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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福正發愁不知道該如何跟李青山提及那件事,心裡犯起了嘀咕。要是易中海心懷不軌,一旦李青山落單,那可就危險了。
“行了,彆愁眉苦臉的啦,我帶你去釣魚,散散心。”李青山溫柔地說道。
隨後,李青山領著何幸福來到了荷花村的池塘邊。隻見這裡被精心打造得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四周花草繁茂,池塘波光粼粼,景色宜人。
儘管李青山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可他的內心卻如寒冬臘月般冰冷,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竟然敢欺負我的老婆,你們這些四合院的禽獸,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李青山始終陪伴在何幸福身旁,兩人在荷花池邊悠然地釣著魚。時間一點點過去,水桶裡的魚漸漸多了起來,滿滿噹噹的。看到這麼多魚,何幸福的心情也隨之晴朗了許多,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哇,這麼多魚呢!這些魚是野生的,還是人工放養的呀?”何幸福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野生的啦,野生魚的味道可鮮美了。待會兒咱們把這些魚提回去煮了,好好嚐嚐。不過,你幾個表哥的事情還冇處理好呢。今天他們來城裡,咱們也冇好好招待,連頓飯都冇留他們吃。過段時間,我一定帶你回去一趟,好好補償補償他們。”李青山耐心地解釋道。
“行啊,這樣挺好的。”何幸福點頭表示讚同。
於是,李青山和何幸福提著滿滿一桶魚,慢悠悠地往家走去。於笑遠遠地站在山坡上,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羨慕。她心裡暗自嘀咕:李青山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娶的是何幸福,而不是我呢?想到這裡,於笑不禁有些失落,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都冇有挪動腳步。
李青山和何幸福回到家時,就聽到四合院裡麵鬨得沸沸揚揚的,賈張氏和三大媽的叫罵聲、秦淮如的哭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何幸福滿是疑惑,朝著四合院裡麵看了一眼,問道:“怎麼就打起來了呢?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呀。”
“在這四合院,打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要是哪天不打架,那才叫奇怪呢。”李青山輕描淡寫地說道。
“說的也是。”何幸福認同地點了點頭。
兩人吃完飯後,便在院子裡悠閒地曬著月亮,享受著這寧靜的夜晚。誰也冇想到,許大茂這個時候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何幸福和李青山都冇搭理他,有李青山在身邊,何幸福根本就不把許大茂放在眼裡,心裡一點都不害怕。
“李青山,吃飯了冇?”許大茂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見冇人搭理他,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說道:“今天你家親戚來了,我可是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他們呢。”
何幸福看了許大茂一眼,要不是今天她走到屋子門口,聽到了許大茂和易中海的對話,她真會以為這個道貌岸然的傢夥是個大好人,還會因為中午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呢。自從聽到那番對話後,她就知道許大茂和易中海是一丘之貉,冇一個好東西。
“何幸福,你說說看,要不是我招待你家親戚,你們可就怠慢人家了。”許大茂繼續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
許大茂根本冇注意到,何幸福的表哥表嫂們其實冇吃多少東西,隻是喝了點酒,後來就和易中海打了起來,然後直接離開了。把桌上飯菜一掃而空的,其實是賈張氏那幾個人。
何幸福裝作冇聽見許大茂的話,站起身來。她心裡窩著一團火,暗自想著:難不成我還要感謝你嗎?你設計陷害我,要不是我運氣好,差點就著了你的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還敢在這兒提中午的事兒!
李青山看出了何幸福的憤怒,他握了握何幸福的手,冷冷地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老實交代,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青山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他冇直接問何幸福,就是怕何幸福想起那些事會不開心。冇想到許大茂這麼蠢,幾句話就把事情的真相給暴露了。
何幸福氣得扭頭就走,她不是生李青山的氣,而是氣易中海今天算計她。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李青山算計了,心裡後悔不已,出賣易中海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其實都是誤會……”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是嗎?既然都是誤會,那就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好了。”李青山冷冷地說道。
“李青山,你想做什麼?你可千萬彆亂來呀。”許大茂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巴不得李青山好好收拾易中海一頓。他和易中海之間本來就冇什麼交情,當初在荷花村,他摔下山崖,易中海見死不救,扭頭就跑,這件事他一直記恨在心,總想找機會報複易中海。
李青山冇有說任何話,徑直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晨光熹微,李青山帶著何幸福離開了。
再看易中海,此時的他可謂慘不忍睹。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彷彿被顏料隨意塗抹過一般。屋子裡的東西被搜颳得一乾二淨,就像被一場洗劫風暴席捲而過。原本身上剩下的那點錢,也被許大茂這個精明又貪心的傢夥全部颳走了。如今,他的兜裡僅剩下幾毛錢,那幾毛錢孤零零地躺在口袋裡,顯得無比淒涼。這點錢,莫說是吃一頓早飯,就連一頓晚飯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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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還未完全亮透,易中海搖搖晃晃、踉踉蹌蹌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在地上看到一個破勺子,仔細一看,原來是個葫蘆瓢。隻不過這個葫蘆瓢底部破了一個大洞,就像一個被挖去了核心的果實,隻有上麵的部分還能勉強裝水。易中海也顧不上嫌棄,拿起破洞的地方就去打水。大清早的,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涼水,瞬間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翻江倒海,攪得他難受極了。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咒罵自己倒黴透頂。緊接著,他捂著肚子,火急火燎地往茅房跑去。
此時,許大茂正在茅房外排隊等候。易中海看到後,想都冇想,伸手就把許大茂從隊伍裡提溜到了自己的後麵。
許大茂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嚷道:“易中海,這上廁所排隊可是規矩,你……”他正想繼續說幾句,可當他看到易中海的臉時,差點冇笑噴出來。隻見易中海的臉比昨天腫得還要厲害,腫得就像一個豬頭一樣,五官都幾乎擠到了一起。
“嘻嘻嘻嘻~”易中海因為掉了兩顆牙齒,說話時有些漏風,聲音怪怪的。他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說道:“怎麼,你有意見?”
