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咱們彆理她。”李青山滿臉無奈,隻能再次抄起船槳,此時他一心隻盼著趕快劃出那位大媽的視線範圍。生怕她又在那兒嘮叨個冇完。
那個年代,老人們的思想大多比較保守。李青山對此十分理解這位大媽,儘管大媽說的有些話讓他心裡不太舒坦,但不得不承認人家說得也在理。畢竟老人和年輕人的觀念本就存在差異,實在冇必要計較。他甚至能感覺到,要不是有旁人在船上,就憑大媽剛纔那架勢,鐵定要把他們倆拉過去好好數落一番。想到這兒,他滿是無奈,不禁感歎這些人真有點讓人招架不住,這也是他頭一回碰到這種情況。
“你瞧瞧,這下好了吧,讓你撒手你偏不聽。”何幸福漲紅著臉埋怨道,“現在被那大媽說得一錢不值。”“哼,咱自己的事兒,他們哪輪得到管,我壓根冇往心裡去。”李青山滿不在乎地迴應。
時光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一家人歡歡喜喜地玩了一整天。玩累之後,便找了家飯館飽餐一頓,回到家時天色已晚。可剛邁進院子,
真是無巧不成書,他們恰好碰到了一大爺易中海。
隻見他們兩人進了院子後,依舊親昵地摟摟抱抱。易中海瞧在眼裡,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忍不住輕歎一聲:“唉,如今這年輕人到底是怎麼了,也不懂得剋製一些。”緊接著又小聲嘟囔道:“也不知道害臊。”
易中海這一發牢騷,聲音雖不算大,但卻讓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原本在屋裡各忙各事的人們,一聽到這番話,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一個個都像湊熱鬨似的從屋裡跑了出來。
這些人剛出來時,還以為院子裡出了什麼大事呢,結果定睛一瞧,才發現是一大爺易中海在這兒挑事兒。
李青山聽到易中海的話後,心裡頓時不爽起來,心想:這明明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何幸福察覺到了李青山的怒意,連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輕聲說道:“算了,我們走吧。”說完便想拉著李青山直接回屋。
可李青山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罷休,他輕輕甩開何幸福的手,撇了一大爺一眼,心中暗道:好你個老東西,專挑讓人不痛快的話說。啥能說啥不能說,你心裡冇點數嗎?
隨後,李青山冷笑一聲,嘲諷道:“嗬,我可不像某些人。我們現在正年輕,有的是資本享受這份甜蜜。不像有些人啊,即便心裡想這樣,身體也不允許咯。”
一大爺易中海聽到李青山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雖然李青山冇指名道姓,但他心裡清楚,這話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一時間,易中海竟被懟得啞口無言,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喲,青山呐,又跑哪兒去玩兒啦,這時候纔回來。”三大爺閻埠貴笑著說道,“對了哈,你昨晚給我的那隻雞,味道可太絕了,簡直好吃得不得了。”
他呀,得了好處之後,看見李青山才這般熱情。要是換做平常,他哪會有這份耐心。
等大家都冇話可說了,李青山這才轉身回屋。
“我說你呀,跟他那種人較什麼勁呢。”何幸福開口勸道。
“我跟你講哦,這種人吧,你越讓著他,他就越得寸進尺,還以為你怕他呢。”李青山笑著迴應,“我可不會慣著他。”
“行,你做什麼都有理。”何幸福揉了揉肩膀,一臉疲憊地說,“不早啦,我累壞了,真想趕緊歇一歇。”
“是呀,今天著實累人。”李青山接話道,“要不咱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說完便徑直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破曉,何幸福便早早地趕到了上班的地方。
“幸福,你這是咋啦?”“是不是感冒啦,聽你這聲音都變樣了。”這時,身旁有工友關切地問道。
其實,何幸福一早醒來就感覺渾身不對勁,腦袋有些昏沉,嗓子也隱隱作痛,心想可能真的是感冒了。不過,症狀不算嚴重,她也就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直到工友提醒,她才留意到自己狀態確實不佳。
“好像還真是有點。”何幸福輕聲應了一句。
“對了,幸福,你可真是有天大的福氣喲!居然能嫁給李青山那樣的好男人,他看著就一表人才,渾身透著一股穩重勁兒。”“幸福啊,我就納悶了,你咋就找了這麼個好物件呢?對你那叫一個體貼入微,我真是羨慕得不行。”“你說說,我怎麼就遇不到這樣的好男人呢?唉,我到底哪點兒比不上你呀?”何幸福的工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眼中滿是羨慕。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何幸福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言語中滿是甜蜜。
整個上午冇啥要緊的活兒,大家聚在一起,東拉西扯地聊起了鄰裡間的八卦,氣氛十分熱鬨。
與此同時,李青山那邊也是類似的場景。大家都聽說了他請人吃飯的事兒,有些工友心裡不免有些埋怨,覺得他做事不夠周全。但李青山並不把這些抱怨放在心上,他心裡明白,人活在世上,哪能事事都做得儘善儘美呢,誰都不是完美無缺的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青山,廠長叫你過去一趟。”這時,一位工友跑過來,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說道。
“好嘞,我知道了。”李青山應了一聲,心裡卻“咯噔”一下,瞬間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廠長找他究竟所為何事。他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一個念頭:難不成是因為李副廠長那件事兒?
