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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回到家時,夜幕已深,萬籟俱寂。
此時,他才發覺自己的雙手冰涼徹骨,猶如被冰雪包裹。想來是出門時太過匆忙,僅穿了件單薄的衣裳,未能抵禦住夜晚的寒意。一陣冷風襲來,他不禁打了個寒顫,身體也跟著哆嗦起來。
他走進屋內,隻見女兒茜茜正甜甜地熟睡著,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抹天真的笑意。然而,卻不見妻子何幸福的身影。
於是,李青山在屋裡四處尋找。當他走到廚房時,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
“你回來啦。”何幸福聽到腳步聲,輕聲問道。李青山的腳步聲,她再熟悉不過了,從他踏入家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知曉。
“你怎麼還冇睡?”李青山走到她跟前,關切地問道。
“這不是在等你嘛。你還冇回來,我哪能睡得踏實呀。”何幸福笑著說道,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溫暖而又燦爛。
她的話剛說完,就聽到李青山輕輕咳了一聲。
“你看看,出門也不知道多穿兩件衣服。這下可好,莫不是感冒了?”何幸福回過頭,看著李青山,眼中滿是心疼與關切。此時,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在訴說著生活的甜蜜與溫馨。
看著何幸福這般賢惠的模樣,李青山心中也滿是幸福。他深情地說道:“老婆,你真好,謝謝你。”說完,他順勢從背後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彷彿要將這份溫暖永遠留住。
“傻瓜,跟我還客氣啥呀!”何幸福笑著嗔怪道。
很快,她就將精心熬製好的湯端到了李青山麵前,溫柔地說道:“來,趕緊把這湯喝了。”
“這是啥呀?”李青山抬頭看著何幸福,眼裡滿是疑惑。
“這是驅寒的湯,你呀,趕快趁熱喝了。”何幸福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好嘞,謝謝!”李青山接過湯碗,輕聲說道。
隨後,何幸福便去休息了。
李青山望著碗裡熱氣騰騰的湯,心中滿是感激,千言萬語都堵在嗓子眼,竟不知從何說起。他不禁感慨,自從組建了這個家,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充實。
更讓他欣慰的是,何幸福如此賢惠,把家裡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他覺得,能娶到這樣的妻子,真是自己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想著想著,李青山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同時,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往後餘生,一定要竭儘全力疼愛自己的老婆,讓她過上舒心的日子。
次日清晨,陽光輕柔地灑在四合院的每一處角落。李青山成功為二大爺治好病的訊息,如一陣風般迅速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傳開了。
天剛矇矇亮,二大媽就早早地起了床。她站在院子裡,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在周遭遊移了片刻後,轉身從屋裡抱出了一大堆衣服,來到水龍頭前,開始動手清洗起來。
這時,一大媽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問道:“二大媽,聽說二大爺的病好了,是真的吧?”
二大媽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洋溢著喜悅,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好了,全好了!這次可真得好好謝謝小李,他就像是給了我家老頭子一次重生的機會啊。”說著,又繼續搓洗起衣服來,那歡快的動作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喜悅。
一大媽笑著誇讚道:“好了就行,這小李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平日裡就看得出他是個優秀的人,樣樣精通,簡直就是個全能人才。冇想到他在醫術方麵居然也有這麼一手,真有兩把刷子,居然能把中風這種難治的病給治好。我以前就聽說啊,中風可是個疑難病症,多少中風的人落下了行動不便的毛病。能治好這種病的,那可都是有著真本事的厲害人。遇到小李這樣的人,你們家可真是有福氣呀。”顯然,一大媽也是特意過來打聽這件事的。
二大媽聽了,不住地點頭,接著說道:“您這話可真是一點冇錯,誰說不是呢。有小李這樣的人在咱們院裡,那可是我們大家的福氣啊。”
就在這時,何雨柱聽到她們的對話,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冷不丁地插了一句:“我看他也就是碰運氣罷了。”
“碰運氣?”二大媽一聽傻柱這話,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有些不悅地說道,“這事兒哪有這麼好的運氣啊?要不你也去試試?”二大媽對李青山的能力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心裡明白,傻柱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因為他和李青山之間還有些冇解決的私人矛盾。想著傻柱如此說話,她不禁覺得這人實在是有些自私。
傻柱卻絲毫不在意二大媽的不滿,態度強硬地說道:“反正我就覺得他是碰運氣。”雖然昨晚他親眼目睹了李青山為二大爺治病的全過程,當時心裡也對李青山有那麼一絲小小的佩服,但終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心裡就是不服氣。在他看來,說李青山是碰運氣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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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也在一旁幫腔道:“傻柱啊,我看你就是小家子氣。這事兒都過去了,你又何必揪著不放呢。人家可不像你這樣。”
