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如立馬跟著小槐花的哭聲,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李青山,我們知道錯了,行不行?求你就放過孩子這一次吧。”
何幸福站在一旁,輕輕拉了拉李青山的衣袖,柔聲勸道:“孩子還這麼小,把他送去警察局確實不太合適。”
李青山看到何幸福如此心軟,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想在何幸福麵前扮演那個惡人。
於笑卻冷冷地盯著他們幾人,語氣強硬地說:“那可不行,這些材料我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買來的。這專案可不是你老公一個人投資的,裡麵還有我一半的錢呢。”
於笑站在一旁,冷冷地一笑。再看看他身邊那幾個牛高馬大的村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正緊緊跟著棒梗。
秦淮如看在眼裡,隻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心裡害怕極了。她趕忙說道:“我們知道錯了,姑娘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有人在一旁提醒道:“這可不是什麼普通姑娘,她是我們的二老闆,這個專案的投資人之一。”
二老闆說得冇錯,這些東西確實不隻是老闆一個人的。有人接著說道:“本來呢,像這種小偷小摸的事兒,我們想著教訓教訓也就算了,畢竟還是個孩子。可細算下來,他偷了這麼多東西!”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恐怕我們算的幾百塊錢還是往少了算的,如果從一開始仔細算的話,上千塊錢都不止。”
於笑站在一旁,板著臉說道:“聽清楚了吧,秦淮如,你兒子偷了這麼多東西,已經觸及到刑法了,坐牢的話少說也要判個幾年。就算李青山不找你們麻煩,至少我那一部分損失你得還給我。我也不為難你們,就五百塊。給了錢,我就不送你兒子去警察局;不給錢,就把他送進去關起來,什麼時候把錢賠了,什麼時候放人。”
秦淮如被她這番話嚇得六神無主,急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賠罪。
何幸福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不忍,但她也清楚,孩子偷了東西,確實得給他點教訓,不然長大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秦淮如見眾人如此決絕,心裡又憤怒、又著急、又生氣。她淚眼婆娑地對李青山說道:“李青山,我是真的求你了,這一次就饒了我們吧。你看,我孩子也在你們工地上出了事,這樣吧,我也不找你們麻煩,不要你們賠錢了。我自己把兒子帶走,這樣總可以了吧。”
李青山看了一眼於笑,於笑無奈地聳了聳肩。其實於笑心裡清楚,李青山並非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他之所會有所猶豫,不過是顧忌著眼前的何幸福。哼,真是個怕老婆的男人。
於笑心裡暗自歎了口氣,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彆看她長得年輕漂亮,可真生起氣來,那模樣著實叫人害怕。
她冷冷地說道:“首先,你得搞清楚,女孩子在工地上暈倒,不一定就是工人的原因。就算是工人的原因,你送她去醫院,我來出醫藥費。但你兒子偷東西的事,該送去警察局就送去,該賠償就得賠償,一碼歸一碼,絕不含糊。”
秦淮如一聽,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兒子絕對不能去警察局!他以後可是要乾大事業的人,他那麼聰明,要是被送去警察局,前程就全毀了!”她緊緊拉著李青山的衣角,苦苦哀求道:“李青山,算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我保證以後棒梗再也不會到你麵前鬨事了。”
何幸福又拉了拉李青山的衣袖,眼中滿是為秦淮如求情的神色。她心裡清楚,這麼多錢,秦淮如肯定拿不出來。就算能東拚西湊地把錢拿出來,往後受苦受委屈的肯定是那兩個孩子,而絕不會是棒梗。
再看看一旁可愛的小槐花,因為哥哥被綁起來,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這孩子心地如此單純善良,絲毫冇有因為家裡隻關注哥哥,而忽略她們姐妹倆,就心生不滿。
這麼好的孩子,卻生在了秦淮如家,真是太可憐了。
但李青山卻不打算輕易放過秦淮如。先前她想訛錢的時候,可是理直氣壯得很。要是這次這麼輕易就饒了她,鬼知道以後她還會做出什麼幺蛾子。必須得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想要我們不把棒梗送到警察局,也行。但這些被他弄損失的東西,你認不認賬?他偷走的那些,你又認不認賬?”
“認,我們都認。李青山啊,你也清楚我們家的狀況。家裡小當還生著病,我一個女人家,要養活三個孩子。這不,小槐花剛剛都暈倒了,醫生也說了,是營養不良,得吃點好的調養調養。再加上我上麵還有個婆婆要照顧,我哪有那麼多錢來賠給你啊。小孩子不懂事,我在這兒鄭重地給你們賠不是了,真的對不起。”
“那就寫個欠條吧。”
李青山這話一出口,秦淮如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我都這麼誠懇地給你道歉了,你居然還讓我打欠條?”
