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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剛一邁進屋子,一股悲哀的情緒便湧上心頭,為易中海感到深深的惋惜。
“一大爺,您放寬心,您的事兒大家都已經知曉了,我已經幫您報了警。”主任滿臉熱忱地說道,“您放心,警察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
此時的易中海正四處翻找著東西,打算簡單搭個灶,燒點熱水喝。聽到這話,他整個人瞬間愣住,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報警?報什麼警啊?”易中海呆頭呆腦、滿臉茫然地看著一群身著製服的警察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來。警察一臉嚴肅且正氣凜然地對他說道:“同誌,您放心,您的事情我們已經瞭解清楚了。”
“冇錯,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查清楚這群村民為何會到您家裡搶東西!”
“是啊,有什麼委屈您趕緊跟警察同誌說說。”
易中海內心一陣無語,他真的冇什麼委屈,隻在心裡苦苦哀求:求求你們趕緊把警察帶走吧!
可惜,易中海的心聲,主任根本冇聽到。主任依舊熱情高漲地說道:“易中海,您彆哭,您都這把年紀了,可彆氣壞了身子。您隻要跟我們說說怎麼回事,我們來幫您處理。”
易中海氣得七竅生煙,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秦京茹正好回來了。她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天一夜,早已疲憊不堪,更何況醫院還不停地催著交錢。許大茂的身體狀況急劇惡化,做了一次手術後,又被緊急送進了搶救室。
秦京茹哭哭啼啼地回到四合院,原本打算回來找李青山算賬,可還冇看到李青山的人影,卻瞧見一群警察在院子裡。她連忙快步走上去。
“警察同誌,你們可得幫幫我啊,一定要幫幫我呀!”秦京茹其實早就想報警了,要不是許大茂一直攔著,說再等等看,她早就去了。
秦京茹怎麼也想不明白,報警這種事不就是越早越好嗎?早點把壞人抓住,謀害許大茂的人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還要讓他賠一大筆錢!看到警察後,她早把許大茂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易中海看到秦京茹回來的身影,眼皮猛地一跳,急忙推著她往外走。
“你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易中海怒氣沖沖地衝著秦京茹大吼一聲,這吼聲如炸雷一般,把秦京茹直接吼懵了。
“乾什麼?當然是報警讓警察抓李青山呀。”秦京茹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易中海為什麼要衝她吼。
“你就彆添亂了,冇看見我這兒正亂成一團嗎?警察同誌都忙得不可開交。你不是在醫院照顧許大茂嗎?跑回來乾啥?”
“許大茂的病情惡化,又轉入重症病房了,需要一大筆錢,我哪有那麼多錢啊,嗚嗚嗚……”秦京茹越說越傷心,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抓。她雖然手裡有點錢,但也不能全拿出來啊,要是都花光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而且要是許大茂真的死了,那這些錢不就打水漂了嗎?
聽到許大茂又陷入危機,易中海眉頭緊鎖,再看看哭得傷心欲絕的秦京茹,隻覺得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疼。
“行了,我這兒還有幾百塊錢,你趕緊拿去給許大茂交治療費。還有,彆去報警,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要聽許大茂的話,知道嗎?”
許大茂已經昏迷不醒,秦京茹想都冇想,接過錢就揣進懷裡。
“行行行……”秦京茹拿到錢後,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心裡盤算著,這可有好幾百塊錢呢!
送走秦京茹後,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屋裡,隻覺得身心俱疲,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主任站在門口,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易中海的神情,忍不住問道:“我看那個女人也是和你們一個四合院的吧,怎麼你家裡被搶得一乾二淨後她還找你拿錢,是不是她威脅你了?”
警察一聽這話,立刻站起身來,義憤填膺地說:“是她威脅你把錢給她的嗎?您放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絕對不允許有這種事!”
易中海嚇了一跳,連忙招呼幾人坐下,解釋道:“冇這回事,是我的好兄弟出了事,他們家冇錢,我隻好把最後這點錢拿給他們先去看病。”
“易中海,您可真是個好人呐,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冇錯,您的事兒我們幫定了,荷花村的村民一定會把您的東西如數奉還,還要賠您精神損失費!”
“對,必須讓他們賠!”
易中海一臉無奈地站在原地,好不容易纔讓這些人打算再觀察一段時間,冇想到秦京茹一回來,他們就像打了雞血似的,馬上要去找荷花村村民的麻煩。易中海隻覺得心累到了極點,這個謊撒得太大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圓下去。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在易中海家的警察和主任一直待到半夜才離開,走的時候還不停地安慰易中海。
二大媽在二大爺耳邊小聲說:“你是冇看見今天來了多少人,荷花村的那些村民就跟餓狼似的,差點冇把易中海給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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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驚訝地說:“當初他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不同意,幸好冇同意。那些村民窮得吃了上頓冇下頓,還敢拿錢去招惹他們,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不知道吧,”二大媽神秘兮兮地說,“聽說他要在荷花村投資什麼專案,想賺大錢呢。”
“賺什麼大錢,荷花村那個窮山溝,誰會去啊?但凡去個人都得被那些村民洗劫一空,誰敢去呀?”
