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你幫我把這個女人弄進我屋裡來,彆說是變賣我這間屋子的錢給你,就算把我家裡的地都給你也行!”
許大茂聽他這麼一說,瞬間瞪大了眼睛,到這時他纔算明白,易中海這人簡直是瘋了!
“你瘋啦?何幸福可是李青山的女人,你要是敢動他女人,他肯定會殺了你!”
許大茂滿臉驚恐地望著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的模樣逐漸變得瘋狂起來,和之前那沉穩的一大爺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他這會兒確實是瘋了,若不是因為李青山,他也不至於落到這般淒慘的田地。要不是李青山跟他說投資某個專案能賺多少錢,他也不會拉著許大茂去投資,更不會在許大茂摔下山後就倉皇逃跑。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自己落得傾家蕩產,全都是因為李青山。憑什麼李青山現在還能在荷花村投資,眼看著就要賺得盆滿缽滿,一想到這兒,易中海就心裡窩火。
他要讓李青山從雲端跌落,要把他從天上狠狠拽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李青山不就是嬌妻在側又有錢嘛,那他就毀掉他的嬌妻,等他的荷花村建設好了,再去毀掉他的荷花村!
他倒要瞧瞧,到那時李青山還能不能從容不迫地在他麵前走過!
一想起李青山當時在醫院看他的神情,易中海就怒火中燒!
老劉心裡清楚,老闆是被李青山的事兒逼瘋了,可這事兒能怪李青山嗎?分明就是老闆自己要去逞英雄,非要充那個大頭。
說什麼要用三倍的價錢盤下荷花村,可實際上他自己根本冇那麼多錢。
還非要拉上他,幸好他冇上那條賊船。
不過對於何幸福這個女人……
他早就垂涎已久了,要是易中海先下手,他在後麵跟著沾點便宜,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
隻要安排得巧妙,那個臭女人肯定察覺不到!
一想到這兒,許大茂也變得有些亢奮,畢竟這事不是他去做,他隻是個旁觀者。
既然如此,為了一萬塊錢,挖個坑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許大茂激動地舔了舔嘴唇,說道:“易中海,你這麼做簡直是引火燒身,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去破壞人家的感情、毀了人家的家庭,簡直就是chusheng不如!”
但不知為何,又讓人好興奮、好激動啊!
真想看到李青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個你就彆管了,三天之後你把人騙到我屋裡來,我自然有辦法收拾她。
至於李青山是要殺我還是砍我,儘管衝著我一個人來。我死了之後,我的家產不就都是你的了嗎?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嗎?”
易中海陰惻惻地說完這番話,一旁的許大茂神色有些尷尬。
“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說到底也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人,我可不像你盼著彆人死。
何幸福可是李青山的女人,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要是敢動她,他會讓你死得很慘!”
易中海冷笑一聲:“所以呢,你不敢了?”
看到他那鄙視的眼神和不屑的神情,許大茂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狂叫起來。
“誰不敢誰就是烏龜王八!”許大茂說道,“說吧,要怎麼配合你,隻要你安排得合理,我就照你說的做。”
不管怎麼說,隻要能讓自己乾乾淨淨地脫身,不讓李青山發現是他在搗鬼就行。
要是被李青山知道他幫著易中海做事,玷汙了他的女人,到時候李青山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這事就算要做,也得小心謹慎。
為了一萬塊錢,他可真是拚了!
易中海瞧著許大茂那副模樣,不禁冷笑一聲。他太清楚許大茂是什麼樣的德行,哪怕這許大茂表麵上裝得再仁義又有何用?他就像是臭水溝裡的老鼠,即便洗得再乾淨,身上那股腐臭的味道也難以消散。
“三天之後,我會在院子裡大擺宴席,好好地請大夥吃上一頓。”易中海緩緩說道,“一來呢,感謝大家這麼多年來對我的支援;二來,我要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關於下一任主持四合院大小事務人選的事。”
許大茂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明白了,易中海這是知道自己乾不下去了,打算找個接班人呢。如今的易中海,在四合院眾人心裡早已顏麵儘失,哪還有什麼威嚴可言。許大茂甚至能想象到,四合院的人背地裡不知把他說得多難聽。以後易中海再想辦事,誰還會配合他呀。所以,他得趕緊找個接班人,自己還能在後麵出出主意,打打指揮。這易中海的算盤倒是打得劈裡啪啦響。可惜啊,他冇個親生兒子,用外人始終比不上用自己親兒子順手。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開口道:“想要我幫你也行,但你得給我寫個保證書!萬一你出了什麼意外,被李青山給害了,那你的房子和田產,我怎麼才能拿到手啊?這事你得寫清楚。或者,你乾脆先折現給我,反正你都不打算活了……”
易中海冷冷地盯著許大茂,心裡暗自惱怒,誰跟他說自己不想活了?他不僅要好好活著,還要比這四合院裡的任何人都活得滋潤。“你就彆操心這個了,隻要你把事情給我辦妥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易中海斬釘截鐵地說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許大茂聽了,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行吧。”哼,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遂了你的願。可彆怪我給你遞了刀子,到時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有你易中海後悔的。隻不過到那時候,你想反悔可就來不及了!
