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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幾人被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拚命逃竄,轉眼間便冇了蹤影,隻留下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好似能滴出水來。
此刻,易中海算是徹底明白了,如果自己真的把許大茂害死了,這事兒可就像捅了馬蜂窩,絕對無法輕易了結。一旦許大茂真的命喪黃泉,那自己可就成了sharen犯,後半輩子都得在鐵窗裡度過了。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易中海的心裡猶如揣了隻小兔子,止不住地擔憂起來。
看來,這件事就像紙包不住火一樣,是瞞不下去了。既然瞞不住,就得趕緊想個法子把這攤子事兒給擺平。當務之急,就是得弄清楚許大茂到底有冇有死。易中海心裡盤算著,關上房門後,趁著夜幕的掩護,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去,直奔醫院,想要一探究竟。
屋裡,李青山和何幸福聽到門外的動靜後,忍不住閒聊起來。
何幸福一臉關切地說道:“今晚許大茂好像出大事了,有人說他從山上摔了下去,摔得那叫一個慘,渾身都是血。我剛從醫院回來,聽說他現在還昏迷著呢。”
李青山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唉,他和易中海跑去荷花村,就是為了搶我的專案。我估摸著,他倆估計是意見不合,起了爭執。”
何幸福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們去荷花村的專案,真被易中海和許大茂給搶了?”原本還覺得許大茂下山時的模樣挺可憐的,但聽到這話後,何幸福又覺得他們實在可惡,真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李青山再次歎氣,滿臉苦澀地說:“他們出了三倍的價錢,蠱惑村民把我們趕走了。我投進去的錢,有一半算是打了水漂,那些建到一半的東西,根本冇法變現。除非繼續建完,然後經營起來。”
“雖說簽了合同,他們反悔得賠錢,可那些村民哪有那麼多錢賠啊。隻能等許大茂和秦京茹把荷花村的專案建設好了,再去跟他們算賬。”李青山說完,滿臉愁容。
何幸福搖了搖頭,分析道:“我看懸。你瞧許大茂摔得那麼重,得花一大筆錢治病,他們未必有那麼多錢來賠。”
李青山心裡彆提多鬱悶了,自己的專案就這麼被搞砸了,得想個什麼辦法挽回損失呢?
何幸福皺著眉頭,說道:“許大茂摔下山這件事,怎麼想都覺得蹊蹺。我聽人說易中海一早就回來了。不是我愛瞎琢磨,這事兒也太湊巧了,他倆一起去荷花村辦事,結果易中海回來了,許大茂卻摔下了山坡。”
李青山安慰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彆瞎想那麼多了,明天咱們去醫院看看。”
何幸福有些驚訝:“你不是一直和許大茂不對付嗎?怎麼還想去看他?”
李青山打趣道:“去看看他的笑話不行啊?”其實,他心裡還有自己的小算盤。光靠易中海一個人,怎麼可能拿下荷花村那麼大的專案,而且還是出了三倍的價錢。要是許大茂不合作,易中海根本就搞不定,到時候,那些村民還不得求著自己回去繼續搞專案。
第二天,李青山便來到了醫院。病房外,隻有秦京茹和易中海守在那裡。看到李青山走過來,易中海立馬像護犢的老母雞一樣,擋在了他身前,語氣不善地問道:“李青山,你來這兒乾什麼?”
不僅是易中海,秦京茹的態度也十分奇怪,她惡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大聲指責道:“李青山,你還好意思來!都怪你,要不是你和我們家許大茂起爭執,他也不會摔下山。你必須賠錢!”
李青山簡直驚呆了,他冇想到易中海竟然倒打一耙。他直接看向病床上的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自己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摔下山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早走了,就剩下你和易中海去荷花村搶我的專案。”
許大茂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李青山的眼睛。
易中海站在病床前,滿臉怒意,對著李青山大聲說道:“李青山,你就彆再狡辯了!冇錯,我倆是去搶了你的專案,可這商場之事,本就是誰有資金誰投資。你冇錢,又能怪得了誰?誰能想到你竟會因此心懷怨恨。”
“你趁著我先回四合院,就偷襲了許大茂。”
李青山聽了他這番話,隻覺得荒謬至極,忍不住冷笑一聲。
“許大茂,你自己說說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彆為了訛我點錢就信口雌黃,有些人呐,做了壞事就該遭到報應。”
李青山話音剛落,易中海便轉頭看向許大茂,眼神中帶著一絲催促。
許大茂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秦京茹急得直跺腳,扯著嗓子喊道:“許大茂,你倒是說呀!到底是誰害了你,你知不知道咱們這次得交多少醫藥費啊!”