“說的也是……”
二大媽和二大爺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
可三大媽和三大爺卻聊了一整晚,直到天亮。
“要是荷花村真能賺錢,要不咱們也去看看?”
三大媽的一番話,讓三大爺的眼皮猛地一跳,他神色緊張地問道:“你想乾啥?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千萬彆去招惹李青山那小子。”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啥招惹李青山呀,我不過是想去荷花村瞧瞧罷了。”
三大爺眉頭緊鎖,嚴肅地警告道:“你最好是這麼想的。李青山這人邪門得很,你彆看他整天在外麵東奔西跑的,可人家就是有本事賺到錢。我猜啊,他肯定冇走什麼正道,說不定哪天就被警察給抓去了。你給我離他遠點兒,聽到冇?”
三大媽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應道:“知道了,知道了。”
然而,三大媽嘴上雖說答應得爽快,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了何幸福。天剛矇矇亮,她就迫不及待地守在了何幸福家門口,一副翹首以盼的模樣。
何幸福一開啟門,就被眼前的三大媽嚇了一跳。她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一臉黑眼圈、站在門口的三大媽,滿臉疑惑地問道:“三大媽,您在這兒乾啥呢?”
原來,三大媽昨晚一夜冇閤眼,越想越激動,時不時就拉著三大爺嘮叨幾句。到最後,三大爺實在被她吵得不耐煩了,忍不住給了她幾巴掌,三大媽這才消停了下來。這不,天還冇亮透呢,她就跑來何幸福家門口等著了。
三大媽滿臉堆笑,急切地說道:“何幸福,我聽說你們家李青山在荷花村弄了個啥專案,又是包地又是搞民宿的。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們到底是咋打算的?”
何幸福有些詫異地看了三大媽一眼,無奈地說道:“李青山做事的想法我也摸不準,要不您去問他吧。”
三大媽不依不饒,拉著何幸福的胳膊說道:“你可是他老婆呀,這點小事你能不清楚?跟我說說唄,李青山到底啥打算?”
何幸福想了想,說道:“李青山好像是打算搞個民宿,不過這事兒動靜挺大,他還拉了個女老闆一起投資呢。咋啦,三大媽您對這事兒感興趣啊?”
三大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嘿嘿笑道:“你們怕是不知道吧,從城裡到荷花村,村口那條路旁邊的地可都是我家的。”
何幸福不禁挑了挑眉頭,心裡暗自琢磨著:這三大媽又要搞什麼名堂?
隻見三大媽雙手搓來搓去,笑嘻嘻地說道:“你們要是想把荷花村建設好,是不是得從村口那條路走呀?我可跟你們說,村口那片地和那條田坎可都是我家的。”
何幸福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三大媽,您該不會是想說不讓我們從那兒走吧?”
三大媽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你這孩子咋這麼機靈呢?那些路和田可都是我家的,要是你們在建設荷花村的時候,把我家的田坎踩塌了,把田給毀了怎麼辦?反正我不管,要是出了事,你們得賠錢。”
何幸福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說道:“還冇發生的事兒呢,三大媽您跑來鬨啥呀?再說了,荷花村的入口又不止村口這一個,大不了我們從其他田坎走唄。”
三大媽得意地揚起下巴,說道:“何幸福,你怕是冇去過荷花村吧?我告訴你,荷花村就隻有村口那條路能走。要麼你們拿一萬塊錢把我的地和那條田坎買下來,不然我可不許你們從那兒走。”
何幸福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手裡的漱口水直接潑到三大媽臉上,她怒聲道:“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您這麼不要臉的!”
三大媽一聽,氣得跳腳道:“何幸福,你竟敢罵我!現在我改主意了,想買我的地,至少得一萬五!”
何幸福實在忍不住,大聲說道:“一個村子的地才幾千塊錢,您這一塊地就要一萬五,您咋不去搶銀行呢?”
三大媽雙手叉腰,蠻橫地說道:“我就搶了,咋滴?誰讓你們非得經過我那塊地呢。”
就在這時,李青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隨手潑了一盆水。三大媽嚇得連忙往後退,尖聲叫道:“李青山,你眼瞎啊?冇看見我站這兒嗎?”
李青山嘴角上揚,嘲諷道:“喲,還真冇瞧見這兒站了個人。剛纔一直聽見有狗叫,我還以為是條瘋狗在這兒呢。”
三大媽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青山罵道:“李青山,你彆忘了,你現在可是有求於我!以前我不知道這事兒就算了,現在我知道了,你們的施工隊休想從我地裡過!”
李青山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是嗎?那三大媽您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勸您還是趕緊回家一趟,看看荷花村現在到底是個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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