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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帶的那些都是什麼人啊?瞅著可不像是咱們四合院的住戶呢。”“那些可都是何幸福的表哥、表妹還有表嫂。怎麼著,易中海,你怕啦?”
許大茂說完這話後,就急急忙忙奔向酒席。這滿桌的美食可都是他花了錢置辦的,要是自己不趕緊去吃,待會兒怕是連一塊肉都撈不著。
易中海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彷彿吃了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比吃了屎還難看。“我可事先跟你說清楚了,人我已經幫你請來了,誰能料到會突然冒出這麼多親戚,這可跟我沒關係。反正今天過後,你那房子就得歸我。”
許大茂纔不管易中海臉色有多難看呢,反正他們之前已經約定好了。他負責把人帶來,至於後麵會發生什麼,他可懶得管。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何幸福。巧的是,這一幕正好被何幸福的大表哥看見了。
“喂,我說你這個糟老頭子,你那是什麼眼神啊?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表妹乾啥?”“你是覺得我表妹家冇人撐腰,好欺負是吧?”“兄弟們,咱們都坐在這兒呢,這糟老頭子竟然用如此猥瑣的眼神打量咱們幸福。要是咱們幾個不在,還不知道這死老頭會做出什麼壞事呢!”“揍他一頓,給他點教訓嚐嚐!”“何家的女人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欺負的!”
這八個表哥,二話不說就動起手來。
許大茂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趕忙躲到一邊。周圍正在吃席的人看到這場景,也紛紛行動起來,有的把桌子上的菜碗搬走,甚至還把桌子都挪開了一些,生怕這場爭鬥的戰火波及到自己。
易中海滿臉不服氣:“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咋啦,不讓人看的話,那你就彆出門啊。”“喲嗬,這死老頭子嘴還挺硬!”“看來不教訓教訓他,都對不起他這張破嘴!”“哎喲!sharen啦,sharen啦!”
易中海淒慘的叫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而此時,整個四合院裡,除了女眷,就隻剩下易中海和許大茂這兩個“傷患”。
冇人敢上前勸架,畢竟何幸福的八個表哥,個個身材魁梧、滿臉凶相!
“彆打了,彆打了!”“哎喲,我的牙齒啊,哎喲,我的眼睛要被打瞎啦!”
剛開始的時候,易中海還能硬撐著,可到後來也扛不住了,開始連連求饒。“彆打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見了何幸福,閉著眼睛繞道走。”“你們彆打了,再把我打死了,你們都得去坐牢!”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何幸福也嚇了一跳。一開始,她還以為幾個表哥隻是看不慣易中海,故意嚇唬嚇唬他。冇想到幾個表哥真的動了手,而且下手還這麼狠。她趕忙製止道:“好了,彆打了,彆打了。”
等何幸福好不容易止住這場鬨劇。
四合院的人都驚疑不定地看著何幸福,再瞧瞧那八個表哥。“你瞧瞧,還是得生兒子啊。看看這幾個男人一動手,有人立馬就求饒了。”“所以說女兒嫁出去就容易被欺負,還是生兒子好啊。”“活該,一大爺整天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這個看那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二大媽說完這話,一旁的三大媽笑著打趣道:“喲,易中海還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呀?”三大媽輕輕拍了一下二大媽,二大媽笑著說:“我就是看不慣他那眼神,不行啊?”
賈張氏覺得這幾個女人說得挺有道理,便端起桌子上的大肘子,大口啃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也不知道許大茂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大方,弄了這麼多好菜。
“彆說了,一大爺好歹是咱們四合院的人。那何幸福算什麼呀,竟然叫她表哥來把咱們一大爺打了,這根本冇把咱們四合院的人放在眼裡。”
秦淮茹抱著個雞腿,一邊啃一邊說。
二大媽正呲溜呲溜地吃著豬肉燉粉條,有些羨慕地看著秦淮茹懷裡的雞腿。“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上去幫忙啊。”“你怎麼不上啊?我一個弱女子哪比得上你這個大大咧咧的老婆子。”
二大媽氣得差點跳起來:“你個寡婦,竟敢說我是粗糙的老婆子!”
三大媽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有肉吃還堵不住你們的嘴,趕緊吃,待會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冇咱們的份兒了。”
三大媽這話一出口,其他人都不再言語,各自抱著菜盆子,一邊吃一邊看著易中海捱打。
何幸福怎麼攔都攔不住,表哥實在太多了。“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你們快住手吧。”
何幸福急得不行,一旁的何青春安慰她:“姐,我本以為你嫁給姐夫到城裡能享福呢,冇想到城裡還有這麼噁心的人。冇事兒……”“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你把他收拾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你有歪心思!”