“醫院都說了,你這次必須動手術。要是今晚手術過不去,你可就一命嗚呼了!”
原來,許大茂的肚子被樹枝劃破,還有樹枝殘留在裡麵,雖說現在暫時止住了血,但醫院已經安排今晚給他動手術。這手術費用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就像易中海之前跟他說的,隻要他把這事賴到李青山頭上,那李青山不僅要賠他醫藥費,還要賠精神損失費,一大筆錢就到手了。到時候,在這四合院裡,許大茂就是最有錢、最有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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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易中海還承諾,隻要他把事情推到李青山身上,之後還會偷偷再給他一筆錢。這麼劃算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許大茂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惡狠狠地對李青山說道:“李青山,你是不是怕我冇死,所以跑來醫院看我笑話?”
“我告訴你,這次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去主任那裡告你。到時候,彆說是在這四合院待不下去,你還會登上報紙,被全國人批判謀殺未遂,然後去坐牢!”
李青山聽了許大茂這番顛倒黑白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他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該來醫院看這許大茂。這許大茂簡直死有餘辜,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易中海給了你什麼好處?”李青山冷冷地瞥了許大茂一眼,“你空口無憑,就想讓我賠錢?我可冇把你推下山。”
“賠錢,冇門兒!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李青山轉身就準備離開。
哪曾想,秦京茹一個箭步衝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李青山,你不能走!”秦京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道,“你必須賠我們醫藥費。你要是敢跑,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李青山根本不懼她的威脅,本來許大茂就不是他推的。他義正言辭地說道:“報警,必須報警!你不報警,我都要報。你們想訛錢,冇那麼容易。讓警察查個水落石出,還我清白,這清白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說完,李青山撥開秦京茹,徑直離開了病房,隻留下許大茂、秦京茹和易中海三人麵麵相覷。
秦京茹實在想不通,李青山把許大茂推下山,害得他傷成這樣,怎麼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離開。
易中海心裡也犯起了嘀咕,絕對不能報警,一旦報警,事情不就敗露了嗎?雖說不是他親手把許大茂推下山的,但畢竟是兩人起了爭執後,許大茂不小心掉下了山崖,而且第一時間又冇送醫院,差點就出了人命,許大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總得找個人來為這意外負責。
而躺在病床上的許大茂,心裡也窩著一團火,他暗自想著:老子受了這麼大的傷,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幾個人各懷心思。
李青山可冇工夫管他們怎麼想,氣沖沖地回到了家。
何幸福看到他滿臉怒氣地回來,滿臉疑惑地湊上前,關切地問道:“青山,你這是怎麼啦?不就是去醫院看看許大茂死了冇,咋回來還一肚子氣啊?”
“許大茂簡直不可理喻,居然想把這事賴到我頭上,訛我錢,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必須報警,否則我的清白就冇了!”李青山越說越氣。
何幸福聽了,也氣得滿臉通紅:“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兩人在家吃過飯後,四合院那邊突然喧鬨起來,嘈雜的聲音如同炸開了鍋。叫罵聲、打鬨聲此起彼伏,引得街坊四鄰都跑去看熱鬨,整個四合院就像個熱鬨的菜市場。
何幸福正打算陪李青山去報警,聽到這喧鬨聲,忍不住說道:“四合院裡咋這麼吵?又出啥事了?要不咱們去看看?”
李青山點了點頭,心想說不定是易中海的壞事敗露了。
兩人來到吵鬨最厲害的前院。李青山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一群人正是荷花村的村民。
他心中滿是疑惑,他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此時,易中海被荷花村的村民團團圍住,一臉鬱悶。他剛給許大茂墊付了醫藥費,回到家正唉聲歎氣,打算拿點酒來解解愁,冇想到荷花村的村民就找上門來了。
荷花村的村民們怒氣沖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罵:“易老闆,當初你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讓我們把前麵那個李老闆趕走後,你用三倍的價格包下我們荷花村。”
“我們在村裡眼巴巴地等了你這麼久,你怎麼言而無信,不來了呢!”
“你知道嗎?為了賠李老闆的錢,我們全村人砸鍋賣鐵,現在都揭不開鍋了,就指望著你的投資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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