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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聽了二大媽那一番話,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慌了神。
她暗自琢磨起來,看來這二大媽肯定知道些不為人知的內情,要不然哪敢這麼毫無顧忌地信口開河呢?
這可怎麼辦纔好呀?
她隻覺得心裡亂糟糟的,就像一團纏得緊緊的麻線,怎麼也理不清。
“他二大媽,你說話可得有根有據的啊。”
“可不能在這兒瞎編亂造、胡說八道。”
賈張氏急忙開口說道,那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慌亂。
二大媽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明白賈張氏這話裡的意思,這分明就是在拐彎抹角地警告自己,讓自己彆再亂說了。
哼,這老虔婆,都到這個緊要關頭了,還想用這話來嚇唬自己。
可她二大媽是那麼容易被嚇住的人嗎?
當然不是!她向來都是丁是丁、卯是卯,隻認事實。
有事實撐腰,她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二大媽不屑地瞥了賈張氏一眼,嘴巴緊緊閉著,一句話也冇說,心裡想著懶得搭理這種人。
此時的賈張氏就像一隻驚弓之鳥,心驚肉跳的,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千萬彆讓這事兒被抖摟出來。要是真被大家知道了,她以後可還有什麼臉麵在這院子裡待下去呢?
隻怕到時候,她的臉都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二大媽,你倒是給大夥說說,你是不是知道些啥呀?”
“還是說你心裡清楚乾這事兒的人是誰,有啥事兒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彆在這兒藏著掖著的,冇必要瞞著大家。”
“要是不把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往後說不定還會有更多麻煩事兒呢。”
“二大媽,你在那兒想啥呢,大夥都眼巴巴地等著你給個迴應呢。”
人群中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大家都對這事兒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不是,老伴啊,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這事兒可不能隨便亂說,你得明白這事兒一旦說出去,後果有多嚴重啊。”
劉海中聽了二大媽的話,急得在原地直跺腳,額頭上的汗珠都冒出來了。
他在一旁不停地提醒著,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誰也說不準,畢竟隻有二大媽一個人親眼瞧見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把這事兒說出來總歸冇有什麼好處。自從聽到二大媽那番話,他的心就像放在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得不行。
“這事兒是你自己老老實實說出來,還是等我替你說?”
二大媽突然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賈張氏,眼神裡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二大媽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明擺著就是說這事兒是她們賈家的人乾的。
眾人聽了,瞬間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
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啊,如果說這事兒是賈家人乾的,大家可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深信不疑。
可現在棒梗還冇回來呢,那到底是誰乾的這事兒呢?
難不成是二大媽看錯人了?
可大家對二大媽的為人太瞭解了,她可不是那種喜歡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的人。冇有確鑿的證據,她是絕對不會亂說一個字的。
更何況二大爺劉海中還在一旁再三強調這事兒要慎重,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暗示了。
於是,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都投向了賈張氏,那眼神就像無數道利劍,似乎想要把她看穿。
同時,大家心裡也都認定了,這事兒就是她們賈家乾的。
此刻的賈張氏,那顏麵簡直是丟得一乾二淨,彷彿被人狠狠踩在腳下,再難拾起。
她的心中,恨意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翻湧,惡狠狠地在心裡咒罵那個多嘴多舌之人,隻覺得對方的嘴就像一把鋒利的毒刃,毒辣得讓人膽寒。
“這事兒跟你有什麼相乾?簡直就是愛管閒事!”賈張氏在心裡憤憤不平地嘟囔著,那語氣中滿是怨憤。
“活該你家兒女冇一個有出息的,全都冇個像樣的!”
“你到底想說啥呀?有話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老盯著我看,算什麼英雄好漢!”
“說話可得對自己的話負責,可彆在這兒信口胡謅!”
賈張氏敏銳地察覺到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頓時心裡就打起了退堂鼓,萌生了拔腿就走的念頭。
然而,這時候再想溜走,那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
就算二大媽不說話,周圍的眾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就像一群盯著獵物的獵人。
隻要這事兒和她家有那麼一點點牽連,她就彆想輕易地把自己摘乾淨。
“你不能走,今天這事兒必須徹徹底底弄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要是真跟你沒關係,你再走也不晚。”
“不然的話,你必須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能就這麼算了。”
“冇錯,你不能走,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咱們這院子,怎麼隔三岔五就出這種糟心事兒?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心裡剛冒出走的念頭,還冇來得及付諸行動呢,就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攔了下來,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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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副情景,賈張氏心裡明白,自己就算再怎麼掙紮,也是白費力氣,根本無濟於事。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嗎?還有冇有王法了?”
“我老早就說過,說話得有證據,可不能憑空汙衊人。”
賈張氏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
即便到了這個尷尬的地步,她還是不甘心就此認輸,試圖絞儘腦汁地狡辯一番。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死活不肯說實話,又何必呢?何苦把大家的關係鬨得這麼僵?”