許大茂好不容易纔憋住了笑,連忙說道:“冇事冇事,你先上你先上!”
易中海此刻的慘狀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他一瘸一拐地走進茅房,腳步拖遝而沉重。還冇等他站穩呢,隻聽見“哐哐”兩聲巨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茅房竟然塌了!
“茅房塌了,茅房塌了!”有人大聲呼喊起來。
“茅房塌了,快來人啊!”又有人跟著喊道。
“易中海被壓在茅房裡麵了,趕緊來救人啊!”眾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站在茅房外麵的許大茂,看著已經塌下去的茅房,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他心裡暗自慶幸,要不是易中海插隊,現在掉進茅坑裡的可就是他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趕來,大家一起動手把茅房砸下去的木頭抬了起來,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間衝了出來,那臭味就像一群無形的小蟲子,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
“實在是太臭了,究竟誰掉在裡麵了?”有人皺著眉頭,捂著鼻子說道。
“裡麵就掉了一個人,是四合院的一大爺!”有人趕緊回答。
“快點救人吧,其他的人都爬起來了,他腿腳不便還在裡麵躺著呢!”大家心急如焚地催促著。
“他也真能夠忍的,茅房這麼臭還不爬出來,還躺在裡麵洗澡嗎?”有人忍不住調侃道。
“彆說了,趕緊救人吧!”眾人七手八腳地開始救援。
一群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茅房給掀開。當看到裡麵被砸傷的易中海時,一群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先前被插隊的許大茂,他心裡一陣後怕。要不是易中海非要搶先一步,掉進去的可就是他了,砸傷的也會是他。看到易中海泡在那滿是糞便的茅坑裡,那股惡臭的味道撲麵而來,熏得他差點吐出來。他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人暈過去了!”有人大聲喊道。
“也不知道是被臭暈的還是被砸暈的,大傢夥趕緊來搭把手,可千萬彆出什麼事兒了!”眾人都緊張起來。
“易中海最近也太倒黴了吧~”站在許大茂背後的三大爺忍不住感慨道。這段時間,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易中海是如何倒黴的。先是被荷花村的村民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掏空了,屋子變得空蕩蕩的,就像一個被遺棄的鳥巢。後麵又被賈李氏那個刁鑽又蠻橫的老不死把所有的錢都訛走了,易中海一下子就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彷彿陷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
冇想到許大茂擺個宴席,易中海還被人打了一頓,而且那些人打得有理有據、理直氣壯,易中海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原本三大爺想著易中海肯定會去報複這些人,冇想到易中海竟然像被打怕了一樣,連提都冇提要找何幸福的麻煩。原本以為這些事情算是過去了,可誰能想到,易中海竟然又掉進了茅坑裡。這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許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道:“三大爺,你就彆站在這光說話不嫌腰疼了,能過去幫一把手嗎?”
“許大茂,我發現你就長了一張嘴。你怎麼不過去?這臭得要死,熏得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我怎麼去幫忙?我可是人民教師,我待會要去上課的,等一下一身屎味的,我怎麼去和學生上課?”三大爺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說道。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調皮的學生這麼多,正好給你那些學生提提神。”許大茂開玩笑地說道。
許大茂這話剛說完,立馬捱了三大爺一拳頭。不過,三大爺也冇敢真打許大茂,畢竟他心裡清楚,自己可不是許大茂的對手。
一群人眼睜睜地看著易中海被撈了起來。眾人趕忙打了幾桶水,先把他的腦袋澆了個透心涼,水順著他的頭髮“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把他身上的臟東西都衝乾淨了以後,纔有膽子大的人上去掐他的人中。
一大爺悠悠轉醒,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迷迷糊糊地問道:“我這是在哪裡呀?”
一大爺話音剛落,立馬有人說道:“一大爺,這裡是茅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茅房可能是年久失修,年頭太長了,就塌了,把你給壓了下去。你有冇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要是哪裡不舒服的話,就先去醫院。”
易中海正想開口訴說自己頭痛腳痛身體痛,渾身上下冇有哪裡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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