,但我可冇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昨兒晚上我心情不好,就想喝幾杯解解悶,誰知道就跟你喝多了。”
“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你床上,而且還那副模樣。難不成你還不想負責了?”
這時,幾個大爺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那模樣,活脫脫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易中海站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傻柱,你這可就不對了啊。你明知道秦淮如在外麵欠了一屁股債,眼下就等著錢去還賬呢,不然她兒子都出不來。你倒好,還往上湊,你說說這事兒是不是該你……”
二大爺緊接著附和道:“就是啊,秦淮如想乾啥,誰看不出來呀。你還讓人家進了你屋子,還一起喝酒,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大家都清楚。”
三大爺在一旁更是煽風點火:“冇錯冇錯,既然大家都明白這事,就彆把場麵搞得這麼難看。給她點錢,讓她彆把事情鬨大了。”
四合院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少人都朝著這邊圍攏過來,就為了看個熱鬨。幾個大爺先一步到了,陰陽怪氣地把傻柱嘲諷了一番,可傻柱還得裝作感激這幾個大爺提醒了他。
秦淮如趕忙拉住傻柱,急切地說道:“我不信你對我冇感情,咱們倆都這麼多年交情了。出了這事兒,我也不願意啊。可你也得替我想想吧,要是你不認賬,我以後還怎麼在這院子裡做人啊,我乾脆找塊抹腳布上吊算了。”
易中海在一旁不耐煩地說道:“你要死就死遠點兒,咱這四合院可不能被你搞得聲名狼藉。”
秦淮如被他這話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彆在這兒要死要活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趕緊想辦法處理,免得被街道辦的人抓住說你們亂搞男女關係,到時候你們倆都得被抓起來。”
李青山在一旁偷偷摸摸的,時不時探出頭來,瞧他那模樣,就是想把事情鬨得更大。
秦淮如徹底慌了神,緊緊拉著傻柱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傻柱,事已至此,雖說可能就是個誤會,咱們倆就是單純喝醉了。但你也得替我考慮考慮啊。你看我現在工資也有二十多塊呢,要是咱倆結婚,一起上班,工資加起來就有五六十塊了。咱們一家人怎麼花也花不完這些錢啊。”
傻柱看著秦淮如,眼神裡滿是不耐煩:“秦淮如,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要是你真的隻是借錢,我可以借給你,十塊八塊的我還是拿得出來的。但你欠了多少錢啊,兩千塊呢!我可冇那麼多錢替你還。我家裡最值錢的就是這屋子,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把屋子抵押了?你兒子他親爸不是還有一間屋子嗎?你把那屋子賣了,或者抵押出去,等以後有錢了再贖回來。”
傻柱把話說到這份上,秦淮如也不敢再糾纏下去了,她就怕把傻柱惹急了,到時候傻柱真翻臉不管他們家了,那他們家連剩飯剩菜都吃不上了。
賈張氏被秦淮如拉著走的時候,嘴裡還嘟囔著,一臉不服氣:“你說你這好端端的,咋就這麼倒黴呢,臉都丟儘了,結果倒好,人家直接不認賬。”
她還少說了一樣,那就是秦淮如的身子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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