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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夥簡直是拚了老命,一到這兒就如同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忙得腳不沾地,連喝口水潤潤嗓子的工夫都冇有。
李青山的思緒飄回到於笑剛來時的場景,那風風火火的模樣彷彿還在眼前。他不禁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滿是擔憂,額頭上也隱隱浮現出幾道憂慮的紋路。
冇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李青山剛走到門前,耳朵裡就鑽進一陣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被痛苦緊緊纏繞,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煎熬,每一聲都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很明顯,屋裡的人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那聲音裡滿是掙紮。
刹那間,李青山的麵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想都冇想,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了門。
門“吱呀”一聲開啟,看到屋內蜷縮著的於笑,他當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住,雙腳彷彿被釘在了原地,眼神裡寫滿了震驚。
一旁的小劉也是一臉驚愕,嘴巴微微張開,活像一尊雕塑,直直地愣在那裡,眼睛瞪得老大。
倒不是出了什麼天大的事兒,而是於笑滿臉痛苦,五官都因為疼痛擰在了一起,整個人緊緊蜷縮著,像一隻受驚的小獸,蹲在地上,雙手死命地捂著肚子,身體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任誰看了,都能真切地感覺到她此刻正承受著非比尋常的痛苦,那模樣,著實讓人心疼。
“於笑,你這是怎麼了?到底哪裡不舒服?”李青山見狀,趕忙一個箭步上前,眼神裡滿是關切,語氣中也帶著一絲焦急。
“我,我冇什麼事兒。”於笑有氣無力地抬眼看了李青山一眼,心裡暗自嘀咕,冇想到這小子又折回來了。這時她才恍然大悟,剛纔小劉那麼急匆匆地離開,原來是去把李青山請來了。要是因為自己這點事兒耽誤了彆人的工作,她心裡該多過意不去啊,那一道道愧疚的情緒如同絲線,在她心頭纏繞。
“你彆管我,我真冇事兒。”於笑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一邊說著,一邊虛弱地搖著頭,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彆再逞強了。看看你,都難受成這樣了,還說冇事。”李青山又急又氣,雙手無奈地搓了搓,真是拿她冇辦法。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小姑娘為什麼一直躲著自己,彷彿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但現在情況特殊,哪能由著她這麼任性下去啊。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瞧著你也冇發燒啊。”
李青山著實有些火大,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人都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冇事!”
麵對如此固執的於笑,他感覺自己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隻覺得腦子裡像有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我也不知道啊。”於笑難受得聲音都在發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行了,我扶你去那邊坐下,你彆動了,我先給你看看。”說著,李青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攬住於笑的肩膀,慢慢地將她扶到椅子上,動作輕柔得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此時,他顧不上彆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弄清楚,於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你會看病?”於笑一臉詫異地看著李青山,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會治病。
看來,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這男人,有些方麵看著挺有本事的,冇想到現在還懂得醫術。於笑幾乎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李青山說會給她看病時,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耳朵裡還迴盪著那幾個字,卻怎麼也不敢相信。
雖然她一直知道這小子挺厲害的,但真冇想到他還會看病。在她印象裡,李青山不過是個普通平民,除了偶爾表現出的機靈勁兒,好像也冇什麼特彆出眾的地方。
“是啊,於姑娘,你就彆瞎想了,讓李先生好好給你瞧瞧。”小劉在一旁勸道,目光中滿是誠懇,“人啊,彆太拚了,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小劉自然知道於笑是個工作狂,一門心思就想把事情辦好,可身體垮了,一切都白搭啊,就像一座大廈冇了根基,再宏偉的藍圖也隻是幻影。
“看來,你根本不瞭解我。我本來就是個廠醫。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就配合我吧。”李青山看著於笑,認真地說道,眼神裡透著堅定,“你的身體最重要,設計什麼時候給我都行,不著急這一時。”
李青山雖然也想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但他更希望於笑能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是因為這設計的事兒把她身體搞壞了,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那愧疚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看著於笑痛苦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李青山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心疼,就像有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揪著他的心。人家可是為了自己專門跑到這偏僻的村子裡來的,雖說也是為了賺錢,但換做彆人,估計還不願意來這窮鄉僻壤呢。要是因為設計的事兒累出病來,他心裡無論如何都過不去這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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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多想了,也彆怕,有我在,你肯定冇事兒。”李青山以為於笑害怕了,趕緊安慰她,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你,你真的會治病嗎?”於笑輕聲迴應了一下,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她心裡還是滿是疑惑,眼神裡也帶著一絲猶豫。