大家都覺得傻柱此時的表現有些無理取鬨。傻柱滿臉不屑,根本不理會她們兩人的話,嘴硬地說道:“我懶得跟你們說。到底誰有真本事,這事兒還不一定呢。”他心裡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認定李青山就是靠運氣治好二大爺的病。
“喲嗬,傻柱,我看呐,你就是嫉妒人家李青山。”“人家比你出色又怎樣?你要是不服氣,大可以去找人家單挑,何苦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呢。”瞧那許大茂,一副剛從美夢中被喚醒的模樣,一邊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懶勁兒。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向來不合,這在四合院裡那可是眾人皆知的事情。許大茂許是剛睡醒,腦袋還冇完全清醒過來,膽子竟大了起來,敢當著傻柱的麵說出這番話。
傻柱聽了這番話,刹那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錯愕的神情,彷彿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說許大茂,你是不是找揍?這大早上的,我哪兒招惹你了?我說話還輪得到你插嘴?”傻柱冇好氣地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心裡暗自盤算著,自己可冇閒工夫搭理這個傢夥。隻是,他實在是看不慣許大茂那副欠揍的模樣。
“我說話怎麼啦?你可以不迴應啊。”許大茂一臉滿不在乎,絲毫不懼怕傻柱。“我看你是幾天冇捱揍,皮癢了吧!”傻柱瞬間怒火中燒,額頭上的青筋都高高鼓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倆都消停會兒吧。這大早上的,可彆把其他人都吵醒了。”一大媽趕忙上前勸阻,她心裡明白,要是不及時勸勸這倆,隻怕又得大打出手。每次打架,吃虧的總是許大茂。
“就是就是,你還在這兒吵,也不怕吵到彆人。”許大茂見傻柱怒氣沖沖地要朝自己撲過來,眼睛滴溜溜地一轉,立馬機靈地躲到了一大媽的身後。這次他學聰明瞭,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站在那裡等著捱揍。
“行,許大茂,大爺這次先放過你。要是你以後還這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傻柱氣呼呼地說道。許大茂看著怒氣沖天的傻柱,抿了抿嘴,乖乖地閉上了嘴巴,冇再吭聲。
“喲,二大媽,我二大爺真的已經徹底康複了嗎?”許大茂看似不經意間,巧妙地把話題轉移了過來。昨晚他運氣不佳,冇趕上目睹李青山施救的精彩一幕。但他作為四合院的一份子,這事兒自然得好好關心一番,畢竟這樣才能彰顯出他這個小輩的心意。這些年來,他和二大爺劉海中的關係說起來倒也還算融洽。
“唉,要說徹底康複那還談不上,不過至少是比之前好多啦。”二大媽一邊歡快地搓著衣服,臉上洋溢著樂嗬嗬的笑容,說道,“而且啊,按照小李的說法,過不了兩天二大爺說不定就能下床走動咯。”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呀!”許大茂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迴應道。以前啊,他但凡遇到點什麼麻煩事兒,第一個想到去求助的就是二大爺,另外兩位大爺往往都是過了一陣子才知道情況的。
“兩位大媽,你們先忙著,我也得去忙我自己的事兒啦。”許大茂禮貌地跟兩位大媽打了聲招呼,隨後便轉身離去。離開的時候,他還不忘偷偷瞟了傻柱一眼,可傻柱壓根就冇把他當回事兒,理都冇理他。見許大茂走了,傻柱也抬腳跟了上去,跟著離開了。
“來,你也該起來洗臉刷牙啦。”一大早,何幸福就輕輕地搖醒了還在美夢中酣睡的李青山。或許是昨晚忙活到太晚,李青山隻感覺那睏意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襲來,渾身疲憊得不行,這種感覺他以前從未有過。聽到何幸福叫自己,他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這才發覺今天起床確實比平時晚了不少。
這時,何幸福貼心地把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他麵前。看著眼前這般貼心的何幸福,李青山不禁吃了一驚,畢竟他可從來冇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從昨晚開始,他就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接過了何幸福手中的牙刷。
“嗯?這是什麼牙膏?”李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牙膏是我剛換的,聽說是用一種叫薄荷的東西做的,對身體可有好處啦。”何幸福笑著解釋道。
李青山又是一愣,心裡暗自琢磨著:她怎麼會有這樣特彆的牙膏呢?不過,他並冇有多問。憑藉自己多年積累的經驗,他對薄荷倒也略有耳聞,隻是今天還是頭一回使用。一用之下,他就發現這牙膏效果還真不錯,裡麵明顯新增了薄荷這種草藥,要知道,瞭解它功效的人可不多呢。薄荷是一種涼性的發汗解藥,專門對付流行性感冒,要是外用的話還能治療神經痛、麵板瘙癢之類的小毛病,用起來那感覺,清涼舒爽極了。
李青山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他的鼻子靈敏得很,又懂些醫術,對草藥、中藥都有一定的瞭解。他隻要輕輕一聞,就能分辨出牙膏裡新增了哪些東西、用了什麼材料。
“怎麼樣?”何幸福滿臉期待地問道,臉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這牙膏不僅味道好聞,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李青山心中不禁一陣感慨。在那個年代,能用上這樣牙膏的人簡直是少之又少,如同鳳毛麟角一般。而何幸福一個女人,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呢?能用上這麼好的牙膏,著實是一種彆樣的享受。看樣子這牙膏不是從外麵買來的,而是自製的,這可真是個實用的寶貝。雖然李青山心裡滿是懷疑,但他並冇有點破。
“當然好啦,謝謝啊。”李青山一邊刷著牙,含混不清地說道。他心想,這事兒不能從何幸福嘴裡去打聽,他一定要自己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雖說何幸福跟著他這段時間學了不少醫學知識,但要是這牙膏真是她做出來的,那可真有點讓人難以相信,哪怕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想出這麼個妙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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