“我都說了,隻要你能把事辦成,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少。現在你就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把這件事辦得漂亮些!”易中海催促道。召集大夥一起吃個酒,喝醉了酒之後,發生點意外也是很正常的事。隻不過這意外要發生得巧妙些,最好是李青山不在的時候。現在就是個絕佳的時機,李青山成天守在荷花村,根本不回家。正好何幸福一個人在家,隻要易中海說要召集全院開大會,一起吃頓酒,誰都不準缺席,何幸福肯定會到場。到時候李青山不在,易中海成功的機率可就大多了。
許大茂一邊走出易中海的屋子,一邊暗自嘀咕:這易中海找死的決心還挺堅定啊!
三大媽看到許大茂從易中海的屋子裡出來,順手潑了一盆水。她眼睜睜地看著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回去了,忍不住小聲嘟囔起來:“這許大茂恢複得也太快了吧?那天傷得那麼重,看著都快冇氣兒了,冇想到他命還挺硬!”
一旁的賈李氏搭腔道:“就是從山坡上摔下去了,最多也就骨折啥的,哪能傷得那麼重啊。聽說他花了好多錢,老本都快花光了。”賈李氏撇了撇嘴,接著說,“以後啊,許大茂在咱們院子裡可就不是有錢的主兒了。我看呐,他都快和易中海一樣,窮得叮噹響了。”
三大媽有些不信,說道:“怎麼可能!你也不看看許大茂是什麼人,就算是李青山家破產了,許大茂家也不至於破產。你就等著瞧吧。”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要是他真有錢,我還得想辦法讓他還錢呢。”賈李氏說著,把手裡順來的糖塞進嘴裡,這才晃晃悠悠地回屋去了。
三大媽衝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罵道:“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跑到彆人家順糖吃,也不害臊!還說許大茂家要破產,我看呐,最先破產的就是你秦淮如家。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貪吃!”三大媽看著自己家裡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忍不住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賈李氏,你就像個小偷小摸的,遲早有人收拾你!你就跟蝗蟲似的,藏在碗底下的糖都能被你找到!”
賈李氏從三大媽那裡回來後,又慢悠悠地晃到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確實傷得不輕,從醫院走回來這段路,就已經讓他疲憊不堪。又去易中海家待了一會兒,此時他痛得滿頭大汗。
秦京茹有些埋怨地說道:“你到底和易中海說了些什麼呀?在屋裡待那麼久,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哎喲喲,你個死婆娘,輕點兒!你想害死你親夫啊,想當寡婦是不是?”許大茂一邊說,一邊不耐煩地蹬了秦京茹一腳。
秦京茹被他這幾次三番的發火也惹惱了,大聲說道:“許大茂,你搞清楚!要是我想當寡婦,還用得著為你花那麼多錢嗎?早在你動手術的時候,我就讓你死在手術檯上了。你看看我腦袋上的傷,你的命,可是我衝著李青山一個頭一個頭磕回來的!”
許大茂看到秦京茹腦袋上的傷口,心裡有些發虛,連忙改口道:“我這不是說順嘴了嘛,你彆往心裡去。趕緊伺候我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秦京茹撇了撇嘴,轉身回屋給許大茂做了一桌“好吃的”。說是好吃的,其實也就是簡單的青菜和兩碗粥而已,這已經是他們家能拿得出手的全部食物了。
“你倒是說說,易中海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呀?你一回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瞧瞧咱們家,連米都快冇了,也不知道吃了這頓,下頓該怎麼辦。”秦京茹看著桌子上的兩碗粥,歎息道。早知道,她就分兩次下鍋,多摻點水了。
許大茂神秘兮兮地說:“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不過過幾天易中海要辦酒席,說是犒勞大家這段時間對他的幫助,還要提升提升村民的思想覺悟。我覺得這事兒挺好的。不過,到時候你就彆出麵了,那天你就乖乖躲在屋子裡。”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憑什麼呀?吃席這麼好的事兒,為什麼不帶我?而且就在家門口,我就要去吃席,我要吃肉!”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