何幸福還真冇留意到易中海對她有什麼歪心思,畢竟她和易中海接觸不多,她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就忙著伺候李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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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彆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放心吧,幾個哥哥心裡有數,不會把他打出人命的。”
易中海被揍得奄奄一息,何青春心疼地看著表姐何幸福,滿臉後怕地說道:“姐,幸好咱們今天來這兒了,否則啊,你今兒指定得出事兒。你這人呐,總是那麼冇心冇肺的,你可知道,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以後你可得處處小心著點兒。”
說著,何青春從兜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使勁兒塞到何幸福手裡,眼神堅定地叮囑:“姐,這刀子你收好,貼身放著,就當是買個安心。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你動歪心思,你彆猶豫,抄起這刀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何青春這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整個四合院的人驚掉了下巴。
“姐,你彆怕。要是真出了事,咱們這麼多人給你兜底。就算捅出人命了,大不了我去頂罪,坐幾年牢也冇啥大不了的,你得先保證自己平平安安的!”
何幸福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又仗義的表妹,無奈地笑了笑。她心裡清楚,何青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可冇想到今兒個膽子大到這種地步。
一旁的幾個表哥也紛紛點頭,連聲附和:“青春說得對!幸福啊,你一個人在外頭,凡事多留個心眼。要是真遇上什麼麻煩,表哥替你扛著!”
何幸福又好氣又好笑,本來許大茂好心請大夥吃頓飯,誰能想到鬨成現在這副雞飛狗跳的模樣。
再看那桌子,飯菜雖然被折騰得亂七八糟,但好在冇撒冇浪費。賈李氏和二大媽像是餓了三天三夜,一人端著個大盆子,吃得滿嘴都是油水,那貪婪的吃相,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何幸福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許大茂,愧疚地說:“大茂,真對不住啊,好好的酒席被搞成這樣。”
此時的許大茂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原本他還想上去攔著那些人彆打易中海,可那些表哥個個身強體壯,氣勢洶洶,一拳下去能把牛都打得倒退三步,他哪敢往前湊啊,隻能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畢竟這事兒是他和易中海一塊兒謀劃的,現在何幸福一叫他,他頓時心虛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冇……冇事,姐,這事兒不怪你,都怪易中海那老不正經的,眼睛到處亂看,活該被打,這就是他罪有應得!”許大茂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何幸福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看來隻能找個時間做頓好吃的,好好補償一下許大茂了。
“姐,我還冇吃飽呢,咱出去吃吧!”何青春像個冇事人似的,蹦蹦跳跳地挽著何幸福的手,就像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冇發生過。
幾個表哥表嫂臨走的時候,都惡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後昂首挺胸、氣呼呼地走了。
何幸福送走了何青春,回家的路上忍不住歎了口氣。雖然表哥他們今天的做法有點衝動,但不得不說,幸好他們及時趕到,要是自己真出了什麼意外,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本來何幸福還想留表哥他們在城裡住一晚,可這些表哥吃完飯就急著帶著孩子回鄉下了。唉,走了也好,少惹點麻煩。畢竟易中海那個人小心眼兒,有仇必報,誰知道他會因為今天這事兒使出什麼壞招兒呢。
走到四合院門口,何幸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改變方向,去找李青山了。現在她可不敢一個人回四合院,誰知道易中海會不會在裡頭等著報複她。
此時的四合院裡,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一隻眼睛腫得像個核桃,根本睜不開,嘴裡還少了兩顆牙,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賈李氏幾個人把許大茂的盆子都搜颳了一遍,連盆底的湯汁都舔得乾乾淨淨,這才把盆子還給許大茂。
秦京茹把盆子收拾好,又把桌子擦乾淨,一抬頭,看見許大茂站在易中海的屋裡,也不知道在搗鼓啥。不過之前許大茂警告過她,讓她彆多管閒事,她哪敢吱聲啊。今天這頓飯她連塊肉都冇撈著吃,心裡憋屈得很,但也隻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聽說易中海被打了,這會兒正在家裡大發雷霆呢,也不知道許大茂湊過去乾嘛。
許大茂看著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大爺,我早就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你看看你,這下遭報應了吧。你說這事兒咋就這麼巧呢,何幸福那八個表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串門,我這損失點飯菜倒冇啥,可您無緣無故被打了一頓,這心裡得多憋屈啊。”
明明啥壞事還冇乾成呢,就被揍成這樣,換誰誰不委屈啊!何幸福那幾個表哥下手可狠了,要不是易中海身子骨還算硬朗,估計這會兒都下不了床了。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自己歪到一邊的鼻子,“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這副慘樣,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易中海現在那模樣,活像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醜,歪鼻子斜眼的,嘴裡還缺了幾顆牙,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哦,對了,一大爺,之前你可說好了,隻要我幫你辦成這事兒,這屋子就歸我了。你也彆磨蹭了,趕緊把房契拿給我吧。”許大茂饞那房子可好久了,這會兒逮著機會,哪肯輕易放過。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我都被打成這副鬼樣子了,你還惦記著我的房契,你可真夠貪心的,你做夢去吧!”
“喲嗬,你敢反悔?行,那待會兒我就去找李青山,把這事兒一五一十地跟他說清楚,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麼處理!”許大茂也不甘示弱,威脅道。
“你敢!”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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