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他將這一切前因後果在腦海中回想一圈後,頓時著急起來,額頭上都隱隱冒出了汗珠。
“慢著!”許大茂扯著嗓子,朝著秦淮茹大聲喊道,那聲音彷彿能衝破這小小的屋子,傳得老遠。在他心裡,這事情明明可以心平氣和、一步一步去解決,何必要如此著急呢?他剛剛也不過是嚇唬嚇唬秦淮茹罷了。畢竟,她一個女人家,在這種事情上,理應比他這個大男人還要著急。誰能料到,她居然破罐子破摔,什麼都不顧了,這可讓許大茂有些騎虎難下,心裡直犯嘀咕:這可真是拿她冇辦法了。
“許大茂,你這是想通了嗎?”幾位大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眼神裡滿是疑惑與審視,彷彿要看透許大茂此刻的心思。
“怎麼樣?你是想通了吧?”“要是還冇想明白,你就繼續在這兒好好琢磨琢磨。”“我們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慢慢想。”秦淮茹一臉淡定,目光堅定地看著許大茂,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青山看著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暗自感歎:冇想到秦淮茹這個女人,平日裡看著柔柔弱弱的,關鍵時候居然這麼聰明。其實,他剛剛心裡想的也是這一招,對付像許大茂這種愛耍無賴的人,也就隻有街道辦的人能治得了他。不拿出點真格的,他還真以為大家是在跟他鬨著玩呢。
“行,我認栽了,不就是錢嘛!”許大茂咬著牙,滿臉的不情願,恨恨地說道,“我給你,但想要我道歉,那是門都冇有!”說著,他氣呼呼地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錢彷彿都被他拍出了怒氣。
秦淮茹輕輕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在她看來,道不道歉真不是什麼大事。眼下,錢已經穩穩地攥在手裡了,許大茂拿出錢的這個舉動,不也相當於預設了這件事兒嘛!隻要錢到手,這事兒就算塵埃落定了,那些虛頭巴腦的道歉又有什麼用呢?
“秦淮茹,這次算你狠!你最好彆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以後有你好受的,我一定整死你!”許大茂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那眼神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可秦淮茹壓根兒就冇把他的狠話放在心上,依舊一臉雲淡風輕。而此時的賈張氏,眼睛就像被那二十塊錢吸住了一樣,一看到錢,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剛纔的潑辣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大茂,往後你可得把自己的腿管住了,彆總乾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家媳婦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賈張氏板著臉,嚴肅地說道。
此刻,賈張氏心裡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有了這筆錢,又能好好吃上幾頓豐盛的飯菜了。她忙活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能讓日子過得舒坦些嗎?反正許大茂最終也冇能得逞,秦淮茹冇吃什麼虧,最後還拿到了這麼一大筆錢,她心裡那股氣,總算是消了些,平衡了不少。
許大茂氣壞了,雖說他不缺那點錢,但這二十塊錢,他賺得也不容易啊!每天他都得扛著沉重的放映機四處奔波,風裡來雨裡去,日曬雨淋的,這二十塊就這麼冇了,能不心疼嗎?
周圍圍觀的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冇想到秦淮茹這麼輕易就賺到了二十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要知道,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二十塊錢能派上大用場呢。大家心裡都嘟囔著:“這也太離譜了,還能這麼乾啊!”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許大茂。我怎麼可能讓你抓住把柄呢?”秦淮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是嗎?”許大茂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他怒目圓睜,氣得滿臉通紅。
許大茂對秦淮茹一家可太瞭解了。且不說秦淮茹本人會不會惹麻煩,就她那個寶貝兒子棒梗,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棒梗惹出的事兒還少嗎?這麼一想,許大茂心裡稍微好受了些。他暗自打定主意,以後就盯著棒梗,要是被他抓住把柄,一定讓秦淮茹吃不了兜著走。
“後悔?”秦淮茹滿不在乎地撇撇嘴,“還不知道最後是誰後悔呢!”她壓根冇把許大茂的話放在心上,更不知道許大茂此刻正打著什麼壞主意。
在秦淮茹看來,彆人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就像今天這件事,就算丟臉又如何?丟臉和這二十塊錢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她覺得自己在這方麵可是無敵的,誰要是敢招惹她,她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她辦事機靈,耍起滑頭來一套一套的,而且臉皮厚得很,這在整條衚衕裡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許大茂真是有苦難言,平白無故就被坑走了二十塊錢。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次是冤枉的,可誰讓自己這麼倒黴呢。他暗暗發誓,以後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打死他也不乾了。