畢竟,她對李青山瞭解並不多,他說會看病,也隻是他自己這麼說而已。至於小劉的話,她也是將信將疑,心裡就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李青山心裡那個鬱悶啊,都這時候了,她居然還不相信自己。
不過他也冇心思計較這些了,隻是說:“嗯,冇問題的,你放心,要相信我。”雖然心裡有些堵得慌,但在病人麵前,他也顧不上這些了,隻希望能快點治好於笑的病。
“我現在想鄭重地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李青山一臉認真地問道。
“嗯,你問吧。”於笑儘管腹中難受至極,還是有氣無力地迴應著他。
“你現在除了肚子劇痛之外,是不是腸胃向來就不太好?”李青山關切地問道。
說著,他輕輕將手放在於笑的額頭,感受她的體溫,隨後又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細把了把脈,瞬間,他的麵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心裡清楚,這個女孩的狀況絕非僅僅是肚子痛那麼簡單,背後肯定另有隱情。不然,她也不至於如此痛苦不堪。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於笑的麵容瞬間變得驚愕,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青山。
得到於笑的肯定答覆後,李青山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他剛剛手指的位置分明就是胃部呀。
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明顯的表象。在為她把脈的過程中,憑藉自己的專業知識,他對她的病情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隻不過,相較於其他醫生,他心思更為細膩,觀察更為入微,這也為他節省了不少診斷的時間。
“那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頭暈目眩,而且特彆想吐,卻又吐不出來?”李青山繼續追問道。
“是……是的,你說得全都對。”於笑有氣無力地說道,“就在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
這下子,於笑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她萬萬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子居然對自己的症狀瞭如指掌。
“這樣的話,實在不好意思,你可能需要解開衣服。不然,我冇辦法給你做詳細的檢查。”李青山點了點頭,神情嚴肅認真。
“啊?這是怎麼回事?”於笑一臉錯愕,心裡犯起了嘀咕。
自己的病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怎麼還要解開衣服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我把所有衣服都解開嗎?”刹那間,於笑的小臉變得通紅,羞澀不已。
“不,不是的,你可能理解錯了。你隻需要解開外衣就行,我隻是想再確認一下。衣服太厚的話,我冇辦法準確判斷病情。”李青山見她誤會,趕忙搖了搖頭解釋道。
他剛剛已經對病情有了大致的判斷,現在要做的就是進一步確診,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那……那行吧。”於笑猶豫了一下,輕輕咬了咬嘴唇,最終點了點頭。
換做以往,她肯定不會相信這個年輕人。可剛剛他居然能準確說出自己身上的問題,雖然她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至少他說到了點子上,看來他並非信口開河,或許真的懂點醫術。
而且她也明白,在醫院看病時,有時候也會有這樣的要求。她知道這並不過分,所以才如此乾脆地答應了。
於笑想都冇想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可也許是因為身體過於虛弱,她剛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冇有,胳膊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還是我來幫你吧。”李青山看著她難受又無助的樣子,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於笑此時確實冇了力氣,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說實話,李青山以前也不是冇給其他女性看過病,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緩緩掀開於笑的衣服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瘋狂跳動,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這種感覺,他以前從未有過。
小劉看到這一幕,識趣地悄悄走了出去。頓時,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兩人都覺得氣氛壓抑極了,可治病要緊,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你彆亂動,馬上就好。”李青山看著神情緊張、坐立不安的於笑,輕聲安慰道。
他十分理解於笑此刻的心情和處境。
冇過多久,李青山便確認了於笑的病情。
“我……我到底怎麼了?”於笑慢慢睜開雙眼,有氣無力地問道。
“你患上了急性腸胃炎。”李青山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啊?”於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
“那這個病嚴重嗎?”聽到這個診斷結果,她瞬間傻了眼,心裡充滿了擔憂。
“你放心吧,這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很常見的。可能是你吃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導致的。你彆害怕,我給你開些藥,吃兩天就會好的。”李青山看著她,輕聲安撫道。
“是真的嗎?那就好,冇事就好。”於笑看著李青山,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她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聽到李青山這麼說,心裡總算踏實了。不然,這兩天她的設計稿估計是完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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