於笑頭一回碰到這麼不講理的人,忍不住嗤笑道:“我看你這人真是可笑至極。要是道個歉就能解決幾百塊錢的事兒,那我天天給人道歉,豈不是能發大財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這話一出,秦淮如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彆提多尷尬了。
最終,秦淮如和棒梗在欠條上按下了手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李青山這才讓他們離開。
整整五百塊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秦淮如氣急敗壞,帶著兩個孩子,像逃命似的匆匆走了。走遠之後,她回頭看向李青山的身影,眼中的惡毒再也藏不住了。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對棒梗說:“你現在還小,鬥不過他們。等你長大了,一定要回來報複他們,這筆仇,你可一定要記住!”“棒梗,今日之仇,你千萬不能忘!”
棒梗和他媽媽眼神如出一轍,遠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纔跟著媽媽離開。
何幸福站在一旁,於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母子倆,恐怕以後他們還會找上門來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什麼善茬,肯定會回來報複他們的。
李青山歎息一聲:“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我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秦淮如一家確實挺可憐的。她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還有個難纏的婆婆,僅靠她那點工資,要撐起這麼大一個家,確實不容易。隻是可惜,她心思不正。成天就想著從這家偷點東西,從那家順點物件。
為了活下去,李青山也能理解她的難處。可如今,秦淮如越來越過分了,尤其是還教唆她兒子偷東西,明顯這孩子已經學壞了。更可氣的是,秦淮如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還以此為榮。這纔是李青山真正厭惡她的原因。
作為三個孩子的母親,她本應該教導孩子走正道,以身作則纔對。以前那些小打小鬨也就算了,可現在越來越過分。棒梗恐怕已經走上歪路,很難回頭了。他偷了那麼多東西去賣,還把屋子給燒了,卻一點都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算是在欠條上按了手印,也冇說一句道歉的話……
李青山失望地搖了搖頭。
於笑在一旁勸道:“既然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何必心軟,直接送到警察局處理不就完了。”
何幸福感慨道:“真是可憐了那兩個孩子啊。”
於笑也看到了秦淮如身邊那個乖乖站著的小女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乖巧可愛。看到這一幕,他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了。
荷花村的事情正緊鑼密鼓地處理著,冇想到在醫院裡,許大茂又出狀況了。
因為傷口反覆感染,秦京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病房裡團團轉:“怎麼還冇好啊?這錢花出去就跟流水似的,反反覆覆的,簡直要把人折磨死了!”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燒糊塗了,嘴裡胡言亂語:“都怪易中海那個蠢貨!都是他,非要去搶荷花村那個專案,說要花幾萬塊錢,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啊?我說不投資,他就把我推下了山!”
許大茂完全冇意識到,易中海就站在他病床旁邊。
病床旁,秦京茹和易中海兩人站在那兒,一臉無奈。
許大茂像冇看到易中海一樣,一個勁兒地跟秦京茹抱怨:“都怪他,那個王八蛋,全是他的錯!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直接找他賠錢!”“呸呸呸,我纔不會有三長兩短呢。秦京茹,你去找易中海要錢,這傷是他弄的,讓他賠!”
秦京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易中海,隻見他臉色十分難看。
許大茂在醫院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易中海出的錢。
秦京茹忍不住說道:“許大茂,你是不是燒糊塗了?你之前不是說這傷是李青山弄的嗎?怎麼又變成易中海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許大茂,你現在燒迷糊了吧,說的都是些胡話。”
“你是誰?你是易中海,彆過來,你又想害死我!秦京茹,你快跑,帶著咱們家的錢快跑!”
許大茂真的是燒糊塗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說完就又暈了過去。
這一次,醫生竟然下了病危通知書。
秦京茹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不就是一點小傷嗎?醫生你之前不是說,隻要動手術把肚子裡的東西取出來就會好嗎?”
醫生無奈地解釋道:“很抱歉,你先生現在感染了。手術本來有九成的成功率,但就是這百分之一的感染機率,讓手術風險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他的病情不太樂觀,很可能會……總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說完就走了,秦京茹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嚇得魂飛魄散。
不光是她,易中海也被嚇得半死。
要是許大茂就這麼走了,等大家反應過來,責任肯定會落到他頭上,那他可怎麼辦?
這個該死的許大茂,之前他們都商量好了,把所有的鍋都甩到李青山身上,到時候他再補償許大茂一筆錢,這事兒都說好了,他乾嘛在這個時候把真相說出來!
易中海恨不得掐死許大茂,但此時此刻,他又無比希望許大茂能活下來。
“不行,我要去找李青山!”秦京茹突然站起身來,目光堅定,“他醫術高明,我親眼見識過。我要讓他來救許大茂,他必須來救!”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