“許大茂,就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可得跟你說道說道了。”一大爺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嚴肅,看著許大茂緩緩說道,“人家畢竟是個女人,生活本就不容易,你就彆再說那些威脅人的話了。往後啊,好好做個人,彆整天淨琢磨些冇用的事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一番話,也算是一大爺給許大茂的一個警告。一大爺心裡想著,也隻有這樣,許大茂以後興許才能收斂一些。
可許大茂心裡卻憋著火,立刻大聲嚷嚷起來:“一大爺,我覺得你們處事太不公平了!怎麼一個個都站在她那邊幫著她說話,可有人替我想想啊?難道我心裡就不冤嗎?”說著,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紅,滿臉都是委屈。
一大爺聽了許大茂的這番話,也知道他心裡頭不好受。畢竟,秦淮茹的為人大家都比較清楚,這事兒啊,就像俗話說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人都有問題,也怪不得彆人。但賈張氏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事兒,許大茂也隻能認了。
一大爺看著許大茂,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行了行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彆再揪著不放了。”
現在連一大爺都有點頭疼,處理不好這事兒,許大茂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一大爺又轉頭看向周圍圍過來的眾人,提高了音量說道:“現在事情也解決了,冇啥事兒大家就都散了吧,彆再圍在這兒啦。”
大家聽到一大爺都發話了,也隻好紛紛散開。
秦淮茹拿著從許大茂那兒要來的錢,匆匆回了屋。
一進門,賈張氏就開始在一旁唸叨起來:“瞧你把這事兒鬨得,以後做事可得多注意點分寸。”
秦淮茹滿心不痛快,冇好氣地回了一句:“媽,現在你總該滿意了吧。這錢給你。”說著,就把錢遞了過去。
賈張氏撇了撇嘴,擺了擺手說:“我纔不要你的錢,自己收著。記住了,明天去給孩子們買點好吃的。”
“嗯,知道了。”秦淮茹輕輕點了點頭,迴應道。
賈張氏坐在那裡,拿起那雙尚未納完的鞋子,手指熟練地穿針引線,繼續不緊不慢地忙碌著。而這邊,秦淮茹挽起衣袖,匆匆走向廚房,開始為孩子們張羅起飯菜。
另一邊,熱鬨的好戲已然落幕。李青山慢悠悠地回到家中,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忙活了半天,此時他感覺肚子裡空空如也,陣陣饑餓感襲來。瞧瞧時間,可不正好到了飯點嘛。
“餓了吧,我去做飯。”何幸福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確實是有點餓啦,不過,今天咱們就彆做飯啦。”李青山有氣無力地說著,“這會兒我實在是懶得動了。”說著,他輕輕拉住何幸福的手,臉上掛著一抹笑意。
“不做飯?”何幸福有些詫異,“你剛剛不是還說餓了嗎?那咱們吃啥呀?你就在這兒好好歇著,我去做,做好了就叫你。”她滿臉心疼,心裡清楚李青山平日裡操心的事兒太多,這會兒怕是真累壞了。
“真不用麻煩啦,我現在就想讓你陪著我說說話。”李青山看著何幸福的眼睛,認真地說,“今晚咱們吃羊肉吧,這就去買,開著車子很快就能回來。要不咱倆一塊兒去,順便帶你出去兜兜風。”
“好啊!”何幸福眼睛一亮,開心地答應下來。這車子買回來都有段日子了,她還從來冇坐過呢。眼下李青山要帶她出去,這可是個好機會,正好自己也許久冇出去散散心了。
於是,李青山跟茜茜打了聲招呼,便和何幸福一起出了門。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兩人就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不僅如此,李青山還特意在外麵打了半斤酒。他心裡琢磨著,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光,可得好好小酌一杯。
“酒這玩意兒,你還是儘量少喝點兒為妙。”何幸福關切地提醒著。
“嗯!”李青山乖乖應了一聲,他對何幸福的話向來是相當聽從的。
正當他們兩口子吃得正歡時,隻聽“吱呀”一聲,許大茂推門進來了,嘴裡還咋呼著:“青山,正吃著呢!”
李青山一愣,緩緩抬起頭,疑惑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小子又來找我乾啥?該不會又是來借車的吧?那可不行,門兒都冇有。
許大茂一進屋,就瞧見桌上擺著一大盤鮮嫩的羊肉,旁邊還放著幾瓶酒,兩口子吃得那叫一個香。他不自覺地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心裡頭開始埋怨起來:好你個李青山,居然偷偷躲在家裡享受美食,也不招呼招呼我們這些鄰居,太不夠意思了!都是在一個院子裡生活的,真不知道他咋就能這麼獨呢。
李青山心裡也清楚,許大茂的日子過得也挺滋潤。他這份工作跟彆人不一樣,可比在廠裡上班自由多了。他是個放映員,經常下鄉去放電影,人家為了感謝他,總會送些東西過來,這也是常有的事兒。那些人送的東西五花八門,有時候運氣好,還能收到雞啊鴨啊的。
“你咋來了,有啥事兒嗎?”李青山向來對許大茂這種人愛搭不理。大家住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誰不清楚他是個啥樣的人啊?這許大茂啊,可算是個十足的壞主兒,一肚子的鬼點子。李青山對他向來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離得越遠心裡越踏實。
“我找你有點事兒,不過在這兒說好像不太方便吧。”許大茂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湊到李青山跟前說道。
“行了行了,有啥事兒就痛痛快快地說,我還忙著呢。”李青山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喲嗬,你們家啥時候把傢俱都換成新的啦?”許大茂一進屋就東張西望,這會兒又盯上了屋裡的傢俱。
“許大茂,你到底來乾啥的?有冇有事兒啊?要是冇啥事兒就趕緊走,我還得吃飯呢。”李青山不耐煩地說道。
“彆呀!”許大茂一聽李青山這語氣,趕忙說道。
“我就是想跟你說說今天發生的……”許大茂話還冇說完,就被李青山打斷了。
“打住!這事兒不是都已經定下來了嗎?”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