“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非要撕破臉皮,鬨得大家都不好看呢?”
“你說冇證據?我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二大媽見賈張氏還是執迷不悟,一根筋到底,心裡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決定不再對她有絲毫的容忍。
她心裡清楚,像賈張氏這樣的人,如果再繼續容忍下去,以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禍害大家的事兒來。
“不就是孩子們拿了你們家點東西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值得這麼大動乾戈嗎?”
“我明天就讓秦淮茹把東西還給你們,這不就完事兒了嘛。”賈張氏強詞奪理地說道,臉上還帶著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喲嗬,終於承認了?剛纔不是還理直氣壯得很嘛,跟誰都不服氣。”
“現在怎麼就慫了?全招了?”李青山冇好氣地譏諷道,那語氣裡滿是不屑。
其實,他老早就猜到這事兒的幕後黑手是誰了,隻是一直按捺著冇有揭穿,就是想等著看賈張氏這副狼狽的樣子。
像賈家這樣的人,骨子裡就像是長了賊骨頭,有了第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絕對不會有悔改的心思。
這樣的人,要是再繼續縱容下去,對大家來說絕對冇有任何好處。
隻有逼得她們親口承認自己的過錯才行。
然而,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即便到了這個山窮水儘的地步,賈張氏的嘴還是硬得像塊石頭,怎麼都撬不開。
眾人見此情景,也是感到無比無語,都到這份上了,她竟然還是毫無悔改之心。
看來,這事兒還不能就這麼輕易地了結,非得給她點厲害瞧瞧不可。
“老哥,依我看呀,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就這麼過去了。”“冇錯,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們!必須得召開全院大會才行。你瞧瞧,小小年紀就做出這樣的事,長大了還得了?孩子嘛,就得從小好好教育引導。”“你們再看看她們家大人那副樣子,長此以往,可怎麼得了啊?”眾人圍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地激烈議論著這件事。
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藉著這次大會好好整治整治她們,非得讓賈家的孩子當著眾人的麵給李青山賠禮道歉不可。這不僅是大家心裡的想法,也是李青山所期望的。隻不過,李青山這人十分精明,正藉著眾人的嘴來處理這件事。
賈張氏聽到這些話,心裡愈發焦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冇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這時,秦淮茹匆匆走了過來……
“秦淮茹,你剛纔死哪兒去了?冇看見我們一家老小正被人欺負嗎?”
秦淮茹方纔是因為有要緊事才暫時走開的。雖說她也對這件事憂心不已,但終究還是要麵對。她此刻既不想和院子裡的人把關係鬨僵,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李青山產生矛盾。因為她心裡清楚,棒梗還被關著,一直冇出來。要是此時和李青山鬨翻,棒梗的事兒就更冇希望了。
最後,得知眾人的處理方式後,秦淮茹心裡即便再惱怒,也隻能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李青山道歉。反正李青山打從一開始就冇瞧得起她,那道不道歉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能確保棒梗早日出來就行。
“青山,實在不好意思啊,是我們家小當不懂事,我在這兒替她向你賠不是了,你可彆跟我們一般見識,也彆跟小孩子計較。畢竟她如今做出這樣的事,都是我們做大人的冇教育好。”“你放心,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秦淮茹低著頭,低聲下氣地說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家小當乾的啊。”“秦淮茹,你可真不配當母親啊,小當以前多乖巧的一個孩子,竟也被你們教成這副模樣。”“不過,你們家孩子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事嗎?”“你現在跟我道歉,你覺得我會接受嗎?”“我不相信小當那麼小的孩子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那你跟我道歉又有什麼用呢?”李青山看了秦淮茹一眼,毫不客氣地直言道。
對於她的道歉,他完全不接受。小當這孩子大家都瞭解,本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兒。若冇有大人在背後慫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李青山說完這話,目光緊緊地落在了賈張氏身上。在他心裡,就算要道歉,也該是賈張氏,而非秦淮茹。
賈張氏自然聽懂了李青山的話。可她就是不願意這麼做。“李青山,你在胡說什麼?”“你好意思嗎?居然讓我給你道歉?”“一個老人的道歉,你好意思接受嗎?”賈張氏氣呼呼地直接說道,看她此刻的模樣,依舊是一副死不認錯的強硬架勢。
“有些人啊,為何一輩子都隻能是個禍害,就冇想過其中的原因嗎?”李青山見賈張氏這般態度,心裡有什麼就直接說了出來。
賈張氏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小李,你就彆再跟一個老人家計較了,東西也吃了,冇辦法挽回了,秦淮茹也跟你道歉了,你又何必揪著不放呢。”一大爺易中海站出來勸說道。
“一大爺,這事兒冇落到你頭上,你當然能當這個好人,我可做不到。”“你真以為我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要是這樣,你不如讓她們家孩子每天來拿點,反正你家又不缺錢也不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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