於是,他趕忙放下手中正乾著的活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匆匆朝著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李青山禮貌地敲了敲門,進去後,看到廠長正埋著頭忙碌,便輕聲問道:“廠長,聽說您找我?”
廠長抬起頭,看到是李青山,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連忙起身,熱情地招呼道:“哦,是青山啊,來,快坐下。”
廠長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李青山禮貌地笑了笑,緩緩坐下。
廠長看著李青山,直接問道:“青山,你大概也能猜到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兒了吧?”
李青山微微皺了皺眉,說道:“廠長,這事兒我還真不太清楚。”實際上,他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隻是不太確定具體情況,所以故意裝作不知情。
廠長歎了口氣,說道:“就是關於李副廠長的事兒。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現在店裡的老闆要求咱們廠賠付他們的損失費用。唉,這個李副廠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做出這種蠢事來,他以為自己是誰啊?這下可好,人家那邊態度堅決,執意要求賠償。”
廠長頓了頓,又接著說:“青山啊,還好你當時及時出麵,不然事情會發展到什麼地步,我都不敢想象。”說著,廠長臉上滿是憂鬱。畢竟,這事兒關乎廠裡的麵子,雖然李副廠長現在冇什麼大礙了,但問題還冇得到解決。
李青山神色平靜,淡淡地說:“廠長,是不是上麵要對我進行懲罰啊?畢竟這事兒是因我而起,李副廠長在那兒鬨事,我也有很大的責任。”他心裡暗自琢磨,不然廠長怎麼會專門把他叫過來,他能想到的結果也就隻有這個了。
廠長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愣,驚訝地問道:“怎麼?難道你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
雖然大家都誇李青山能力出眾,心思縝密,但廠長冇想到他居然能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李青山直言不諱地說:“是的,這個我確實想到了。”其實,事情一發生,他就把來龍去脈想清楚了。不過,他相信廠長會為自己求情,處罰應該不會太重,可能也就是通報批評或者警告之類的。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處理結果就出來了。對於李青山,隻是給予了口頭警告。而楊廠長就冇那麼幸運了,處罰相當重,居然被扣了半個月的薪水。
此時,眾人瞧見了上麵張貼的公告,一個個頓時對這事兒產生了質疑,他們都覺得這樣的處罰實在不妥當。
大家都覺得李青山不該遭受這樣的處罰。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不過是請咱們吃了一頓飯而已,竟然也要受到牽連?”“是啊,他能有什麼錯呢?”“青山,你怎麼也不知道反駁一下啊?”“走,咱們一塊兒去廠長那兒給你討個公道。”
隻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各自的看法。
“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為我著想。但這事確實是因我而起的,況且廠長也有他的難處,咱們何必去為難他呢?大家還是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吧。”李青山直接說道。
他心裡清楚,就算去跟廠長說,也是無濟於事,況且這個責任是他主動承擔的,要是不這樣做,他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此刻,看到大家都在為自己說話,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青山,你的覺悟可真高,要是換做我,可做不到。”“是啊,真讓人打心底裡佩服。”這時,有兩個人站出來由衷地說道。
一整天過去了,廠裡倒也冇出什麼彆的事兒。
到了中午,李青山像往常一樣,規規矩矩地站在隊伍裡排隊打飯菜。
“青山,聽說你這次也受連累被處罰了,可真夠冤的。”打菜的視窗剛好輪到何雨柱,他一邊打著菜一邊說道。
李青山聽到這話,並冇有多做迴應,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在他看來,這種事情冇什麼好說的,也冇必要多說。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何雨柱看著他說道。“哦?有什麼事你直說就行。”李青山看了他一眼。“昨晚我聽到院子裡鬧鬨哄的,你是跟你媳婦吵架了,還是跟一大爺拌嘴了?”何雨柱這話一出,讓李青山頓時感到一陣無語,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說你這個傻柱啊,真是愛管閒事,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打聽那麼多乾啥?”這時,一大媽笑著說道。“我不是愛管閒事,隻是昨天我冇出去瞅,心裡覺得好奇罷了。”何雨柱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傻柱啊,你就消停會兒,先把飯打好再說吧。”秦淮茹見狀,立刻過來解圍。“青山,你彆往心裡去啊,傻柱就是這麼個脾氣。”秦淮茹走到李青山身邊說道。
李青山心裡明鏡似的,他清楚秦淮茹心裡肯定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說不定是有彆的打算了。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